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现代 【和糙汉警察的心跳……（2/2）
担忧江沉的安危，褚羽直接运起轻功朝工厂的方向飞奔而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沿途的景物飞速倒退。
此时，她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一声紧似一声，震得她耳鼓生疼，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直至此刻，褚羽才惊觉，不知何时，江沉已经在她心底占据了一角。
“别死啊……我可不想给你运骨灰！”
褚羽在心里骂着，脚下步伐已然达到最快，几乎是在贴着地面飞行。她已经听见了火炮的轰炸声，就源自江沉的方向。
终于，工厂的轮廓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座建筑在炮火的肆虐下已经千疮百孔，浓烟从破损的墙壁中涌出。
没有犹豫，褚羽冲了进去。
工厂内部，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鲜血和残肢，分不清是敌人还是己方的战友。褚羽强忍着心中担忧在这片混乱中寻找江沉的身影。
可是哪里都没有，褚羽找寻了各处角落，甚至翻遍了每具尸体。强烈的不详预感让她心脏收缩。褚羽喉间腥甜翻涌。不在这里，那江沉去了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她，这里的交锋已经到了尾声，己方部队已经快要完全占领这里。褚羽呆在原地，等待询问和江沉接应的上级。
“什么？你们没有接收到他的信息？”
面对对方的回应，褚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死死盯着对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怎么可能？是你们给他派的任务，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去向？”
对面人面露愧疚之色，嗫嚅着解释：“我们……确实收到消息说他被派来接应，可行动前通讯就中断了，之后便再没了他的消息。”
褚羽踉跄着后退一步，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行，她绝不允许江沉出事！深吸一口气，褚羽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开始梳理。江沉既然不在工厂，那极有可能是在前来的途中遭遇变故。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十有八九就是裴彦州！
念及此，褚羽眼中闪过狠厉，转身朝总部奔去。
“大大大大嫂……您怎么在这里？敌人打过来了，你快跟我们走，我们掩护你离开！”
“江沉呢？”
“这……”
一群人支支吾吾不敢回答，褚羽愤怒地提剑威胁他们。最终，她得到了一个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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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那下属成功避开了褚羽，把江沉“调离”她的身边。
废弃的厂房里，裴彦州把玩着注射器。
“知道吗？这么多人，我最讨厌你看她的眼神。”
被他掐住下巴的江沉冷笑着，看裴彦州这嫉妒的表情，就知道这狗东西真是怕急了结婚后还被戴绿帽子吧？不然怎么在婚礼前还要大费周张来处理自己。
感受到被推进自己身体的液体，江沉眼神冰冷。
他啐出一口血沫，故意开口激他：“老大，这么怕我睡了你老婆？”
这还不够，他又舔了舔开裂的嘴唇。那下/流的表情直直刺激着对面人的理智。
“还是……你怕我在你们的婚床上…留下点痕迹？”
裴彦州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揪着江沉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江沉不怕死，甚至，他恨不得裴彦州现在就杀了他。高纯度冰/毒起反应的速度极快，那控制不住的颤栗和刺激疯狂冲击着江沉的理智，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发泄完，裴彦州松了手，他嘲讽地退后，似要清晰地看着江沉被侵蚀的过程。
“这就不行了？”江沉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笑得痞气横生，“那婚纱我可看过了，露肩款啊……真贴心啊，省得老子撕起来费劲。”
裴彦州被气得青筋暴起，戴上钢制指虎就狠狠砸向他腹部，一拳又一拳。
但江沉还在笑，甚至越发激烈，带着不受控制的癫狂。“
你不是爱戴绿帽子吗？老子以后非要天天爬她的床，当着你的面让她爽……”
听见越来越疯的击打声，感受着自己脏器破裂的痛，江沉笑着，任由裴彦州发疯。
死了最好，他想着。
褚羽一定会把他的骨灰带回M国，她最是心软了。
快了，再给他几下，肋骨就会刺穿脏腑，他也不用这样面对褚羽了……
“想死？”
裴彦州突然停下，嗤笑出声，他挥手：“来人，再给他来几支，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哪一步？等你会跪着求那东西的时候，我就把你调回她的身边，让她看看你这条疯狗堕落成什么样了……”
“呵，那你来啊！只要弄不死我，我就天天缠着她，把她伺候好了我要什么没有？说不定———哈哈哈———她会觉得这样更爽……瘾君子更会伺候人……”
江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疯狂刺激着裴彦州，试图让他给自己个痛快。但惨无人道的折磨还在继续，他昏死过去数次，但下一秒又会被冰水泼醒……
直至深夜，裴彦州才结束一切。
江沉瘫在血泊里，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见褚羽穿着那件婚纱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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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仓库里腐臭刺鼻，阴暗潮湿的角落堆满杂物，铁锈味混着腐臭钻进鼻腔。
褚羽呼唤江沉，声音在空旷仓库回荡，却无人回应。
“江沉！”
她呼喊着，一遍又一遍。
良久，锁链骤然绷紧的声音刺破了寂静，褚羽心头一震，循声而去，地上无数道血色抓痕，一路延伸到角落，延伸到角落里被铁链锁住的江沉脚下。
他跪在污水横流的水泥地上，脖颈套着防止咬舌自尽的铁笼，膝盖和腕骨被铁链拴着磨得见了白骨。
“江沉！”
目睹眼前惨状，她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飞奔至江沉身旁。寒光闪过，铁链应声而断。
江沉从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褚羽的脸在泪光中模糊，他下意识扯动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却扯动了干裂的伤口，血珠顺着下巴滚落。
等被褚羽抱住，感受到真实的触感后，江沉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他像是被烫到一般开始拼命挣扎，不断嘶吼着：“别看我…别看！”
“滚啊！”他剧烈的动作撞翻了旁边的汽油桶，滚出十几个空针管。
看到地上的东西，褚羽呼吸一滞。她撕开江沉破烂的袖管，发现了那沿着静脉分布的乌青针眼。
“裴彦州那个狗东西！”褚羽咬牙切齿，恨不得之后把他的尸体拖出来再扎几刀！
江沉强忍着，额头重重磕向她肩膀，滚烫的眼泪浸透她衣领。
剧痛袭来，他全身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烈火灼烧。可他的身体却又止不住地颤抖，似置身冰窖。
“杀了我……”江沉痛苦地扭曲着脸，拿头往褚羽腰间的刀柄撞去，声音破碎不堪，涣散的瞳孔里蓄积的全是泪。他不想让褚羽看到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更不想被她怜悯。
看着江沉如此模样，褚羽在脑海里祈求，用她的奖励换解毒药剂，多少代价都可以。
两个统甚是无语，他们的宿主哪里都好，只是太容易捡些悲惨男人了，好不容易赚点奖励都花他们身上了。但拗不过褚羽的哀求，它们还是用两个奖励点给她兑换了高级位面的解毒药丸。
拿到东西，褚羽立马塞进他嘴里。
“会好的，你不会上瘾的。你不是说我是仙人吗？我有师傅留下来的药丸，据说能解百毒呢，你会没事的，相信我啊。”
江沉不信，但他被褚羽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了结自己，只能听着她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别哭啊，会好的，你会没事的，你这种没皮没脸的活的最久了。等我们回花国了，我就去申请看能不能让我呆在你们单位，反正在哪里教武功都是教，我还是愿意跟你当同事。不过我跟你说，我最讨厌上班了，等我教会你和你的同事，我就要开始闲鱼摆烂了，你可要好好学，争取让我早点退休……”
被她抱着，江沉只觉陷入一片温暖。那从骨髓里散发的痒意渐渐消退，肌肉的痉挛也逐渐停止。
他感受着开始平复的嗜骨的痒意，微微仰头，看着褚羽眼里的泪花发愣。
她在为自己哭吗？
为什么……是心疼，还是……
那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他愣愣看着她，试图读懂那眼泪的含义。
褚羽一直没有松开他，直到感觉到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把怀里人衣领干结的血迹都重新晕染开了……
晨光穿透铁窗，她看清了江沉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她将额头贴在他冰凉的唇上，轻柔地说：“江警官，会好的。”
江沉闭上眼，感受着她眼泪的温度。
他想，就算不是真的，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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