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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商的高干子弟群体里,这个数量,稀松平常”
总裁说完,照常是呵呵一笑。
“嗯,让我想想”
此时的庾虎,几乎被震撼了。
“好,老弟,今天很冒昧,不过,我觉得,像你这种人才,卧在部队也太可惜了哦,我只是随便与你聊聊天,大主意,你自己拿啊好,我送你回酒店吧”
他转身一扬手,一辆漆水锃亮的黑色宝马无声地疾驶过来。庾虎吃惊道:“这车一直跟着我们”
“不不,我只是把你带到我停车的地方来了。”
“我还是坐出租车吧。”
“不必客气。我不过是顺路送你。”
他打开车门让庾虎进去,随即亲自坐上驾驶座,油门一踩,宝马就像快箭一般平滑地射了出去。
夜间,窄而蜿蜒的绵阳马路上挤满了车辆。总裁娴熟地驾驶站车,如入无人之境。他对庾虎说:“你们部队领导都住在中心酒店吧”
说着,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过去。
车到酒店门口,总裁便向庾虎道别,行文戛然而止,像是故意留下悬念让庾虎遐想。
临到躺卧在床上,庾虎还在自问:难道,我真的需要来个华丽转身
火车从绵阳开出来,将全团将士们颠入了甜甜的梦乡。望着灾后正在重建的大地,庾虎心里感到了无限的欣慰。是的,撤离灾区的感觉毕竟与奔赴灾区的感觉不同,那时候,大家怀着一腔热血,心急如焚地要赶到灾区,但是,路上障碍重重,充满了风险。现在,他们凯旋了,一路坦途,却没有了那时的焦急和兴奋;只是觉得完成了一个心愿,一个为国捐躯、赴汤蹈火的夙愿。一场血与火的考验结束了,青年人报效祖国,报效人民的意愿,也像是得到了一次展示和兑现。就像是打一场恶仗,尽管有流血、有牺牲,然而,战斗结束了,人的心理上总是感到了一种轻松和惬意。
“叮铃”
手机一声响,出现了短信的提示。他打开一看,是甄珠儿的。
没看见内容,他先看到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图案。哦,自从分开,他们已经十几天不见面了。现在,她应该呆在尾部的后勤车厢里。
“团长,你好。”
“珠儿,您好”
“团长,你睡觉了吗”
“已经睡过了。”
“现在睡不着了吧你在想什么呢”
“哦”
“不好意思说吗告诉我,是不是在想军红”
“是啊,很想她。但是,我现在考虑的不是她。”
“是什么”
“珠儿,经历了这一次生死考验,我突然有个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能告诉我吗”
“我觉得,作为一个军人,或者说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已经尽了为国捐躯、赴汤蹈火的义务了。”
“下一步呢”
“下一步嗯”
“嗯什么坏蛋。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我觉得,自己应该解甲归田了”
“解甲归田”
“是啊,珠儿,我这样想,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出息”
“不。你这样想,我反倒觉得很合理。很正常。”
“什么很正常”
“是啊,因为,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呵呵,珠儿,你可不能这么想。”
“为什么”
“因为,你是军区首长的女儿、出身于军人世家,你应该留下来继续服役,在军营里奋斗终生。”
“好你个庾虎,你自己要当逃兵;却要让我自己留下来;你就那么狠心”
“狠心”
“庾虎,我不想离开你。我要与你一起转业”
“珠儿,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赶我出来你怕我缠上你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难逃我的情;我已经罩住你这只老虎了。哈”
“罩住我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我有了恋人我和军红,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结了婚,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这谁说不行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好了,不打扰你了,我的团长宝宝,快睡一觉吧回到滨海,就没这份闲适的心情了。”
团长宝宝这个小珠儿,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呵呵,将来见了军红的面,一定得向他说说这个女孩子的事儿。顺便问问她:你们这些部队首长的女儿,都这么随便开玩笑吗
下午,天气少有的干燥,庾虎突然觉得有些烦闷,便倒掉了杯子里剩下的茶渣,又泡了一杯,然后从近期发下来的一大堆文件中抽出来一份随便看。文件是那种经常传达下来看也行不看也行的内容,他的目的不是要看这些文件的内容,关键是要在办公室里做出看这个动作,这样可以冠冕堂皇地消磨掉这个下午剩下的两个小时的时间。今天,他召开了军事训练会议,观摩了炮八连的炮手装弹比赛表演;一件件事情做完,接下来,他回到团部办公室,就不知道干什么了。部队的生活啊,真是瞬息万变;抗震救灾那一阵儿,差不多忙得要死,累得要死;回到营房休整这一段,竟让他闲得无所适从了。昨天,军司令部的作训参谋告诉他,因为抗震救灾,今年的实弹射击取消了。这炮兵不,日子还有什么过头部队一旦失去了实弹射击考核的压力,还有什么劲头训练呢年轻人啊,必须有压力才行;如果没有压力,连这部队都不好带了。
好在他是团长,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无所事事时,他就可以搬过文件来看,消磨一段可有可无的时光。那些连队干部该怎么渡过这种闲暇时日呢他们总不至于一天到晚泡在上吧
电话铃响了;尽管是音乐彩铃,响起来也是那么烦人。他先没接,继而低头看文件。电话铃还在响,执著地响。打这种电话的只有两种人,上级首长或者是熟悉的战友们,所以,遇到这种电话他从来都是让它响一阵子,然后由通讯员或者别人去接。电话铃继续响着,这时,他才意识到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便走过去,一边继续看着文件上的黑体字,一边等电话铃暂停的时候提起了听筒,离着耳朵说,喂。
电话时传出了军长那近乎愤怒的声音:庾虎,怎么才接电话
庾虎立即一个立正:军长,您好。有什么指示吗
嗯,庾虎啊,军长的声音放缓了。你的转业申请,我看过了。嗯,为什么有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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