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成了举人家的恶毒夫郎 > 第74章 江纪又开学了 下雪了

第74章 江纪又开学了 下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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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那行,明个儿我和江纪去县城买些料子,你给他们捎回去。我这也不是回礼,我是想谢谢他们,太费心了。”

叶厘笑眯眯的道。

“……我还是给他们俩捎回去一些核桃粉吧。”

叶两无奈改口。

“这才对嘛,我单独给他们磨些,里边加些红枣,补气血。”

叶厘道。

昨个儿叶阿爹还给他念叨呢,刘饴进门一年多了肚子还没动静。

等过了年,叶两可就二十四了。

“好,你看着做吧。”

叶两没有意见。

于是,叶厘脱下身上的新袄子,换上之前的长褙子,他和江纪拎上核桃,去棚子里一边烤火一边剥核桃仁。

剥完之后,将黑芝麻和大米淘洗一下,就可以搬出小炉子开炒了。

叶两则是给叶阿爹打下手,父子俩做午饭——炖鸡。

明日江纪开学,今个儿得吃顿好的,家里人多,天又冷,于是叶阿爹打算炖鸡。

他做的炖鸡,里边一半都是白菜、豆腐。

但味道不错。

在叶厘的影响下,他如今特别舍得放调料和油水。

食材已经很贵了,要是做的不好吃,那多可惜啊。

这一锅炖菜,一家子吃得只剩下一个底儿。

饭后,梁二香几人到了,叶两也去了棚子那边开始炸豆腐泡。

叶阿爹负责收拾灶房。

这一下午,小雪粒一直没停。

叶两走时,地上的积雪已经有半指厚。

也起了风,风似刀子,卷着小雪粒打在脸上生疼生疼,温度明显降了许多。

晚饭后,叶厘去洗澡间烧热水。

洗澡间有灶有柴有水缸,他烧了满满一锅热水,足够一家子用。

水沸腾后产生的热气,将洗澡间熏得烟雾缭绕,让里边的温度比外边高了好几度。

但这个温度只适合脱了笨重衣服洗漱,不能洗澡。

若是要洗澡。还得在一旁烧起炉子。

洗漱后,他回了卧房。

大炕热烘烘的,狭小的卧房不说暖如春,但也绝称不上很冷。

在被窝里等了一会儿,江纪进来了。

叶厘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都睡了?”

“嗯,都睡了。”

江纪点头。

叶阿爹还有江麦江芽房间里的油灯都熄了。

院门锁严实了。

猪、鸡也都好好在圈、窝里待着。

“那快上来。”叶厘伸出右手招了招。

瞧着他白生生的手臂,江纪挑了下眉,几步来到炕前,脱鞋上炕。

他将身上厚重的棉服一一脱去,直到不着寸缕,这才掀开被窝躺了进去。

同样光溜溜的叶厘,立马滚到他怀中来。

还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肌肤紧贴,又热又细腻,这种触觉,真真叫他痴迷。

更让他痴迷的是叶厘笑盈盈的脸,回想起白日试衣服的那一幕,他再也忍不住,将人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亲。

虽然分别在即,但他吻的松弛、从容。

两人实打实的共同生活了一个月,夜夜同床共枕,而且能说开的都说开了,如今的接吻、房事对两人而言,只有享受。

享受极致的身体愉悦。

也享受心泡在糖里的甜蜜。

因此,这一吻结束,虽然被窝里的温度上升不少,但两人还有闲心说些家常。

江纪瞧着叶厘红扑扑的脸,伸手捏了捏,而后道:“咱们买只狗崽吧,若我不在,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不放心。”

“有我在啊。”

叶厘立马道。

他没爱心。

不爱小动物。

不想养。

于是,他又举起拳头在江纪眼前晃了晃:“我一个打十个!”

江纪抓住他的拳头,给他塞回到被窝里:“……这不是怕你手疼。”

这话听得顺耳,叶厘笑了起来:“那行吧,我四处问问,看谁家有。”

“尽早办吧。”

江纪叮嘱。

回想这一个月来的形影不离,他不由将叶厘搂的更紧,道:“要不明日咱们去买几本闲书?你一个人在家,也没活儿,会不会无聊?”

叶厘闻言,想到江纪赶考未归时自己的暴躁,不由点头:“这个可以有。”

豆腐泡的订货量一日高过一日,现在已经达到了二百四十斤!

可以奢侈一把,买本闲书翻翻。

他应的这么快,江纪呼了口气:“要不,我还是住家里吧?”

其实县学离野枣坡不算远,跟私塾比起来,无需穿越县城。

若是乘着牛车,那小半时辰就能回到家。

可如今是冬季。

从早到晚冷哇哇,若是再碰到雪天,那就更遭罪了。

而且县学也是有早读的。

虽然这早读不是强制性的,全凭自愿,可考虑到竞争大,他又是刚入学想给学正、教谕留个好印象,于是他就选择在县学住宿。

可如今想到叶厘要一人应对漫漫白日和长夜,他心中顿觉愧疚。

“这样你太辛苦了,还是住在县学吧。”

叶厘摇头。

看出他眸中的不舍,叶厘笑眯眯的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下:“我多去看你就行了。”

“再者,我也有活儿的,这么冷,洗衣服好烦。”

江纪:“……要不,咱雇人?”

“算了,低调,等你中举再雇人。”

叶厘摇头。

才刚富---不,还没富,欠的外债还没还完呢。

江纪:“……”

好好好,他奋发向上的动力又多了一条。

他大手摸索着向下。

不说废话了,干正事。

这事早熟练了,再者两人刚才也有了反应,于是叶厘很快就将脸埋在他颈窝,舒服得整个人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被窝里的温度愈发高了,两人身上都见了汗。

叶厘不由将被子掀开,掀的很彻底。

他稍稍擡头看过去。

两人拥在一起,叶厘又长又直的腿随意搭在他的腿上,这动作稀松平常,但他却看得喉咙干涩。

不过,担心受寒,他就起身将被褥又扯了回来。

这期间,叶厘手脚并用的趴在他身上,还催他快些。

他也就不再磨蹭,一个翻身,他将叶厘压在了身下。

夜才开始呢。

翌日,起床时雪已经停了,积雪只有一指厚,完全不影响出行。

早饭后,江纪将被褥等行李搬上江福正家的骡车,然后他带着叶厘、江麦江芽出发去县城。

几人先去县学报道,有之前赶考时的公据为证,流程走的很快,有一助教领着他们四人去寝所安置行李,之后又领着他们去膳房。

江纪可免费食宿,得去膳房刷刷脸,好教厨子认识他。

这一套流程走完,只花了小半时辰。

谢过那个助教,他们出了县学,直奔鲍北元的小院而去。

他们打算看望一下鲍北元,再逛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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