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系统只会加美貌(快穿) > 第19章 第十九章 古代 【伴少年帝王的野蛮生……

第19章 第十九章 古代 【伴少年帝王的野蛮生……(2/2)

目录

真可笑啊,明明最擅长算计人心,却算不清自己何时丢了心。

.

这一年冬天,

褚羽终于有了一起过除夕的人。

她的手艺还是没什么长进,所以今天做饭的主角自然是秦玄。褚羽双手抱在胸前,斜倚在门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少年熟练地操刀剃掉鱼鳞,眼中满是欣慰。

就不该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思想,她在心中暗自想着,做饭的男人最帅了!

褚羽轻轻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开口打趣道:“阿玄,你的手艺越来越娴熟啊,莫不是私下里偷偷练了许久?”

倚在门框上的少女笑意吟吟,浑然不觉自己松垮的狐裘正滑落肩头。

少年喉结滚动,刀锋猛地嵌入鱼眼,昨天他就是用这双手解决了窥伺她的人,但面上,他只是微微一笑,手上动作不停,眉眼间满是温柔:“姐姐平日里教导我良多,我自当为姐姐分担一二,这做饭的功夫又算得了什么。”

天知道他偷偷练了多久。他知道褚羽欣赏会做饭的男子,第一次他帮忙整理餐具的时候就发现了,自那后便暗地里找了师傅学了大半年,他喜欢褚羽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过是练习庖丁之法又有何难?切到手指也好,烫出水泡也罢,只要她能多看他一眼,都值得。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便已备好。只见那桌上摆满了佳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色泽鲜艳的红烧肉泛着诱人的油光,清蒸鱼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两人相对而坐,秦玄小心翼翼地为褚羽斟上一杯酒。他的目光始终悄然停留在褚羽身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深情,那眼神仿佛能将人融化。

褚羽轻抿一口酒,脸颊微红,宛如天边轻浅的晚霞。

褚羽还在品尝着美酒,秦玄忽然起身,双手在破旧的衣角处不自觉地搓了搓,略显局促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双手递到褚羽面前。

她好奇地接过锦盒,轻轻打开,只见一支精美的银簪子静静躺在里面。那簪子做工精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匠人的精湛技艺,簪头雕刻着一根羽毛,其纹理丝丝入扣、清晰分明。

“阿玄,你……”

褚羽不禁惊讶出声,擡眸看向秦玄。

她的眸中满是诧异,声音轻柔却略带些震惊。

秦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目光躲闪,下意识地将那有着补丁的袖口往里缩了缩。“姐姐,以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褚羽懂了他未尽的话,现在的这个只是银制的,不是最好的。

但她知道秦玄做质子的日子是多么艰难,没遇到自己之前他甚至吃不饱饭。此时,看着他身上那件缝补了无数次、早已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裳,再瞧瞧手中这支精美的银簪,便知秦玄最近过的是何苦日子……

她直接把簪子插进发髻,仰着脸笑问:“好看吗?”

烛光下,少年眼睛亮得惊人。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点头。总有一天,他要让自己这双手捧上的不是银簪,而是玉玺和帝后冠冕……

“发什么呆呢?”褚羽突然凑近。

秦玄猛地回神,夹了块鱼腹肉放进她碗里,而褚羽也对这自然亲近的姿态没有丝毫反应。挑刺、斟酒、洗衣做饭……这些她生活中的日常琐事都被秦玄慢慢抢过,让她如今自然地习惯他的靠近。

今日,褚羽多饮了几杯,不知不觉间竟是醉了,她忘了自己好几年没喝过酒了。

烛火摇曳,秦玄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酒杯。褚羽正枕着手臂趴在案几上,双颊绯红,她醉得厉害,连发绳松脱都未察觉,鸦青长发流水般漫过腰际,有几缕正勾缠在他腰间。

“照野……提亚……”

迷糊中,褚羽喃喃念出了陌生的名字。

这声呓语像淬毒的银针,猝不及防刺穿少年精心构筑的假面。秦玄倏然捏碎酒盏,碎瓷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原来仙人也会有凡尘情爱,只是这情爱不是给他的。

他忽然想起宫里的那些婢女嫔妃,她们也是用这样缱绻的声音呼唤着她们“心上人”的名字。

“姐姐……”少年喉间溢出低笑,染血的手指轻轻拨开醉倒的少女颈后的碎发。月光下那片雪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比他在王宫见过的雪狐还要白皙透亮。

怀中的温软突然轻颤,秦玄猛然惊醒。他竟不知何时已将人打横抱起,此刻褚羽正抵着他剧烈跳动的胸膛。穿过回廊的夜风掀起床幔,秦玄附身,轻轻将褚羽放在床上,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吵醒了怀中女子。

秦玄单膝跪在榻边,看着自己的影子将少女完全笼罩。他忽然解开束发的银链,任乌发垂落扫过她酡红的脸颊。

“照野是谁?提亚是谁?”他呢喃着俯身,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瓣。睡梦中的褚羽不耐烦地轻哼出声,这声音激得少年眼底泛起血色。

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秦玄心里满是不甘。他咬了咬嘴唇,眸子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女子脸上,宛如披上了一层薄纱,此刻的她,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犹豫再三,秦玄终于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一吻。月光在齿关间碾碎,他试图模仿着话本里描述的温柔,用温润的唇感受少女的柔软,但等真的触碰到之后,他却控制不住用牙齿厮磨她的下唇——这是标记,是战书,是恶龙对神明最虔诚的亵渎。

“我的...…”少年喘息着,死死拽着被角。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恍若恶鬼将神明拖入泥淖。

突然,更漏声惊醒了癫狂。

秦玄踉跄后退,看着褚羽微肿的唇瓣瞳孔骤缩。方才他险些就成了自己最憎恶的那种人。

“我会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说完,秦玄颤抖着为她掖好被角。随后,他转身,轻轻关上房门,留下一室静谧与无尽的遐想。

院外积雪映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路过的更夫敲打出清脆声响。暗卫呈上密报时,他还在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唇。“传令下去,按丙字策行事。”

既然要做站在她身边的人,便该筑一座配得上神明的椒房。

……

夜色深沉,秦玄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窗外的月光透过破败的木窗洒进来,映出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梦中,他看见褚羽站在一片白梅林中,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阿玄……”她轻声唤他,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仿佛就在耳畔。

秦玄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脚下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褚羽转过身,杏色的连衣裙轻轻摇曳,衣带不知何时松垮了,露出半边光滑的肩膀,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玉。

“姐姐……”秦玄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伸手想要触碰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褚羽却主动靠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秦玄只觉得浑身燥热,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握住的只是一片虚无。

“阿玄,你长大了……”褚羽的声音带着几分他从未听过的戏谑,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

秦玄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亵裤湿了一片。他怔怔地看着床顶的帷幔,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褚羽的声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他脸色苍白。

他擡手遮住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自嘲。“还不够……现在这样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一个偷来的吻,一场荒唐的梦,他牙科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要她眼里心里都只他一人。

少年擦净手,从枕下摸出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像他此刻清醒的眼神。既然要做配得上她的人,就得先把这天下握在手里。

至于那些旖旎的心思......秦玄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日方长,总有得偿所愿的那天。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