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她怎么敢将这幅样子给别……(2/2)
可胭脂醉遇酒发作得快,“嘭”的一声,她掷去的凳子在半途中就落了下来。
萧慎敬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盯着她双颊泛起了情潮的红,盯着她双眼染上的春色。
天子漆黑如墨的眼,格外的渗人。
她怎么敢喝别的男人给的春药?
她怎么敢将这幅样子给别人看到。
若是今夜他不来,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春宵帐暖,萧慎敬的眼中有一丝的血色翻过“都给我滚出去!”
侍卫立刻转身后退,没人敢多看一眼。
“吴兄……”丁羡被拖下时,拼了命地想将手中的解药递到云禧的手边。
他此时后悔死了。
为什么要信了祁文轩的馊主意。
刀一根本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压着他的手重重地一摁,在他吃痛踉跄的瞬间将人径直朝门口拖去。
云禧眼睁睁地解药失之交臂。
“萧慎敬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她气得不行,可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像是有蚂蚁爬过,一阵阵的酥麻想浪潮般打在身上。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许动吴兄。”丁羡咬牙警告道“你敢动他,我丁府绝对不会饶过你。”
丁府在这大理可以说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一般人只要听到这两个字,都要给面子。
于是,萧慎敬擡起了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烛火穿过,如竹似玉。
他的动作让云禧都有些没想到。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威胁而妥协?
就在丁羡以为是丁府的名号镇住了男人,挣扎着正想站起身时,萧慎敬说话了“解药。”
刀一二话没说地从丁羡手中抽走解药,交给萧慎敬。
“你凭什么……你把解药还给我!”丁羡气得用力挣扎,他倒是真的有力,硬是从刀一的手中挣脱,不顾一切地想要抢夺解药。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解药瓶时,刀二出手了。
一掌直劈丁羡的胸口。
这若是落到丁羡身上,必定伤得不清。
“住手……不准伤他”云禧攥着手怒吼道,忍着一身的燥热就想去救丁羡。
刀二的手硬生生收回,最后该劈为推。
云禧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丁羡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丁羡……你怎么样?”云禧声音一颤,踉跄地朝他奔去。
她的眼里只有丁羡。
萧慎敬将她的神情看得分明。
明明药效上头,她连走路都吃力了,还有余力担忧别的男人?
真真是……好一个痴情种!
以前为了徐元思敢骗他,杀他,如今敢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月的男人又如此奋不顾身。
怒意在凤眸中翻腾,就在云禧即将跑到面前时,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重重一拽。
“啊……”云禧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她头眼发昏,却强忍着反手朝萧慎敬脖颈劈去“放开我……”
可身中胭脂醉。
内力无法使用的她此时就如同绣花枕头,萧慎敬轻易就捉住了她的手。
“萧慎敬……放开我……”“你放开吴兄……”
云禧和丁羡的声音齐齐响起。
捏着云禧的双手手腕青筋凸起,如铁钳一般动也不动。
萧慎敬只是缓缓偏头,盯了一眼刀二。
刀二立刻垂头,将丁羡朝门口拖去。
丁羡又气又担心“你们要什么才会放了吴?银子、权势,只要你放了他,我都可以给你们。”
“嘭”的一声,门被合上。
“放开我!”云禧咬牙,一脸厌恶地想挣脱禁锢。
却不防萧慎敬蓦地率开她的手腕。
像是嫌弃。
她一时失衡,差点摔倒在地。
险险扶着桌沿才站稳身子。
剧烈的动作让药效发作的愈快,云禧此刻只感觉绵软无力,一阵阵的火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她觉得热很热,连额头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太热了,伴随着热浪的还有一股股的麻痒。
一想到此时自己面临的处境她就想吐血,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云禧有些撑不住着地扶着脑袋。
好热。
好热……
她想解衣服透透气。
可萧慎敬在!
她不想让萧慎敬发现半分,只能强压着让呼吸慢下来才开口说道“萧慎敬……把解药给我。”
“解药?”萧慎敬盯着她冷笑一声“你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竟敢主动喝下?”
“关你什么事?”云禧真是烦死这个人了,染着薄红的脸颊都是厌恶的嫌弃,恶声恶气地说道“快点,给我!”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热浪袭来,她身子一软,倏地咬住唇瓣才险险止住一声呻吟。
盯着她轻颤的睫,萧慎敬抿了抿唇瓣,紧绷的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
云禧情绪激动,说话太过用力导致身体里的燥热再次反扑,这种感觉就像浑身筋脉都浸泡在让人发麻发软的水里,一旦用力就会忍不住轻颤。
这幅样子,怎么能被最讨厌的人看到?
她咬着牙,挪动身子背过身去,强撑着说道:“萧慎敬,把解药给我!”
她转过身去,春衣依然遮不住双肩的轻颤。
萧慎敬一想到若不是他赶来,她这模样就要被别的男人看到。
怒意几乎是无法压制。
“朕,凭什么要给你?”
理直气壮的质问无疑是火上浇油。
让云禧胸口的怒意越烧越旺。
她气得回头,用一种恨不得杀了萧慎敬的眼神盯着他“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她攥着手,双肩发颤,却还是忍不住怒意骂道“你就是个疯狗,一次次坏我好事。”
几年前,破坏她和徐元思的洞房。
如今,又破坏她想和丁羡体验一番意乱情迷的滋味。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样让人厌恶的人存在?
“好事?”萧慎敬心口的怒火顷刻喷薄“你管这叫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春药,身为女子不仅住在这烟花之地丝毫不知羞耻,还如此放浪形骸作践自己?”
“你滚……”云禧将手边的杯子扫落,不想给他多说一句废话。
养母从不给云禧看什么女戒女训。
男欢女爱情情爱爱,有什么可耻的?
男未婚女未嫁,又相互欢喜,情到浓时翻云覆雨,又如何?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能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任何的后果,即使最终不能走下去又如何?情爱不是束缚也不应该是捆绑。
她一路行来只问过程不问结果。
喜欢萧慎敬也是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可这些话对萧慎敬来说是对牛弹琴。
夏虫不语冰。
可……这胭脂醉怎么这么烈?
烧得她浑身都有些止不住的轻颤。
她慌忙背过脸去。
可,就连白皙的耳垂都染了薄薄的红。
“云禧,你可真是自作自受。”萧慎敬盯着她染着薄汗的脖颈,突然轻笑一声,如毒蛇吐信,嘲讽又危险至极。
他甚至信步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说道:“不若你求朕,求朕将解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