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2/2)
沈沛白简直想骂人。
都扒干净了,还问可以吗?
他羞得要死,从齿缝间憋出一句:“画快点。”
“好的哥!”
画卷在沈沛白脑袋边上铺开,沈惟一执笔蘸墨,先画漂亮的身体,手指时不时在胸膛撚几下,边玩边画,一整个登徒子气概,偏偏因为长相乖巧,眼神清澈,倒真像在认真研究山水画一样雅致。
墨味儿在空中蔓延,沈沛白离得很近,还能听见工笔流畅划过画卷的细小声音,他忍不下去,喉结滚动,刚擡了手想拍开沈惟一另一只为非作歹的手,就听沈惟一头也不擡画着画,认真道:“哥最好别打我,否则我手一抖,这画就得重来。”
沈沛白闭了眼,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一直被玩的两点,尽力忽视耳畔声响,希望睡一觉起来沈惟一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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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叫我?”沈惟一无辜眨眼,佯装才发现底下异样,抱歉道:“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啊哥,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沈沛白偏过头去,很生硬地“嗯”,信了他的鬼话,提醒道:“画快点。”
“好的哥。”
沈惟一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作画的手却极慢极慢,还时不时动一下,然后在沈沛白要开口前解释:“哥,我没忍住,你就让我动动嘛。”
沈沛白把话憋回肚子里,继续催促道:“画快点。”
这时沈惟一把砚台放在沈沛白手边,用央求的语气道:“没墨了,哥帮我研墨,就能画快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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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太吓人了,我不画了,我给你找其他人好不好?”沈沛白更是吓得要起身,但这种情况根本起不来,“沈惟一,我找人来教你,你放过我。”
闻言沈惟一瞬间冷了脸,倾身吻下,不想再听见那种话。
……
刻意勾起情欲后一动不动,只动最想念的唇,像心爱的蒸蜜藕般喜爱,比之更甚,永远吃不腻,永远想念,梦里也轻轻触碰,随之惊醒迷茫。
然后是想念,贪念,牵肠挂肚就要据为己有。荷塘的藕要有,莲子要有,荷叶要有,要红鲤,要浮萍,要茎与根。
满池涟漪,都要占有。
自小聪慧的沈惟一学东西根本不需要勤加练习,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使他无师自通,啃嘴巴不是啃嘴巴,是深吻。
又折磨又无措,浑身的劲都松懈下来,全程被动。
沈沛白无助地拍打铺有地毯的地板,要唤醒沉迷其中的少年,少年不许拒绝,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从始至终将那张唇堵住,甚至不给换气机会。
是沈惟一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惟一的,火红的枫叶,满荷塘的夏色,清州河的潺潺流水,一望无际的远方,少时仰望的星河,还有沈沛白,都应该属于沈惟一。
沈沛白想逃,这种感觉太窒息,沈惟一内心有片刻柔软,给他换气时机,沈沛白睁着眼,所有话语被堵在唇齿间,他说服自己忍受,身体里明显存在的东西告诉他他根本忍不了,太明显了,无法忽视,像一棵笔直的树被藤蔓缠绕,看上去不和谐,触碰时手感突出,如火燃烧,滚烫炽热。
树属于沈惟一,藤蔓属于沈惟一,枇杷树为他而栽,清浅或狂热的风,初升晨曦与似火晚霞,热烈和希望都属于沈惟一,自由与结果属于沈沛白。
沈沛白仰起脖颈,被逼得近乎崩溃:“要弄就弄,别亲了。”
想沈沛白,思念沈沛白,这个人这个名字,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天晴时想,暴雪时想,一个人的除夕夜想,日复一日搬粮时想,漫漫长夜里想,无数次仰头也想,忙起来想,闲下来更想。
想泫然欲泣的眼,微肿的唇,眼尾泛起潮红,微微喘息的气息。
沈惟一扔开画,不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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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了朱砂的狼毫悬于背脊,墨汁脱落,滴在后背,沈沛白颤了一瞬,喘息问:“什么……什么东西……”
“墨呀……”沈惟一落下狼毫,在后背作画,动作稍慢下来,同样喘息着问,“哥后背很美,画什么好呢?”
“你……别乱画……”
沈惟一明明就有自己主意,还要问一嘴沈沛白:“红梅好吗?”
沈沛白颤抖着,从喉间逼出一声破碎的回应。
“嗯……”
“蝴蝶兰呢?”
“可、可以……”
“可我喜欢海棠。”后背的画已然在问话时画好,沈惟一把笔扔一边去,放肆一番,恣意微笑,故意问:“海棠好吗?我喜欢海棠。”
“好……慢、慢点……”
“不能慢,哥明明很喜欢。”
沈惟一垂眸,入目是一枝浸在薄汗里开得正艳的海棠,娇艳欲滴,还有几朵含苞待放,随着动作晃动,像被春风吹动,随时都会盛开,沈惟一被这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舒爽到天灵盖。
“海棠。海棠树,开海棠花。”沈惟一取画卷盖在沈沛白后背,手心压上去,未干的笔墨模糊的拓印在画卷之上,沈惟一微笑着,自信道,“我的绝世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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