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犯病 与老婆一起上炕(2/2)
谢玉郎咬牙抹掉眼泪,突然从胸口处掏出一纸张交给谢玉娘。
“妹妹,哥哥自作自受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为谋生计,你去将这张纸还给谢云逍,并同他说,今次种种皆是佟晖指使,让他小心佟晖,庆郡王为人天真烂漫并无心机,哥哥往日种种作为大错特错,鬼迷心窍,望他看在同宗的面子上,照看你与爹娘。”
谢玉娘此时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味的点头。
而另一边同被流放慧海等几个和尚却“运气”更差,几人刚刚出京城便被不知道从来窜出来的流民给割了脑袋,吓坏一众平民,事情闹地很大,因万寿节在即,九门提督管统奉旨严惩,闹了好一阵才停歇。
于此同时,谢玉娘十分听从谢玉郎的话,她很快便找上了祥郡王府,但难免扑了一空。贺寒舟病了后,谢云逍已将梁府当做自己的家了,她便又寻到了梁府来。
谢云逍耐着性子听完了谢玉娘的哭诉,并从她的手中接过来他很久以前为缕清原书剧情画的简笔画。
谢玉娘对谢云逍也早没了那份心思,见贺寒舟正病着她说完要交代的话便离开了。
谢云看着她的背景,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那日偷偷摸摸的人是他……”
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贼。
贺寒舟冷眼旁观道:
“怎么,不舍得了?”
“嗯?”谢云逍回神,疑惑:“老婆,不舍得什么?”
贺寒舟见他懵懂的样子,心里那点不舒服突然也没了。
他撇开眼,看向谢云逍手中的东西。
“她给你的是什么?”
谢云逍便将手中纸张递给贺寒舟。
“就是我以前随手的涂鸦而已,竟也被人当成宝贝似的偷来偷去,真是闲的慌。”
贺寒舟看了眼并没看懂,只被谢云逍丑陋的字迹刺地眼前一黑,他白了谢云逍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解释解释。
“老婆,这个就是些人物成长历程。”
“?”
贺寒舟蹙眉看过去,要说人物,纸上那些丑陋的小人姑且算是吧,但是成长历程又是什么东西?
“哪里有什么成长历程?”
谢云逍指了指纸上画的火柴人头顶上的圈圈叉叉。
“画圈的就是能活到大结局,打叉的都是原书上会死的。”
“。”
这是什么鬼成长历程?
贺寒舟无心再去辩驳谢云逍用词不当,因为他发现纸上的平南王与长公主都被打了个叉。他冲谢云逍投去疑惑地眼神,“平南王也会死?”
谢云逍一愣,“原书上是这样的,我这个便宜老爹他征北成功,但是却被出卖死在了北疆,长公主也殉夫撞柱而亡了,但是原书是原书,原书还说冀州水患伤亡数万不也没作数吗,这也做不了准的。”
话虽如此说,贺寒舟心头还是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他注意到佟晖上方也有个叉。
“佟晖呢,你没有想法?”
其实以贺寒舟等人的眼光之敏锐,即使没有谢玉娘前来报信,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背后真正的主使是谁。
慧海以为自己嘴严会留自己一条小命,但是还是被灭口了。
如此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幕后黑手是谁。可奇怪的是,这次谢云逍却一反常态,丝毫没有报复的打算。
贺寒舟不免有些疑惑,这并不像有仇立即就要报的谢云逍的性子。
上次从冀州回来,谢云逍尚且当街套麻袋给了佟晖一顿老拳,这次佟晖都算计到他脸上了,他怎么可能一点没有想法。
只见谢云逍嘴角勾了勾,甜蜜地笑了笑:“还是老婆懂我!我当然是有想法,不过嘛,一下就把这只狗打死了,后面精彩的狗咬狗的大戏便没得看了,那多可惜啊。”
贺寒舟凝眉,“你的意思是?”
谢云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贺寒舟,压低声音说道:“老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后面这佟晖老贼和那老皇帝萧政很快便从‘本是同根生’变成‘相煎太着急’。要是现在就把佟晖收拾地缺胳膊少腿的,后面萧政那老登独自狂吠岂不是会寂寞?”
贺寒舟被他勾起好奇心,追问道:
“然后呢?”
谢云逍宠溺地笑了笑,便细细与他说了遍原书剧情。
在原书后期,平南王死后,主角李承源与萧必帅一同奔赴北疆抵御外敌,战事大胜,声望如日中天。佟晖见大势已去,狗急跳墙,竟集结五城兵马司发动叛乱,逼宫弑君。虽然最后他弑君成功,但他也在最后关头就被萧政的亲信皇城司的人给除掉了。
这场反派之间的内斗,两败俱伤。而主角团就像隐藏在暗处的黄雀,趁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通过前朝密道,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截胡上位。
“等等,前朝密道?”贺寒舟突然出声打断。
“是密道,怎么了老婆?”
“是哪种密道?”
“说白了就是主角金开挂用的,前朝那些王公侯爵府,都有密道直通皇宫。老婆,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难不成梁府也有密道?”
贺寒舟摇了摇头,若有所思起来。
梁府当然没有,但是祥郡王府倒可以查探查探。
“接着说。”
谢云逍耸耸肩,“后面就没有什么悬念了老婆,主角团迅速掌控朝堂,大权在握。主角李承源不到二十岁就成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权倾朝野;萧必帅这个没落皇族旁支也登基称帝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谢云逍绘声绘色地说完,摸了摸下巴,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迎娶白富美?”
贺寒舟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谢云逍,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谢云逍敏感地察觉到贺寒舟不善的目光。“怎么了老婆?”
“没什么,只是听出了有些人的向往之情。”贺寒舟轻飘飘道。
谢云逍一呆,忙义正言辞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有什么向往之情,对于这种腐败、没有追求的俗套生活,我一向是嗤之以鼻,我坚决与之划清界限!”
“是么?”贺寒舟斜眼看他,眼神中有怀疑,“那你追求的什么?”
“咳。”
谢云逍摸摸鼻子。
他也不知想到什么了,有些脸红起来。
“那什么,从前不过想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如今,追求的目标更清晰了些。”
“什么?”
“与老婆一起……上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