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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克鲁伦河之战——草原一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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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草原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中,枯黄的牧草在寒风中簌簌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哀鸣。也先身披黑色大氅,立于斡难河畔的高岗之上,手中的黄金马鞭轻轻敲击着玄铁战靴,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自一统瓦剌各部以来,他秣马厉兵多年,如今麾下兵强马壮、粮草充盈,那充满野心的目光,终于投向了草原上最后一个劲敌——始终以“蒙古正统”自居的鞑靼部。

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军令,三千瓦剌精骑如离弦之箭率先出发。他们皆是从各部精挑细选的勇士,身着轻便坚韧的皮甲,腰间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胯下的战马四蹄生风,马蹄裹着厚实的毛毡,悄然无声地疾驰在草原上,宛如一群蓄势待发的草原狼。紧随其后的是一万五千主力大军,战车辚辚,旌旗蔽日,扬起的尘土在天际形成一条暗黄色的长龙,浩浩荡荡地沿着克鲁伦河蜿蜒东进。所过之处,连呼啸的寒风都似乎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息,愈发猛烈地吹刮着。

当瓦剌大军来犯的消息传到鞑靼营地时,太师阿鲁台正坐在牛皮大帐中,就着铜锅煮着鲜嫩的羊肉。这位历经明太宗五次北伐的老将,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睿智。听闻消息,他不慌不忙地撕下一块羊腿肉,缓缓说道:“瓦剌小儿,也敢捋我鞑靼虎须?”尽管鞑靼部曾在明军的打击下元气大伤,但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部落人口日益增多,牛羊漫山遍野,五万铁骑早已枕戈待旦,随时准备捍卫鞑靼的荣耀。

克鲁伦河畔,一场决定草原霸权归属的对峙就此展开。阿鲁台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在河对岸列下阵势。骑兵们整齐排列,战马昂首嘶鸣,声响彻云霄;刀枪如林般挺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各色旌旗迎风招展,遮天蔽日。这位老谋深算的太师深知“半渡而击”的兵家要诀,特意将主力部署在河面宽阔、水流湍急的中游地段。他心中盘算着,只等瓦剌军渡河至一半时,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发起攻击,一举击溃敌军,再乘胜追击,全歼瓦剌大军。阿鲁台站在高坡上,望着对岸的瓦剌营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也先,就让你见识见识正统蒙古铁骑的厉害!”

也先得知阿鲁台的布阵后,却并未被对岸的气势所震慑。他轻抚着腰间的狼头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自信。他用马鞭指着阿鲁台的大军,得意洋洋地对身旁的两个儿子说道:“这个老匹夫,真真是老来昏聩,自取灭亡!”长子博罗纳哈勒心领神会,立刻率领精锐斥候,沿着河岸仔细侦查。他目光如炬,在观察了周边地形和阿鲁台的排兵布阵后,很快发现了致命的疏漏——上游虽然水浅流缓,却是鞑靼部防御最为薄弱之处,仅布置了少量岗哨。博罗纳哈勒回到营地,在地图上重重一划,向父亲禀报道:“父亲所言非虚,阿鲁台这次确实犯了兵家大忌!只要我们声东击西,必能破敌!”

也先嘴角浮现出一抹阴鸷的笑容,当即针对阿鲁台的疏漏,展开了精心的排兵布阵。他先命土尔扈特部为先锋,在中游发起猛烈的佯攻。战鼓如雷鸣般响起,号角声划破长空,无数皮筏载着士兵冲向河面,喊杀声此起彼伏,声势浩大。对岸的鞑靼士卒瞬间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神经紧绷,警惕地注视着瓦剌大军的一举一动。阿鲁台握紧腰间的弯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只等敌军进入最佳攻击范围,便下达进攻的命令。

然而,也先怎会轻易落入阿鲁台的圈套。就在土尔扈特部吸引住鞑靼主力时,他的右翼军在次子阿失帖木儿的带领下,早已绕道上游。两千精骑牵着战马,小心翼翼地踏入齐腰深的河水。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们的皮靴,寒意刺骨,但战士们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没有丝毫退缩。当最后一名骑兵成功渡河后,阿失帖木儿高举弯刀,大喝一声:“随我冲锋!”两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鞑靼军的侧翼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枯黄的草地,扬起漫天尘土,如同一把锋利的镰刀,正悄无声息地逼近浑然不觉的敌人。此时的阿鲁台还沉浸在即将“半渡而击”的盘算中,对上游的危机毫无察觉,殊不知,一场足以改变战局的风暴,正从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席卷而来。

深秋的克鲁伦河畔,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枯黄的草原,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降临。阿鲁台身披镶金战甲,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地望着对岸严阵以待的瓦剌大军。这位以“蒙古正统”自居的鞑靼太师,怎也不会想到,也先的营地里藏着足以改变战局的秘密武器——那些由东察合台汗国工匠日夜赶工打造的“轰天雷”火炮,正披着厚重的牛皮毡,在帐幕后泛着幽冷的黑光。

当第一声轰鸣撕裂长空时,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阿鲁台的战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疯狂刨动着地面。只见对岸腾起滚滚浓烟,数架漆黑如巨兽的火炮缓缓推出,炮身雕刻的狰狞兽面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随着也先手中的黄金马鞭狠狠挥下,又一发炮弹呼啸着划破天际,落地瞬间炸开的气浪掀翻了三名鞑靼骑兵,惊马嘶鸣着冲入己方阵营,铁蹄无情地践踏着慌乱的士兵。

“炮声如雷,铁壳炸裂,人马具惊!”一名侥幸逃回的鞑靼逃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营帐,面色惨白地嘶吼着。阿鲁台握紧腰间的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武器,虽发射的炮弹杀伤力有限,但其震天动地的声响,足以摧毁士兵们的意志。鞑靼骑兵的战马开始不受控制地刨蹄嘶鸣,队伍中骚动渐起,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也先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挥舞着马鞭高声下令:“渡河!”早已准备就绪的瓦剌士兵们呐喊着,乘着牛皮筏子冲进冰冷刺骨的河水。他们的皮甲被河水浸透,却依然如恶狼般勇猛无畏,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纷纷跃上河岸。八千瓦剌精锐与一万鞑靼骑兵在河畔轰然相撞,金属的撞击声、士兵的嘶吼声、战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鲜血迅速染红了克鲁伦河的冰水。

阿鲁台亲自率领亲兵组成人墙,试图稳住阵脚。他的弯刀在战斗中早已卷刃,却仍奋力挥舞着,将逼近的敌人一一击退。然而,正当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时,草原深处突然腾起滚滚浓烟。阿失帖木儿率领的轻骑兵如鬼魅般出现在鞑靼军的侧翼,他们手中燃烧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瞬间点燃了鞑靼的草垛和营帐。熊熊烈火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迅速蔓延,火光冲天,照亮了阿鲁台惊愕的脸庞。

“全军突围!”阿鲁台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果断下达命令。他调转马头,准备带领残部杀出重围。然而,命运的残酷在此刻显现——一支流矢突然破空而来,穿透了他的金盔护肩,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栽落马下。十余名亲兵立刻围拢过来,用血肉之躯抵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们高呼着“保护太师”,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博罗纳哈勒,这位被称作“小哲别”的瓦剌猛将,骑着快马如离弦之箭追来。他目光如鹰,锁定了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阿鲁台,长臂猛然伸出,竟生生将这位叱咤草原的太师从马背上拽下。两名瓦剌骑兵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阿鲁台,在战场边缘快速游走。鞑靼军队的战士们,眼见主帅被俘,顿时斗志全无,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偌大的阵营十去其八。

夜幕降临,瓦剌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也先踏着阿鲁台的胸膛,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手中的弯刀抵在对方咽喉:“如今,你可服了?”阿鲁台却突然仰头大笑,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胡须:“我死,则大明必灭你!”这充满不甘与愤恨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也先。寒光一闪,阿鲁台的头颅应声落地。也先命人将首级悬挂在旗杆之上,绕着草原游行示众。沿途的部落酋长们纷纷出帐跪拜,望着那面染血的战旗,再也无人敢生出反抗之心。草原的夜空下,也先的野心随着猎猎作响的战旗,愈发膨胀,一个新的草原霸主,已然崛起。

克鲁伦河畔的硝烟尚未散尽,曾经雄踞草原的鞑靼部已如风中残烛,在也先的雷霆一击下彻底分崩离析。草原的版图被重新勾勒,昔日的荣光化作尘埃,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命运走向。

东部鞑靼在首领阿噶多尔济的带领下,五万余族人赶着牛羊、扶老携幼,浩浩荡荡地向南迁徙。他们的毡帐在草原上拖出长长的轨迹,宛如一条蜿蜒的黑色河流。阿噶多尔济深知,在也先的铁蹄下,鞑靼已无立足之地,唯有归附大明,方能求得一线生机。当这支庞大的队伍抵达开平卫外时,朱高炽展现出了大国君主的胸怀与谋略,特地下旨设立

"忠顺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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