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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spring day 他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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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sprg day 他是谁?

装药的塑料袋被简以寻随便扔在了桌角。

手往衣兜里掏了下, 拿出那张早就被简以寻单独拿出来的便利贴,他的动作很慢,看见便利贴依然平整, 没有一丝皱褶, 简以寻的眉微不可察地松下。

简以寻坐在窗前,胳膊肘撑在桌上, 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便利贴的两角。女孩的字迹一向端正清秀,许是因为当时太过着急, 笔锋稍显凌乱,但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很清楚。

校医说过的药该怎么吃, 有什么要注意的,初柠都三言两语囊括在上面了。

得亏初柠把这些都事无巨细地记下来了, 这会, 他真的全然忘记了。

清新绿的便利贴,款式很简单, 没什么多余的贴纸图案, 就是校门口文具店最便宜的那种。

简以寻却是从回家到现在, 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久。

轻轻摩挲便利贴边角, 简以寻找出双面胶,在便利贴背后轻轻地擦了下,又很小心地贴在

余光不经意对上玻璃窗里的自己, 清晰又模糊, 描绘少年的轮廓身形,依稀可辨他嘴角高高扬起的笑容。

鬼使神差,简以寻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唇角,很小很浅的一个窝,上扬的弧度在一贯抿平的唇线下, 显得格外夺目。

他心情不错。

这是简以寻此时分外确定的事实。

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平常的愉悦,不是他期盼已久的,是意想不到的,突如其来的天降甘霖。

一种陌生的,仿佛是名为“幸福”的感觉。

是简以寻过去十几年,难得感受到的存在,他不确定,又肯定,转而想要用力抓住,但又害怕磕到对方。

书包挂在椅背,简以寻微往后仰,一只手往反方向探,拎住书包肩带,稍一用力就扯到前面来。

打开拉链,简以寻从里面拿出一大袋熟悉包装的青柠味软糖和透明色糖果罐。

简以寻没有直接将袋口对准盖口倒进去,而是一颗一颗,很小心地放进去。

软糖磕在玻璃罐底,发出一声脆响,有一下没一下,在宁静的黑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低着头,黑眸沉而专注。

冷白的灯光打在少年的眼睫,鼻梁,下颌,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拓下淡淡的阴影,衬得他异常温柔,轻而慢的动作透着他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最后一颗糖放完,塞了满满一大罐子糖, 简以寻正身坐好,发现手和肩颈微酸,就连掌心都冒着层细密的汗。

简以寻忙用纸巾把玻璃罐仔仔细细地擦了遍,确认它干净后,将盖子拧好。

玻璃易碎,简以寻干脆先将它放进抽屉里,和另一个放在里面的一模一样的糖果罐挨在一块。

正要关上抽屉的刹那,简以寻摸到口袋里的另颗大白兔奶糖。

比起青柠一开始的酸涩,奶糖从头都是甜。

但像是简以寻,向来不喜欢吃甜食的他,倒是更喜欢青柠味的软糖。

他把奶糖的糖纸也折成千纸鹤,放进糖果罐。

三只千纸鹤放一块,有点像是两只绿色的千纸鹤轻轻拖起那只白色的千纸鹤,或许奶糖的全甜,正是青柠的酸涩过后,从此皆是甜。

简以寻的双眸,分别定在两只青绿色的千纸鹤上。

他的眼底映着淡淡的笑意。

深夜,躺床上。

简以寻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白日的一幕。

雨中,他麻木地转过身,不曾想,他对上了初柠关切的目光。

她为他撑了一把伞,挡住了雨。

他看见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淋湿的,狼狈的,颓败的。

初柠不知道的是,眼泪也混着雨水一同席卷他。

睡梦中的简以寻悄然将手握紧成拳。

世界潮湿,那又怎么样?

总有一个人是为你而来,总有一把伞是为你倾斜。

终有一天,他也一定会为那个人撑起一把伞。

-

简以寻第二天起得很早。

他把抽屉里的糖果罐装进书包最里层,又从先前买的糖里拿出一颗放进衣兜里。

临出门的时候,简以寻的目光恰好投在那张便利贴上。

顷刻。

少年像是无可奈何般,接了杯水,按着说明吃了药,随即才离开。

简以寻来教室的时候,里面一个人没有,灯都是黑的。

他走到座位,向以往般,先把兜里糖放进初柠的文具盒里,转瞬,无事发生般坐好。

另罐糖,简以寻没有放进去。

那颗糖,是想和初柠做朋友的简以寻给的。

而这罐糖,是感谢初柠的简以寻给她的,一样又不一样。

虽然,莫名的,简以寻觉得他们这样可能应该其实是算朋友了。

但因着周一尧昨晚的话,简以寻觉着,他平日里的态度好像是有些问题,但他对初柠确实没有和初柠不对付的意思,而且……明明是初柠还对她有那样的心思。

他没直接了当的表明送糖的是他,也只是不想让这层关系变得复杂。

他就是想要纯粹的朋友关系而已,就是这么的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弯弯绕绕。

他主要是怕初柠想多了。

所以,这罐感谢的糖可以直接给她,每天的那颗就……再说。

免得说了她骄傲。

初柠进教室的时候,看见简以寻,有些惊讶。

旋即,她在看见简以寻还很苍白的脸色时,微蹙眉,但没有说话。

简以寻却像是察觉到初柠在想什么,他说:“我先找老陈要张请假条了再去医院。”

请假要找班主任说明情况要假条是没错,但是简以寻情况特殊,昨天他都烧成那样了,完全没必要还来一趟要张请假条再去医院,直接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

他之前没事的时候就是直接翻墙出校,哪儿会这么遵守校规的先和老师报备请假。

有什么重要的事是简以寻非得先来一趟学校的?

距离早读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左右,陈宇波还有一会才会来。

简以寻昨天直接烧到快四十度,虽说已经退烧,但看他这会的模样,估计也没全好,尤其是他还有过敏性哮喘。

万一再出什么事……

初柠说:“你先去医院吧,等会我帮你和陈老师说。”

闻言,简以寻笑了下,他语调不太正经,开玩笑般说:“这么担心我?暗恋我?”

“……”

得,昨天的一切真仿佛是错觉,现在的简以寻才是正常的。

初柠不说话了。

简以寻正还要调笑着说什么的时候。

初柠忽然很严肃地开口说:“简以寻,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像是在重复教科书上的警示语,但她的语气却不是冷硬的,也不是责怪,而是有温度的,带着些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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