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玄幻 【和偏执鲛人的卿卿日……（2/2）
敌人的哀嚎声不断，反应过来的他们开始慌忙撤退，但一切都已太晚。
阵法的光芒在达到顶点后，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柔和的光芒，此刻化作了无数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去。所到之处，海魔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瞬间切割成无数碎片。
一时间，鲜血四溅，残肢断臂在海水中四处飘散，染红大片海域。
战场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突然的胜利让狂化的鲛人们来不及反应，仍然保持着狰狞恐怖的模样。许久，他们猩红的竖瞳才慢慢褪色，眼中的疯狂与杀意逐渐消散，獠牙收起，变回了褚羽印象里温婉高贵的“美人鱼”。
此战，鲛人损失惨重：皇都尽毁，大批精锐陨落。
但因为褚羽他们及时赶回，发起进攻的九大族群精锐部队几乎全灭，鲛人族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那枚被渊打包珠宝时误买下的龙珠，因为接触到了渊的皇族气息重现人间。虽然这东西给他们带去了持续几日的追杀，但好在，也幸运地解决了鲛人族的危机。为此，渊不止一次自责自己幼时没有好好听父皇的教导，连尘封的龙珠都认不出来。
褚羽也不止一次在深夜看见，那个没皮没脸，总是不肯回皇都的渊偷偷跪在海神的雕像前哭泣。她知道他很难过，哪怕鲛人亲情淡泊，但那是生他养他的亲人，是他斩不断的血脉至亲。
褚羽不敢想，若是有一日她回到蓝星却发现自己的家人全都惨死她会是什么心情。
所以，她一直陪着渊，最后还选择留在了皇都。因为，渊当上了新的王。
容不得他拒绝，他之上有继承资格的鲛人皇室皆已陨落，虽然鲛人幼崽因为全族人的保护得以幸存，但他们都还太小，比渊这个未成年还小，这意味着渊至少要承担二十年鲛人皇的责任，这已经是长老们给出的最低底线。
渊不想委屈褚羽，当天晚上他就自顾自收拾好行囊，计划着带褚羽私奔去别的地方。
褚羽怔怔看着他认真的神色，良久，忽而嘴角扬起笑。她轻轻摇头，伸手取下了渊手里的行囊。
她拒绝了渊私奔的计划，因为她不想渊真的不顾鲛人族群。
“可是我不想让你受委屈，你是人类，你喜欢陆地。”渊的眼眸红肿，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在褚羽颈间。
“这二十年我陪你呆在海底，那之后所有时间你都属于陆地，怎么样？”褚羽笑着安慰他，把他乱糟糟的蓝发揉得更乱了。
“对不起…”渊的肩膀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泪珠化作珍珠顺着他脸颊滚落，“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好啦，别哭啦！”褚羽环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搂入怀中，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以后你可是鲛人族的皇，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哭鼻子，多难为情呀。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皇是个爱哭包吗？”
“呜呜呜…知道就知道！褚羽受委屈，我难过。”渊难过地抽噎着，搂着褚羽的脖子不肯放。
璀璨的萤光中，褚羽紧紧搂着他，任由他把委屈和难过发泄在今夜。她知道渊走不了，但没想到，渊真的会愿意为了她这般想，甚至打算这般做。
他的心，她感受到了，这就够了。
不论是呆在海底还是陆地，只要渊一直陪着她，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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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洗去了当初大战的痕迹。
重新用冰晶珊瑚砌成的大殿内，褚羽正握着鲛人幼崽的手，教他们写通用文字。幼崽们虽然认真，但耳朵却时不时抖动，显然被远处珊瑚丛中传来的细微水波声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的皇又躲在殿外珊瑚丛里偷看羽姐姐了。
一只小鲛人忍不住转头和旁边的小伙伴挤眼色，眼里带着狡黠的笑。另一个只想专心学习的小鲛人翻了个白眼，对自己哥哥痴/汉的举动很是无语，她长大了可不要这么丢脸！
褚羽当然也发现了，但仍装作不知，继续给小家伙们上课。她喜欢极了认真好学的学生，这让她重新开始的老师事业有了不少乐趣。
皇都里，其他鲛人们也早已习惯他们陛下的“娇夫”形象，因为他们总能看见鲛人皇腻歪在褚姑娘旁边小憩，而他们的皇后却在认真地批阅奏章。
在海底的生活比褚羽预想的好很多，鲛人族的帝后不似人类那般规矩森严，她享受着鲛人族用族中至宝———避水珠运送的人类食物，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撇下渊自己去陆地。
她不仅是鲛人的帝后，更是带来龙珠拯救了鲛人一族的英雄。若她有鲛人血脉，哪怕只是一丝，她也早就替渊坐上了那个位置。所有鲛人都爱戴她、尊敬她，将她奉作除海神外最尊贵的存在。
也因为褚羽，鲛人们彻底将人类排除了食谱。
在褚羽的变革下，鲛人与其他种族的贸易往来日益密切。集市不再三年一开而是月月都有，来自褚羽脑海里的新兴技术在幽暗的海底诞生，科技与法力的结合让这片世界开始向新时代迈进。
蒸汽工厂前，褚羽看着汩汩冒出的气泡感慨万千。她已经在海底生活快十年，亲眼见证了这座海底城市的重建，而这里面有她的一份功劳，是她亲自参与缔造了这座王国。
“开心？”渊蹭过来，亲昵地嗅着她耳后碎发。
褚羽面无表情地伸手隔开两人的距离，臣民们都在呢，他不要面子自己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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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你又不睡觉！”
被冷落的鲛人皇委屈地发声，为什么褚羽爱政务比他要多？说着这话时，渊的尾鳍缠着朱笔在奏折画满哭脸。
“你先睡，我再看看新的规划书。”褚羽头也不擡地回应。
渊最近被拒绝的次数不要太多，他生气地卷起桌前少女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褚羽猝不及防，手中规划书掉了一地。
“你不睡就自己呆着，不然就去工作！”
“嘤嘤嘤～褚羽凶我！你不爱我了！”
褚羽无奈地敷衍安慰，却被某人一把抱住。“他们都说本王眼角红晕越发艳丽，定是夜夜...”
又一次听渊不着调的话，她反手用宗卷压住他不安分的尾尖，却突然被少年冰凉的唇贴上后颈。渊现在撒娇时总爱切换成狩猎形态的竖瞳，指尖却乖巧地替她按摩酸痛的腕骨：“就亲一下，我保证把通商条约译成九族文字。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睡觉了，就一个亲亲嘛！”
“哪有？明明两天前还——”
没等褚羽辩解，渊堵住了她的唇。他的吻技如今是越发熟练了，不过几息，褚羽就被吻得色欲上头。她反手把人压倒，看着某鲛得逞的坏笑，褚羽解开发带缠住渊的手，绑着他任他怎么哼哼就是不肯到最后。
明明随便伸伸利爪就能挣开，但渊就是偏要假意挣扎，他仰躺在珊瑚雕成的茶案上，手腕被绑着吊在案沿，尾鳍不安分地拍打着桌角，每片鳞都浸着情动的潮/红，试图用这样的声响勾引返回去认真工作的少女。
可惜，褚羽搞事业是认真的，闻声只是头也不擡地平静开口：“再闹就给你挂殿外。”
“好呀好呀，让大家都看看褚羽是怎么欺负我的，哎～把我鳞片都折腾红了……”
听到这么没皮没脸的话，褚羽终于放下笔，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她大意了，还是太过低估了鲛人的脸皮，这种生物哪有什么羞耻心？他们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和伴侣相处时的情趣。
褚羽走近，俯身间垂落的青丝和鲛人蓝色卷发缠绕，在案上交织成网。渊得逞地看着，看少女的指尖抚过自己的眼尾，他适时发出暧昧的喘息，好像褚羽又干了什么欺负他的事。
“半个时辰，然后你今晚就得翻译出九版，不然———”
她的惩罚还没说完，渊就挣开了束缚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尾鳍也顺势缠了上来。
他想的很美，但半个时辰一到褚羽就把他踹下了床，任他再怎么赌气撒娇都不为所动。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海面，照耀在渊的蓝色长发上时，那从前柔顺无比的海藻般的长发今日看起来都毛躁了几分。
褚羽吃完早膳回来，就看见鲛人伏在桌案熟睡，半边脸沾满了墨迹，他手中还握着笔，桌案上摆着已经完成的九版通用条例。
拿起桌案上完整的文书，褚羽轻笑。
阳光透过海水折射进璀璨的宫殿，映在少女绝艳的脸上，让刚醒来的鲛人看得发愣。
“看什么？”褚羽挑眉，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渊回过神来，尾鳍轻轻摆动：“看老婆好看。”
中午，大殿议事。
听着长老们称赞的声音，渊一脸哀怨，撑着脑袋故意望向褚羽那边，透露出“怨夫”的丧感。
大臣们见怪不怪，鲛人谈恋爱一个比一个奇怪，他们又没有羞耻心。而且…皇后这么美，他们的陛下被调教成啥样都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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