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现代 【和糙汉警察的心跳……(1/2)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现代 【和糙汉警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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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的伤势重得吓人, 到医院时,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褚羽处理完伤口仍旧留在医院,裴彦州气急, 留下人手就走了。
夜深了, 褚羽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发呆,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江沉苍白的脸上。他躺在那儿, 安静得像具尸体, 只有呼吸机的声音,证明他还活着。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寂静得让人发慌。褚羽盯着他看了半晌, 突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手摸上他脖子, 那里有几道疤。她在蓝星的时候经常看见缉毒警的报道, 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暗夜里的英雄。
突然, 呼吸机发出短促的蜂鸣。
江沉睁眼了,视线模糊,看见褚羽的手还搁在自己脖子上。
“在测我死透没?”他嗓子跟砂纸似的,喉结在她掌心滚了滚。
褚羽想抽手, 被他一把扣住。这男人体温烫得吓人, 却还在笑。
“别动。”他笑着说。
然后牵引她的手慢慢按在胸口, 纱布下传来肌肉绷紧的感觉, 他暧昧地开口:“这里, 跳得比中枪时还快,感觉到了?”
感觉到这人能被称之为调情的举动,褚羽的睫毛颤了颤, 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她飞速转身,不自然地拿起棉签沾湿他干裂的唇,凑近说着:“注意点,别耍流氓,裴彦州的人还在外面。”
“那又如何?”他挑眉,不以为意。
突然,他含住棉签,轻轻咬住她指尖,用极低的声音说:“七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是死前,把想干的都干了。”
看着褚羽呆愣在原地,他又支起身,直勾勾盯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褚羽都能嗅到他身上硝烟与血锈混杂的气息。
“我喜欢你,认真的。”他突然说,热气喷在她耳后。
褚羽手中的水杯泛起涟漪,她看着波纹里晃动的倒影,感受到江沉的唇正擦过她耳垂。
“你!”她站起来,水杯磕在桌上。
她背过身整理药盘,金属镊子碰出叮当乱响:“麻药劲没过就少说胡话!”
江沉被褚羽慌乱的表情逗笑了,褚羽也会惊讶别人喜欢她吗?他撑起身子,两手交叉枕在脑后,斜靠在床头。他脸上还带着笑,却无比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胡话。”
“哦。”褚羽只回了他一个字。
江沉一点都不失落,反而,他看着这样可爱的褚羽,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压根没指望她能回应,就是觉得,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得把这话说了。
而且,她这样的,应该喜欢那种…绅士?
估计这辈子都看不上自己这种糙的,还是别做梦了。
能“亲”她两次还不被踹飞已经够了。
褚羽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盘的边缘。她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表白,江沉那痴/汉的表情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只是她没想到,他会选择在任务结束前表白,一点都不像他开始那副警惕她的做派。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江沉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他靠在床头,目光依旧追随着褚羽的背影,嘴角笑意未减。
…………
……
褚羽的伤无需住院,她要趁着江沉养伤的时间和裴彦州出席几次会谈。
此刻,她站在落地镜前,任由裴彦州为她整理裙摆。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腰间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良久,他低沉地开口:“今晚的宴会很重要,有几个重要人物出席,可能需要你...安抚。”
提到“安抚”那些竞争对手,裴彦州的眼角闪过残忍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他收敛。
褚羽透过镜子看他,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很是温柔痴迷,但她不止一次捕捉到过他背地里狠辣的神情,几天前,江沉告诉她那些袭击她的人全部消失了,同时多了一批新鲜的器官……
整理完礼服,裴彦州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温柔地将项链戴在褚羽颈间,“这是最近收到的,整个M国找不到比这更大的。”
褚羽眼神微暗,什么收到?
当她不知道这些家伙也干杀人夺矿的事吗?
她看着镜中自己脖颈的那条项链,那比鹌鹑蛋还大的宝石像凝固的血,贴在她颈间。恍惚间,她感觉自己闻到了矿坑里弥漫的死亡气息……
裴彦州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低头看着那颗宝石,却又像是透过宝石再看其他的东西:“它很适合你,也只有这样全世界再难寻到的珍宝才配得上你。”
褚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同样是华丽无比的装饰,但她却是难得的,没有穿漂亮衣服的喜悦。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裴彦州伸出手,示意她挽住自己的手臂。
奢华的走廊明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晦暗无光、常年不见天日的私人矿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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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灯刺眼得让人目眩。
褚羽一袭红裙如烈焰,裴彦州揽着她的腰,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所到之处,人群自动让开,全场皆是一片惊叹。
场中唯一一个身份能与裴彦州比肩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走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褚羽身上游走,“裴总。这位是?”他明知故问。
“我的未婚妻。”裴彦州冷冷说,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褚羽感觉到他的力道,没反驳,甚至懒得回一个笑。她淡淡颔首,又跟着裴彦州去见下一个人。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被魅惑印记控制的人,发现他们的眼神逐渐清明。虽然全部消除还要更多接触,但至少今晚,她能睡个安稳觉了。
褚羽有些发呆,因为她刚刚想起了江沉,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养伤……
等她思索完,就发现了裴彦州一闪而过的阴鸷目光——他正死死盯着自己刚刚视线不小心停留的侍应生。
“裴先生,”她主动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埋怨地说:“该回去了,高跟鞋好紧,脚疼。”
裴彦州收回目光,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脚疼?”他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松抱起,裙摆扫过他的膝盖,那隔着厚布料也挡不住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发笑。
当晚刚离开宴会,褚羽就把那个侍应生调离了M国。
裴彦州发现了,却没有反对褚羽的做法,只是更多地讨要“好处”,试图从其他地方要到褚羽的补偿。
“今晚留下?”他站在她房门口,眼神暗沉。
褚羽倚在门框上,听见这话差点冲他翻白眼,这狗东西真是演都不愿意演了。
“裴先生,我们还没结婚呢。”
听到这话,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瓣,宠溺地说:“别怕,不碰你。”
褚羽一把把人推开,冲他发脾气:“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以前跟人也是这么说的吧!”说完,她摔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咬牙切齿地擦脸。
而门外,裴彦州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
以前?他怎么可能需要说这些话,不肯答应他的人尸体都早就凉透了……
他摩挲着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但很快,他的眼眸里闪过阴骘,他知道她刚刚在想谁,那个什么都比不过他的下属,那个只会替她挡枪的莽夫。
裴彦州冷笑一声,心里涌上一股扭曲的快感。不就是帮她挡了几枪吗?他裴彦州又不是做不到!他只是……不屑用这种低级的手段罢了。
站了片刻,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满脑子都是褚羽的模样。他想摘下她,揉碎她,让她在他怀里绽放,让仙女为他这个凡人堕落,永远也离不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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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沉养伤期间,虽然褚羽因为任务安排,暂时没有再与他接触,但裴彦州的内心早已被嫉妒填满。
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沉,那个曾经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小弟,轻而易举夺走了褚羽的关注。每一次回想起褚羽看向江沉时那温柔的眼神,裴彦州的心中就如同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难受。
他计划着逐步让他远离褚羽,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彻底解决掉他。但变故比计划更快,组织内突然暴露的卧底吸引了他全部怒火。
抓到了卧底,组织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在褚羽还未得知消息的时候,裴彦州已然将人关进了刑房。
地下室入口厚重的墙板隔绝了一切悲惨的哀嚎,在这个地方,属于黑暗的罪恶肆意蔓延。
“说,还有谁是?裴彦州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带着嗜血的疯狂。
然而,回答他的是沉默。
空荡的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墙上的水珠在滴答滴答……
裴彦州被激怒了,他拿起一根烧红的烙铁,猛地按在了地上人的胸口上。瞬间,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滋滋作响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角落里,一只老鼠快速逃窜,似乎也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不轻。
“呵,你们这些人,真是硬骨头啊!”裴彦州冷笑一声,转身对手下吩咐:“去叫人来,让他们都观摩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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