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惩罚 “陛下,能不能不罚了。”……(2/2)
他说不出其他的话,既无法祈求帝王的宽恕,又无法接受如今的惩罚,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希望改变帝王的心意。
明明做事之前都想好了任陛下处置,可当这个现实真正的摆在眼前时,他却忽然意识到,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仗得就是陛下对他的喜爱,他知道陛下就算对他打罚,却也不舍得真让他如何,说是请罪,其实,只是让陛下又生气又伤心。
而现在,当帝王跳出了用爱意编制的牢笼,真的以对待罪臣的态度对待他时,他却根本承受不住。
他的眼泪被细腻的指尖抹去,双手重新恢复自由,他几乎整个人都在往陆宵身上凑,想团进他的怀里。
陆宵和楚云砚身量差不多高,此时他一直朝他身上挤,陆宵不得不曲腿半跪在榻上,抵住他几乎要滚下床榻的身体。
他一手复住他眼上湿透的黑布,一手伸到了他的后脑勺,解开了布结。
满室的烛火颤动,骤然的光亮被帝王的手掌遮挡,随着他眼睛的适应,一点一点移开。
楚云砚缓缓睁开眼,感受着帝王今夜难得的温情,他喉头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宵则意识到掌心的湿润,帮他擦了擦。
他沉声道:“你口口声声任陛下处置,可朕真处置你,你却又受不了。”
“这下满意了?”他的嗓音突然变了一个音色,楚云砚被这噩梦似的声音一惊,猛地擡头看他。
而后,他紧紧握着陆宵的手,目光恶狠狠地朝四周打量。
随着他的视线移动,他握着陆宵的力气也越来越紧,陆宵都觉得,楚云砚是不是已经反应了过来,正朝他撒气。
“好了,看朕。”
他拍了拍楚云砚的肩膀,唤回他的注意力,相同的声音又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这下满意了?”
楚云砚捏他捏得更紧了,他哽咽一声,抽气道:“这是……什么?”
陆宵道:“一些江湖术法。”
楚云砚擡起头,“所以……刚刚,都是陛下?”
陆宵抹了把他的眼泪,“嗯”了一声。
楚云砚在得到回答的第一刻,立即暴起,瞬间就把陆宵拉上床榻,他紧紧擒住他的手,唇齿疯狂地啃噬着另一片唇瓣,他的眼泪掉在陆宵的脸上,大敞的衣襟摇摇欲坠。
陆宵被他的动作一惊,手下意识搂上了他的腰,他能感觉到楚云砚泄愤似的撕咬,趁着换气的功夫,抵住他的胸膛。
“报复朕呢?”
他的唇上传来异样的肿痛,不用看镜子,都能从这火辣的热度上得知它的惨状。
楚云砚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喜大悲之下,他脑中都有几分缺氧,只是凭借本能,发泄着心里的害怕和难过。
此时冷静下来,听着陛下的问话,他的气势立马下去一半,本就是他自找的,还能怪陛下吗?
“没有……”他解释道:“就是想冒犯陛下……”
他这副姿态可谓把“冒犯”两个字发挥得十成十,几乎赤.落的上半身衣衫大开,摇摇晃晃地挂在他的肩膀。
夜间微凉,落.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反应了一阵,上头的情绪才渐渐消退,理智回归。
他正压在陆宵身上,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眸,与那道视线一对视,他就更无颜以对了。
“陛下……能不能不罚了……”
他着实被今天的事情吓得魂飞魄散,也明白了帝王的故意惩.戒,他利用了陛下的真心,陛下也就以此惩罚他,把他在意的东西收回,就算他这般了解陛下,也着实被折腾得够呛。
他稍微松了些力道,眼看陛下被他压在榻上任他施为,澄圆的眼睛却并不见怒气,连被他那般亲吻都没有反抗,他不得不抱有一丝期待,也许陛下就此消气了?
陆宵听着楚云砚迟疑地试探,也没说行或不行,只一把拽下他,两人又来了一个腻腻歪歪的亲吻。
借此亲昵,楚云砚才得以好好看看陆宵,在承明殿时,他被帷帽遮挡,刚刚又被黑布覆眼,根本没有机会认真看过他日思夜想的人。
一别四月,陆宵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几分,明显的下颌线淡化了他曾经的稚嫩之感,唯独那双眼睛还熠熠发亮,显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轻快。
他今日没顾得上安歇,长发未拆,被玉冠收拢,发髻利落规整,威严而矜贵。
陆宵自然感受到了楚云砚的视线,他也没说话,也只近乎贪婪地扫视着他的眉眼。
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他所设想的重逢没有到来,反而鸡飞狗跳一夜,让两人此刻才能有片刻温存。
楚云砚的面容依旧俊朗,剑眉星目,背宽而挺直,穿上亲王服时尤其好看。
他视线下移,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敞开的胸膛,长年累月的戎马生涯让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而流畅,他似乎又晒黑了一点,但好歹,没有再添新伤。
那条几乎贯穿他半个身体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他的手轻轻地触了上去,问他,“怎么弄的?”
楚云砚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简短道:“天承二十年,长岚谷一战。”
“这个呢?”
“天承二十一年,攻宁武州。”
“景元五年,西邙毒谷……”
“明宣一年,北戎与西邙联手犯边……”
“记不清了……”
“唔……这个也……记不清了,陛下。”
陆宵一条条问过,楚云砚一条条回答,他的手指几乎将楚云砚的上半身划遍,指腹微凉,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云砚越发不自在,这动作带给他温柔且泛痒的触碰,他忍了又忍,终还是发出了一些让他羞耻的声音。
“唔……呃……”
他挺直的腰背不自觉蜷缩,试图逃离这甜蜜的折磨。
陆宵却步步紧逼,抱着他,一起躺在榻上,两人面对面相拥,呼吸都不由加重。
“那本书……朕看了一点……”
陆宵红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他们贴得很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楚云砚的反应。
楚云砚被陆宵这么注视着,根本无法掩饰,他轻轻道:“陛下看了几页……”
陆宵却不回答,隔着衣服,手慢慢下移。
楚云砚当即一惊,整个人朝后弹了一下,“陛下……别……”
他几乎不敢想,只被这么轻轻一碰,都让他既羞耻又激动,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冒犯陛下。
陆宵则看着他的反应,想了想,在他耳边轻轻道:“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
“不会吗?”陆宵红着脸,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青涩而轻柔地揉搓了一下。
楚云砚当即便感觉一股电流从腰窝袭上大脑,他根本忍耐不住,发出轻微的闷哼。
“脱掉。”陆宵命令他。
“陛、陛下……”楚云砚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没发生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可当真正要发生时,他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碰一下,便朝里藏得更深。
“你在摄政王府时……对朕是怎么做的?”
这事一提,简直是在给烧透的楚云砚火上浇油,他慌张解释道:“臣……没、没看……臣没有冒犯陛下……”
陆宵紧抿着唇,纵然脸上已经红透,却还在强装镇定道:“可朕今日就要冒犯你了。”
“唔,臣不敢……”楚云砚再没借口,颤抖着手,落在了自己的衣上。
自己来……
他避无可避,迎接着帝王的视线,只能眼一闭,心一横,自己伸手过去。
他很少为自己做这种事,动作慌张又混乱,却在帝王的视线下,原本的感觉放大了几十倍,他几乎没坚持多长时间,便在帝王的怀中轻颤。
那显眼的颜色溅上帝王干净的常服,他慌忙帮帝王擦了擦,根本不敢擡头。
今天是怎么了……他们怎么突然开始干这种事,他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干这种事!
他的头越来越低,陆宵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命令道:“继续。”
……继续?
楚云砚没反应过来,直到帝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再次放了上去。
同样的动作开始重复,他的嗓音也更加沙哑,几乎控制不住,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可渐渐的,甜蜜仿佛变成了折磨。
“继续。”
帝王又开口了。
“可是……陛下,臣……”楚云砚欲言又止,整个人朝陆宵怀里凑。
“臣侍奉陛下吧……”
陆宵却不理他,只仍旧道:“继续。”
一连五六次,楚云砚确实有些受不了了,他以为这是帝王的恩赐,只能告饶道:“陛下……臣、臣不要了……已经很舒服了……已经够了……”
陆宵却一把捞过他,把他扣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见楚云砚自己不肯动手,便牵着他的手,一起向下探去。
“不行。”
陆宵开口了,“这是书上教朕的。”
“对不听话伴侣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