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车上书 寒舟啊,你怎么酱紫,我的腰……(2/2)
谢云逍脸色大变。
真男人就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误会了,大误会了,我这不是给寒舟击中要害了嘛,正常情况下我的腰板那绝对是杠杠的,邦邦硬!”
梁从俭被他露骨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贺寒舟则淡淡斜了谢云逍一眼:“没看出来。”
“……”
谢云逍立即泪流满脸。
老婆怎么这样~
一旁的梁从俭则瞬间换了一副欣慰的表情。
不愧是他外孙,说话做事直击要害。
都察院左都御史马宗坐着软轿正在上朝的路上,正被路上浩浩汤汤的一群学子堵了个正着。
他最近正是焦头烂额之际。
都察院本主管朝中百官的监察和考核工作,自那日一半的老御史自请告老之后,留下的那一半人根本不顶事,新招的人也都是无头苍蝇不懂实事,现在整个督察院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他有心想要料理,无奈自己根本就不懂都察院的那些咬文嚼字的实务,几天下来,整个都察院已是理不清楚的一团乱麻。
为的这事左相已经明里暗里敲打他几回了,他顶不住压力悄悄去找了那日离退的几位老御史,但却都被人给闭门谢客了。
那几位老家伙的口径出奇的一致,都说是必得恢复梁从俭、谢云逍、刘瑜三人的职位,他们才肯回去。
但这种话,他怎么敢带到左相跟前。
他烦躁地召来随从,问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随从很快便回来了,“大人,前面数千名学子在闹事,说什么今科舞弊,官官相护,要联名上书闹到御前呢,说话间,他们就快到皇城根上了……”
马宗面色大变。
“快快快!快擡轿子,赶紧去见左相!”
“嗻!”
大承历朝历代皆设有左相和右相,左相辅政,右相主军,但当今皇帝萧政却并没有设右相,实际权利全集中在左相一人手中。
当下,左相佟晖身穿大红色宰相朝服,头顶冠帽,气势汹汹地赶去了九门提督府。
“管统,你这个步兵统领衙门就是这么当差得?!暴民都快逼近皇城了,整个九门提督府一动不动?!朝廷是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吗?”
管统施施然坐在他的太师椅子上,也不起身,他闲闲嘬了口茶叶,眯着眼叹道:
“好茶好茶,天气渐热,佟大人还是老样子,脾气这么大。”
佟晖满脸阴沉地瞪着他,半晌突然笑道:
“我手上有圣上亲笔调兵令,管统!你还不跪下接旨!”
管统脸色不变,只撇茶沫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一派淡然地弹了弹衣服下摆,恭敬地起身接旨。
“下官接旨。”
接下来,他便按照圣旨的旨意,不慌不忙地领着急的满头汗的佟晖去了步兵营。
又是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佟晖眼中的暴虐快要溢了出来。
他强忍着杀人的欲望,阴沉道:
“步兵营加上巡捕五营一共几万人马,现在这里就这么几百人,管统管大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欺君之罪是灭九族的,希望你并没有忘记……”
管统微微一笑,他撚了撚胡须,不紧不慢道:
“佟大人言重了,给管某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犯欺君之罪,只是,佟大人您可能忘记了,前阵子为了给圣上修避暑山庄,民工不足,也是您拿着圣上的亲笔谕旨来我这里调的人马,这不,我手下的精兵强将都听佟大人的指挥去了承德,眼下就剩了这么些人,管某就是想多弄点人手过来也无能为力啊……”
说着他颇遗憾的叹了口气,叹完还状似惋惜的咂了下嘴。
佟晖面沉似水,他眼神阴毒地盯着管统好一会,突然笑了:
“好一个管统管大人,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管统并不接招,他惊讶道:
“怎会,佟大人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
佟晖被噎了半天,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今次是我疏忽了,来日你们给我等着瞧!”
说罢,他领着那参次不齐的几百人,怒气冲冲地撤走了。
管统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
“恭送左相~”
待佟晖走远,听了半天墙角的管复从屋内走了出来。
“爹,这次佟晖吃了大亏,他定不会轻易放过,往后咱们怕是有杖要打了。”
管统不复刚刚淡定的模样,他的脸上明晃晃的都是满满的喜悦。
“复儿,我早说谢云逍这小子不错,你瞧瞧刚刚佟晖吃瘪的模样,痛快痛快!真是痛快!嚯哈哈哈哈哈气死他丫的!”
管复:“……”
平南王世子府云祥院。
贺寒舟正给院子中的盆摘浇水,他的动作很轻很细致,让人赏心悦目。
谢云逍站在一旁腆着脸想插手又插不进去,后来,便干脆站在一旁欣赏起他的大美人媳妇来。
他双手抱胸,右手摩挲着下巴,表情非常的一本正经,“唔。”
怎么会有人这么的完美,完美的脸蛋,完美的性格,还有完美的身体……
“世子爷,您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不会是中暑了吧!”
吴大牵着忠勇将军,正要出门遛它。
谢云逍赶苍蝇似地赶他。
“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本世子赏花,遛你的狗去吧!”
但是吴大却没能遵照指令快快退散,反而停下来了。
因为忠勇将军它高擡着脑袋停下了爪子。
它擡头瞅了眼谢云逍便不屑地移开了目光,之后,它目不斜视地路过谢云逍,缓缓踱到了贺寒舟的腿边。
它先原地绕了一圈,然后蹲下来,低下狗头“旺旺”了两声,嘴角上扬,冲贺寒舟露出十分乖巧的模样。
贺寒舟眉眼含笑地瞧着它,循例摸了摸它的头。
忠勇将军眯着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又斜眼看了谢云逍一眼,眼神颇为得意。
享受了这一摸后,它果断地站起身来,又高擡着狗头,十足优雅地踱出门去,全程中再没有分给谢云逍一个眼神。
谢云逍咬牙切齿。
果然有些狗,“分手”之后就没法好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