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神兵博弈·楼域升级(2/2)
镇妖楼内,鎏金楼铃余音未散。
苏挽霜早将随身携带的青铜匣打开,一卷绘满云雷纹的帛图在檀木案几上徐徐展开,边角处
"镇北苏氏·结界总纲
"八个古篆泛着暗红,那是用历代家主心头血染就的传承。
"双层防护的核心在'刚柔并济'。
"她指尖划过帛图上盘结的金线,
"外层用苏家'磐石诀'凝出实体屏障,能硬抗玄门法器冲击;内层引楼域灵气布'清灵阵',专门针对精神类攻击——方才林清瑶的镜灵窥伺时,你是不是觉得后颈发紧?
"
萧承煜摸了摸后颈,那里确实残留着针扎般的刺痛。
他屈指敲了敲案几:
"清灵阵需要多少灵气?
楼域刚进化完,储备可不多。
"
"所以要借妖修之力。
"白绫不知何时捧来一盏青釉茶盏,狐尾尖轻扫过帛图,
"我与阿橘的契约金纹能作为引灵媒介,主人只需分出三成楼域灵气,剩下的...我们来补。
"她抬眼时,眼尾的狐纹泛起淡粉,是动用妖力的征兆。
阿橘
"噌
"地跳上案几,肉垫压在
"磐石诀
"的阵眼位置:
"喵!
本大爷的猫爪印最坚固了,画在这里当阵眼标记怎么样?
"
苏挽霜忍俊不禁,耳尖又泛起薄红——这是她被逗笑时的小破绽。
她伸手揉了揉阿橘的耳朵:
"好,就用你的爪印当活阵眼,这样屏障还能随楼域呼吸调整角度。
"
萧承煜望着三人凑在案前的侧影,喉间突然泛起暖意。
他摸了摸胸口微烫的至尊骨,那里的震颤与楼域共鸣着,像在应和某种即将觉醒的力量。
"叮——检测到楼域认主条件达成,九曜环启动引导程序。
"
系统音惊得阿橘炸起半尺高,毛团
"啪
"地砸在萧承煜肩头。
他这才想起,升级时系统提过
"九曜环
"是认主关键——那枚祖传的青铜戒指正躺在柜台抽屉里,此刻正透过木匣渗出幽蓝微光。
"主人,戒指在发光!
"白绫眼尖,狐尾指向柜台。
萧承煜取出九曜环,凉意顺着指节窜上心头。
戒指内侧的九颗星纹突然活了,金芒流转成北斗形状,直指楼中央的青石地砖。
他依言站过去,脚尖刚碰到砖缝,整座楼突然震颤起来。
"认主仪式启动:需以精血为引,与楼域本源共鸣。
"
萧承煜咬破指尖,血珠滴落的瞬间,地面裂开蛛网似的金纹。
他感觉有热流从脚底窜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楼域的灵气,正顺着至尊骨的脉络,与他的神魂缠绕。
"第一重共鸣完成:确认宿主血脉契合度99.7%。
"
"第二重共鸣完成:激活楼域认主记忆。
"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上古妖市的喧嚣、镇妖楼在烽火中重建、一位白衣男子站在楼前,指尖轻点他眉心——那是他的前世?
还是楼域本身的记忆?
"第三重共鸣完成:万妖图鉴绑定成功。
"
系统音落下时,青铜图鉴
"嗡
"地浮起,一道金光扫过白绫。
萧承煜眼前立刻浮现出半透明光屏:
【种族:九尾天狐(未完全觉醒)】
【修为:地仙·星桥境(压制状态)】
【天赋神通:狐火焚心(可灼烧神魂)、千面幻形(需本源支持)】
【弱点:尾椎骨处有先天灵脉,受击可破幻形】
"这...也太清楚了!
"萧承煜倒抽一口凉气,抬头正撞进白绫似笑非笑的狐眼。
"主人要看阿橘的吗?
"阿橘歪着脑袋凑过来,
"本大爷的弱点才不是怕黄瓜呢!
"
"叮——时空签到功能进化完成,新增'历史遗迹探索'模式。
今日可选探索地:随机抽取中...已锁定——上古妖市外围作坊区。
"
阿橘瞬间炸成毛球,爪子拍在虚空签到界面上:
"作坊区!
听说那里以前专门给大妖铸兵器,我阿太的雷纹剑就是在那打的!
"
白绫的狐耳抖了抖:
"若能找到妖市的铸器残卷,楼域的防御灵器就能...
"
"先把结界做好。
"苏挽霜突然按住萧承煜的手腕,她的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
"林清瑶的镜灵今天试探了七次,明天玄门可能有大动作。
"
萧承煜低头,看见她腕间缠着的红绳——那是前日他在地摊淘的
"姻缘结
",说能保平安。
此刻红绳被她攥得发皱,可见方才有多紧张。
"好。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等结界成了,我们去妖市作坊区...顺便给你挑把新剑。
"
苏挽霜的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抽回手。
她另一只手抓起炭笔,在帛图上快速勾勒:
"外层屏障要加三道暗门,方便妖修进出;清灵阵的阵眼...就用阿橘的爪印。
"
楼外,夜色渐深。
紫霄宗后山的秘室内,林清瑶跪在满地碎镜前。
镜灵残魂裹着黑雾从碎片中钻出来,尖牙啃噬着她的手腕:
"镇妖楼的灵气波动...比前日强了十倍。
"
"慌什么?
"林清瑶扯下颈间玄门令,上面的地脉刻痕已黑了三成,
"我用七十二脉地灵养镜灵,等镜灵吞下地脉精华...就算他楼域再强,也不过是块大点的灵玉。
"
镜灵的黑雾突然凝成半张人脸,青面獠牙:
"那女娃的血...有古武世家的龙气,难吃。
"
"龙气?
"林清瑶指尖划过玄门令上的血痕,突然笑了,
"苏挽霜的龙气,萧承煜的至尊骨...等镜灵吞了他们的本源,我就能...呵呵。
"
她的笑声撞在石壁上,惊飞了梁上的夜鸦。
而在千里外的镇妖楼内,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远古轮回池遗址波动,明日签到任务已锁定...
"
楼铃轻响,新铸的铜铃在夜风里荡出清越的调儿,像在应和某个即将展开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