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现代 【和糙汉警察的心跳……（2/2）
没给男人跑开的机会，褚羽拿过他手里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阳光下，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没入领口。
江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感受着周围人有如实质的目光，隐秘的兴奋与紧张交织在心头。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有些低哑：“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褚羽挑眉，语气轻飘飘，顺势靠着他坐下。轻薄布料下的大腿隔着作训裤传来体温。
江沉浑身肌肉瞬间绷成钢板，作训服后背霎时被汗浸透，她的气息勾得他太阳xue突突直跳。但感受着周围刀子般的视线，又勾起一抹痞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长椅：“介意我喝过的水啊？”
“不是都亲过了，你觉得我还会介意这个？”褚羽边问边用指尖划过自己唇角，那里还沾着点水珠。
江沉被问呆了，那能叫什么狗屁亲？连嘴都没碰到，更别说其他的了……他想要的亲是把人亲腿软，把她折腾的下不来床，但这些浑话显然不能告诉她。
“咳……”他轻咳一声，打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晚上，我请你吃饭？我知道有家湘菜馆，菜做得特别地道。”江沉试探地问。
褚羽心里好笑，他才回来多久，能知道哪里好吃才怪。但她没有戳穿男人拙劣的借口，只是自然地应好。
……
…
晚上，华灯初上。
花国的夜晚也如蓝星一样热闹。
江沉将车停在餐厅门前，对着后视镜理了理特意抓过的头发，又将领带松了松，这才下车绕到副驾驶。
他拉开车门，学着他见过的绅士姿态伸出胳膊。看着褚羽搭上他的手，江沉忍不住翘起嘴角。
可一转头，他沉默了。
只见透过餐厅的落地大窗探出众多脑袋，尽是他们熟悉的面孔。
这帮孙子，知道他要在这儿请褚羽吃饭，下了班全跑这儿“聚餐”来了。江沉气的牙痒痒，在M国他就很难找到和褚羽相处的机会，没想到回了国，竞争对手更多了。
“不进去吗？”
“进…大家都在，说明这里肯定好吃。”江沉艰难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一进门，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射了过来，江沉对着他们咬牙切齿，心里狂骂这群想后来居上的第三者。
老子都还没追上呢！
轮得到你们？
褚羽恍若未觉，无视周围目光只专心点菜。她已经下班了，非工作时间她又不是教官，跟谁约会都是她的自由。
整顿饭只有褚羽在认真品尝美食，她对面的人似乎如坐针毡。
突然，褚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擡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江沉，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谈过恋爱吗？”
听到褚羽突然的问题，江沉水里的筷子“当啷”一声砸在桌面。恍惚间，江沉突然想起那个夜晚，他好像也是这般猝不及防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他下意识摸脖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颈，那里本纹着卧底时期的组织图案，但现在只剩下增生的疤痕，痒的厉害。
“没…没有。”他僵硬地回答。
“那，在M国，你和其他人有过一夜情吗？
被这么直白的询问，江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还没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说完，又像是怕对面人不相信，他又补上一句：“我还是处！”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红直接蔓延到脖颈，速度快得惊人。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两句话就交了老底，但还是死死撑住了，没再推翻自己的话。因为他是真的很怕褚羽不相信，毕竟他在M国那种地方待了快八年，从20的愣头青混到快30，正常人谁会信他没碰过女人？
他还在想怎么去哪弄个证明，但对面人已经又开口了：“那我们谈恋爱吧。”
江沉脑子“嗡”的一声。
当初表白的场景似乎置换了，这次换江沉羞涩得不知所错。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好，好啊……”
“等、等等！”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马上回来！”
说完，江沉撞开玻璃门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呆傻的围观群众。褚羽慢条斯理吃着菜，余光扫过窗外狂奔的身影，嘴角勾起笑，她大概能猜到他去干什么了。
等他抱着一大束彩色鲜花冲回餐厅的时候，褚羽正百无聊奈地玩盘子里的菜。满室窃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他，江沉突然找回了当年端着冲锋/枪杀进毒窝的气势，他单手扯开两颗衬衫扣，疤痕交错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
“附近只有这样的，明早给你补更好的。”他大步走到褚羽面前，单手撑住餐桌俯身逼近，喉结在阴影里滚动。
褚羽托腮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蹭到他敞开的领口：“你就要说这个？”
“不止。”江沉突然扣住她手腕，手上粗糙的枪茧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我还想说，我喜欢你，要不要跟老子谈恋爱？”
“好啊。”她这次回了两个字。
那一刻，周围一切唏嘘喧闹瞬间被隔绝在外。江沉的目光紧锁在褚羽身上。
之后该干什么？
亲她？
会不会显得太急了？
江沉思绪乱飞，愣了好一会。
褚羽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她大方地凑近，在江沉脸颊上轻轻一吻。这一吻让江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
直到两人手牵手走出餐厅，江沉仍回不过神。脚步虚浮，目光不时落在相牵的手上。
“你至于嘛？都傻半天了。”褚羽好笑地撇过头看他，就亲了一下脸颊而已。
“我没，只是不敢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们已经认识一年多啦，还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我答应你很奇怪吗？”
江沉有些不敢去看少女认真的眼眸，似乎自从回到花国，他的大胆和直率都消失了。从前他什么都没有就敢向褚羽表白，现在真的实现了他却怎么都无法适应。
他僵硬地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那样子呢，你能不能切换一下？”褚羽眼眸一转，忍不住逗弄他，想让牵着自己的男人放松一点。
听到褚羽的要求，江沉努力歪嘴，试图摆出曾经卧底时那副痞气十足的混混模样。他眉毛高高挑起，想营造满不在乎的感觉。但他那生硬滑稽的表演直接让褚羽笑出了声：“你行不行啊？下次再去卧底你还能完成任务吗？别第一天就给发现了。”
“我怎么可能不行！”江沉下意识反驳，似乎只听到了前面一句。
褚羽轻笑出声，忽然踮脚咬他的喉结：“你不是处吗？怎么知道自己真的行？”话音刚落，她被江沉猛地吻住，男人带着茧的手掌扣住她后颈，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卧底时见过的下/流手段全使出来。他的枪硌得她腰疼，似乎在用事实证明他很行。
“够证明了吗？”江沉喘着粗气退开半寸，拇指还在离开时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
褚羽揪着他汗湿的衬衣拉近，鞋尖暧昧地蹭过他小腿：“江警官的吻技……比你的枪法差远了……”
还没说完，她又被咬住了唇。这次他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眼底涌动的是刚烧起的暗火：“你都没见过老子的枪法。”
但可惜，他是真的不怎么会，很快就被褚羽掌握了节奏。等他粗喘着气停下，他抵着她额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小时候总也见不到的父亲，想起永远受委屈的母亲……怎么也说不出话。
但良久，他还是哑声开口：“我还会在一线……跟我这样的人，随时可能……”
他已经做好了恋爱当天就被甩的准备，却听见褚羽轻飘飘地说：
“正好啊。”
她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那道狰狞的疤，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出任务我就自己去玩，你受伤我就帮你包扎，你要是被那些人抓住———”她忽然凑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风：“我就拿剑把他们都杀光，把你救出来。”
江沉怔住了很久，直到再也忍不住，他低头吻住她，吻得比之前更凶，更急。
夜风卷着桂花香扑来，褚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那么陌生了。
“江沉。”
“嗯？”
“明天带我去买花。”她眨了眨眼睛，“要带刺的那种。”
江沉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行，带刺的，带血的，都给你。”
夜风拂过，两人的身影在霓虹灯下拉长又缩短。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往来，热闹非凡。那闪烁的广告招牌、熙攘的人群还有街边店铺传出的悠扬音乐，构成了充满烟火气的城市画卷。
这里不是M国，他们也不是卧底。此时此刻，他们如同每一对平凡情侣，没有隐藏，也无需时刻戒备。
褚羽不觉得自己爱上了江沉，但她愿意因为他停留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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