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是阵师(1/2)
三兄妹中和她最熟的只有二子,长子年幼前往洛泽至今才归,幼女出生后她常昏睡,后来清醒后不知所踪,两人见面都彼此不熟。
侧殿的方桌摆起十二道菜,素来少言的百里溯被拉着聊了许多,白硕也偶尔插嘴,不过是为了呛百里溯。
泽砚只是诚心埋头干饭,没有修为还不吃饱她有点对不住自己。
滨玉人的目光时而扫过夹菜的泽砚,面上的表情欲言又止,泽砚干饭时垂下的眸子稍抬,用碗遮住自己的视线。
她对原身这个母亲,不抗拒,但也不亲近,隐约还能感受到常年不被关心的委屈?
泽砚知道是这具身体的潜意识在作祟,可让她开口唤一个陌生人叫娘,她心里下意识产生抗拒。
白硕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抬头瞪回去的时候,滨玉人恰到好处的找到时机开口。
“阿砚,我宫里放着这些年来为你准备的衣裳,不知道你喜欢哪款的,就都备了些,我来得匆忙,想必你还没沐浴更衣,等会用完膳歇会,我喊宫人把熏香取来”
泽砚放下碗,轻轻点头,她与滨玉人的眉眼有七分相似,或许是常年昏睡的原因,她眼中没有太多的世事沧桑,只有岁月流过的柔和。
滨玉人面上露出对两人之间关系的亲近更近一步的欣喜,初见她既看出幼女眉眼间含着疏离,比百里溯更甚一筹。得知她失去修为,她担忧忽如其来的热络反而会适得其反。
强者为尊的恒洲,一个天才一夜之间沦为凡人意味着什么,滨玉人很清楚。
白硕敲着桌子的手忽然停下,转而看向泽砚:
“娘,阿砚以前住的地方让她炸了之后我记得是一直没修,她这几日应该要和你住一起”
收到泽砚递来疑惑的眼神,白硕冲她挑了挑眉,又道:
“阿砚身子不好,每日晚膳需要饮汤药,娘可不要心疼偷偷倒了”
滨玉人眼中顿时多出一股怜悯:“阿砚,你受苦了”
泽砚一口喷出用来漱口的热茶,滨玉人的爱太重,她感觉日子一下不好过了。
白硕和百里溯都有各自的殿宇,而泽砚的殿宇,在原身出逃时来了个惊天动地的爆破制造假死的现象,至今还是一片废墟。
殿中只留下她和滨玉人,空气中的氛围一下尴尬起来,泽砚放在身边的手习惯性的摸向腰间的玉扇,或许是没有修为的缘故,她一直听不见临川的回应。
百里南山不允她独自出宫,却也没有为难她,一时之间,泽砚也琢磨不透一直要抓她回来的意义。
就为了不让子嗣流落在外?泽砚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原身为何执意要出逃,她还真想不起来原因,甚至连出逃过程都是模糊不清。
难怪会不记得有炸宫殿这回事。
想起百里溯在莽荒之地对她说的话,泽砚看了一眼天,茫茫绿叶挡住蔚蓝的天空,所谓的天道不过是选中她来铲除吞噬能量的救世者,一旦棋子出现异心,那将作为弃子,直到天道发现无合适人选,选择放弃这个世界,秩序崩盘,万物湮灭。
莽荒之地是重螟的地盘,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能够离开莽荒之地。
重螟问过她,要回去吗?
重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奇怪到里面满是悲怜,泽砚没看懂里面的意思。
滨玉人的手一直带着暖意,在泽砚的强烈要求下,滨玉人可惜的退出浴池。
北地的衣裳与恒洲样式不同,穿着纯色底衣的泽砚站在屏风后与系带纠缠半响后放弃,选了一套素色金纹冰晶纹路打底的衣裳站在滨玉人面前。
“阿砚真厉害,宗里的同门没有欺负你吧”
滨玉人拿起放在桌上的宗牌,扫过上面的名字,笑了一下,要给她系上腰间。
泽砚止住滨玉人的动作,解开锦囊把宗牌放了进去。
“这里是北地,它用不上”
滨玉人取外袍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遍布伤痕增生的胳膊,心头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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