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挑拨(2/2)
澜地的奴子,果然如出一辙,都是些以色侍人的贱-货!
如今,宋南裕又不知羞耻地攀附上了丁昔山的宝贝女儿,还真是男女不忌呢!也不知道他那个呗男人压惯了的身子是怎么能跟女子茍-合到一起的。
宁鹤只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连带着整个胸腔都鼓鼓作痛,将要碎裂。
“孤知道了。”宁鹤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将信纸还给宋修,转身就走。
“陛下!”宋修不见宁鹤动怒,有些急了,故意说道,“我求求你还是不要再去找长兄了,此去南巡,少则数天,多则数月,此番离开丁小姐,长兄纵是嘴上不说,心里定然也舍不得的,我…我私心里也希望他能早日觅得美眷,举案齐眉……”
“够了!”宁鹤打断宋修,“你退下吧,孤心中有数。”
“遵命。”
宋修委委屈屈地躬身告退,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少爷,又在给小少爷写信呐?”
午后,宋府。
陈伯立于一侧,看了半晌,还是不识得几个大字,但见宋南裕每回给宋修写信时都会难得开怀,不禁也为他感到开心。
“嗯。”
宋南裕手腕稍悬,一丝不茍。待终于写完,才长舒一口气,将信交给下人,冲陈伯道,“陈伯,你也别光站着,坐下歇歇。”
“哎!”陈伯应道,慈祥地看着宋南裕,“少爷,最近可还会咳血啊?”
“好多了。”宋南裕微微展颜,“丁姑娘的药方很有用。”
“那就好!那就好!”
宋南裕自年前有一次从宫里回来后,便总是郁郁寡欢,既不上朝,也不愿见人,成日里都是将自己锁在房内,抱住那根白玉箫发愣。
直到这几日,宋修派人送来家书信件,宋南裕才稍稍振作起来。
这不,今日宋修又差人送了信回来,信中说他如今在太学读书,学到了好多圣贤之道,直言自己以前太过任性,待日后学成归来,定会好好孝敬长兄。
宋南裕欣慰地放下家书,冲陈伯道,“宋修在信中说他一切都好,让我不必挂念。而且……他还懂得关心我了,每一封信,他都会过问我的身子,我真的……真的觉得很高兴!”
“少爷其实一直都很关心小少爷,可小少爷却…却总不知体谅你,你这些年的苦啊,老奴可都看着呢。”
陈伯心疼地道。
宋南裕敛容道,“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宋家对我和爹爹都有大恩,我的这点苦又算什么?义父故去后,宋府一大家子的命都攥在了我的手上,我待宋修不亲厚,就是怕若有一日,我身败名裂,无暇自保时,他还能有个去处。就像当初,义父遭厄前,将宋修交由了下人带出府养着,而我也在宫中受到了先帝庇护,这才逃过一劫。若非如此,只怕我和宋修,皆都会在那场风波中早早丧命了。不置身漩涡,方才能得以保全。希望宋修有朝一日能明白义父对他的一片苦心。”
“他会明白的。”陈伯宽慰宋南裕。
宋南裕点头,“我怕他担心我,就在信中告诉他,有丁小姐在,我的身子好了许多。话说回来,丁小姐医术高明,又常给我送药,待我如亲如故,这份恩情,我真不知要如何报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