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宋末商贾 > 分节阅读 385

分节阅读 385(2/2)

目录

“哎哟,别扯啊,衣服快撕烂了。”

林强云的惨叫声让听来陈韡又好气又好笑:“大哥阿也,一散了队就乱嘈嘈的闹成一团,没上没下地,这这,成何体统”

不过,陈韡也暗自打定主意,对这些林强云的护法军必须好好使用,不到非不得己之时决不可浪费。

此后,这一路人马一直打到宁化县城,可说得上是一帆风顺,出奇地顺利。每次遇有堡寨抵抗,只要护卫队上前数通雷火箭一发,所有守寨的头陀军无不作鸟兽散,亡命而逃。

说实话,即使没有林强云的护卫队和小炮、雷火箭,陈韡所率的大军也不须费什么事就能将头陀军扫平。主要是头陀军没一次敢出堡寨与官兵接战周旋,采取固守各自据点的消极防御战法,且各堡寨间又不通声气没法进行支援,让官兵可以对其各个击破,一路上势如破竹般的连下十数个堡垒。

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陈韡在宁化县城里终于等来了晚到六天的王祖忠及其所部淮西兵、忠勇军,刚吃过午饭,经略宋兹也带着他的人马赶到。

宋兹,是一位四十四五岁的中年人,长圆脸很严肃,使人不想与其亲近,身材也不甚高,仅与林强云差不多而已,甚至还稍矮了些许。身上套的是白色隐士型的大袖博袍,脚下也穿着布底高腰靴,一看就知道是双木商行所产的鞋子。一条褚色的腰带很随便地松系于腰间,挂着的长剑由没上过漆的木鞘套着,看来也是极为便宜的低价货。林强云还注意到,这位不苟言笑的宋经略须发都有些发白了,明显是用脑过度之像。

宋兹与陈韡见过礼后,对所介绍的几个将军、地方官都只是拱手为礼,就自顾坐于一边不再说话。他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自己,心里感到很不舒服,不由得顺那盯着自己的眼光也看过去,方发觉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是刚才陈大人已经介绍过的那位年轻的林大人。

“看此人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能做到六品的奉直大夫,只怕是凭着祖上留给他的臭钱,投身于什么权贵门下的纨袴子弟。”宋兹这人生性梗直,不惯见风使舵,自嘉定十年1217年中乙科进士。授浙江鄞县今宁波市县尉,因父病未赴任。到宝庆二年1226年才授任江西信丰县主薄。他向来对不学无术之辈深恶痛绝。认为所有作奸犯科、所行所事干犯律法的必定是由这种人所为,他也把林强云归入邪恶之类地人群里了。

心有所思,外有所现,宋兹的这一变化让林强云大为不解,暗自回想了一遍与宋兹相见的前后经过,发现没什么得罪这位经略地地方。心道:“怎么回事,看他对自己好像有成见。与祖叔公开初见面时般一脸的不屑,且还更多了几许仇视。不会是蒙古鞑子或者金国派来图谋我的人吧”

林强云回想起上月,那位茅山派的伏魔真人就有一位弟子曾对自己有所不利,天幸阴差阳错的让那小道士在死于贪心之下。便悄悄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小声对陈君华讲了,这让陈君华也生出警觉之心。附在林强云的耳边说:“既然这样,稍后讨论了进击潭飞磜地事后,我们还是回去宿处再作商议。另外,须吩咐我们的人提高警惕,防止在自己地老家出什么意外。才真的让人笑掉大牙呢。说真的,那位伏魔真人临走时还到长汀城内来找过我,一直解释他对其三徒弟投靠蒙古鞑子的事全不知情,完全是那个小道士自主自为。要为叔在你面前多为他说些好话呢。为叔想,他是怕你会因此而在一怒之下带人杀上茅山,毁了他们茅山一派地基业罢。”

林强云笑道:“叔但请放心,我林强云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入人以罪。更不会丧失人性大开杀戒。不过,倒是因为那个道士的贪心,让我多得了一件解毒的好物事,能在今后多救些人命,就是更些惊吓也算值得地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项慕林回想起上月抄那些天的情景,直到这刻还是有点心惊胆颤的感觉。他还清楚地记得,十月二十九日之前的四五天里,自己和一小队亲卫跟随伏魔真人、班瑾等,用猪笼抬了三头扎住嘴、四五十斤重的小猪,去那座蛇虎相斗的茅草山附近搜寻,于十多里外的另一面山坡上找到四条穿林过草的“龙道”。

他们一到这山坡左近,就能很清晰地感觉出,这个无论是有参天古木大树林的极陡山坡上,还是经山火烧过只长出灌木、茅草的缓坡地,全都静悄悄的了无生气。

亲卫们帮着班瑾于接近山脚的缓坡中部,在四条“龙道”中间相距丈五长度,各打下六把在锋刃上一摸便能割破手指的锐利怪刀。再将三个猪笼连同小猪安置于坡底,用茅草盖好,然后便全数撤回横坑村。

项慕林回来后向林强云请教:“局主,那班瑾为何将刀尖有些朝前,而另又有几把刀尖朝后地斜着埋设呢依属下想,刀尖全都朝前不是更能把大龙的肚腹破开吗”

林强云问明刀子埋设情况后,想了想才慢慢地回答道:“唔,是有点巧妙对了,刀尖朝前而露出地面的刀刃短,是减少被发现的可能,却因太短而不能刺穿龙腹,只能用以破坏其腹下的鳞甲。只有破坏了腹鳞后,才能让其他露出地面长些的刀子顺利地切入其肚内去。尖部朝后的刀,露出地表的刀锋长达五六寸,想必是以其锋锐的刀刃切割为主,以便在前面的数把刀毁掉鳞片后,能很快地剖开龙腹将其杀死。”

“可惜了那个捕蛇高手班瑾,若是听得进我们局主相劝,到天亮后方与大队一起去查看的话,也不至于命丧龙口。

项慕林连着好几天都对没去过现场的伙伴们说:“啧啧,我们局主是什么人,地行仙耶,连他的话都听不进,那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白白地去送死吗。”

埋好刀子回来后,项慕林亲眼看到班瑾脱光了全身包裹着的布帛,从一个如小儿头脑般大的葫芦中倒出两大碗青灰色的药粉,以饭汤调成稠浆后涂满全身。然后又再调了一小盆稀浆用于浸泡那些布帛,待身上的药浆和布帛烘干了,才又包裹到身上匆匆出去。

“局主在他没出横坑前特地来劝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动此人打消在解开猪嘴后,还要留在原地亲眼看大龙死况的念头。真是不知好歹、死脑筋的蛮人呐”这个想法在看到现场地可怕样子后,才在项慕林脑海里出现的。

班瑾走后的次日,也即是二十九那天。林强云和一哨亲卫,并伏魔真人他们四个道士,天没亮就从瑶村出发,顺前几天他们趟出地痕迹,急赶二十多里于近午时分到了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