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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风起青萍·暗潮汹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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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卫的长枪横在面前,

"新调过来的?

"

阿橘慌忙低头,尾椎却不受控地轻颤——这是猫妖紧张时的本能。

它想起萧承煜临行前拍它脑袋的动作:

"记住,仆役最要紧的是眼神,要像没骨头似的软。

"于是立刻堆出讨好的笑:

"回大人,小的是前儿从西院调过来的,专门给祖祠送早膳。

"

巡卫的目光扫过食盒里的桂花糕,喉结动了动:

"去罢。

"

阿橘提着食盒拐进偏巷,耳尖微微抖动。

祖地的灵气比外头浓三倍,混着沉水香的气息里,还藏着若有若无的玄门法诀波动。

它在廊下停住脚,装作擦拭栏杆,指甲轻轻叩了叩青砖墙——空心的,暗格里该有布防图。

"叮——

"

食盒盖突然被掀开。阿橘心尖一跳,抬头正撞进一双浑浊的老眼。

"小崽子,偷懒?

"老仆举着铜壶要往食盒里添茶,浑浊的眼珠却在阿橘脸上多停了半秒,

"你耳尖...怎么泛红?

"

阿橘后槽牙一咬,尾巴尖在裤管里炸成毛团。

它猛地蹲下捡滚落的桂花糕,指尖迅速掐了个诀——幻形丹的药力瞬间翻涌,耳尖的温度被压成常人的温热。

再抬头时,眼眶已蓄了泪:

"老叔见谅,小的昨儿被厨娘骂了,躲柴房哭了半宿...

"

老仆的表情软下来,挥了挥手:

"快去罢,祖祠的晨香要烧完了。

"

阿橘捧着食盒冲进祖祠侧殿,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它在供桌下摸到暗格机关,指甲划过青铜纹路的瞬间,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

"玄冥真人,这困仙阵的阵眼设在第三重,就算星桥境的修士...

"

阿橘的动作顿住。

玄门特有的清唳声撞进耳朵,混着檀香刺得它耳膜生疼。

它缩在供桌阴影里,透过香灰的缝隙看见一道玄色道袍——正是玄门大长老玄冥子!

他手中的拂尘扫过供桌,几缕银丝黏在桌角,那是玄门特有的

"锁魂丝

",用来追踪活物气息。

阿橘喉间泛起腥甜。

它咬着舌尖压下猫叫,指尖死死抠住暗格里的布防图。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这才将图纸塞进袖口,用桂花糕的甜香盖住身上的妖气。

镇妖楼的后巷飘着油泼辣子的香气时,阿橘正把布防图拍在萧承煜面前。

它化回原形蹲在茶盏旁,尾巴啪嗒啪嗒拍着桌面:

"那老东西的锁魂丝差点缠上我!

祖地现在不止有困仙阵,玄冥子还布了三重玄门结界——

"它突然炸毛,

"萧承煜你笑什么!

"

"笑我家阿橘成了探花郎。

"萧承煜展开图纸,指尖划过朱笔标注的阵眼位置,

"第三重阵眼在千年古柏下...好,够具体。

"他抬头时,眼尾的笑纹突然收住——窗外的梧桐叶无风自动,是韩烈的暗号。

韩烈的玄铁重剑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他进门时带起一阵风,将阿橘的猫毛吹得东倒西歪:

"萧老板。

"

"韩统领。

"萧承煜起身,指了指茶案,

"坐。

"

韩烈没坐,掌心按在剑柄上:

"我刚去祖祠查过,苏正阳的人在往祖地运玄铁。

"他喉结滚动,

"小姐今日会去演武场试新枪,苏正阳的暗卫已经在周围布了二十个凝气境的好手。

"

萧承煜的指节抵着下巴,目光落在韩烈腰间的虎纹腰牌上——那是苏家护卫统领的信物。

"你想如何?

"

"我韩烈的剑,只认小姐一个主子。

"韩烈突然单膝跪地,重剑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

"只要我在,没人能动小姐一根汗毛。

苏正阳要动禁足令,我就带护卫营拦在祖祠门口;玄冥子要动手,我这把剑先捅穿他的道袍!

"

阿橘的耳朵抖了抖,跳上韩烈肩头:

"够狠,本大爷喜欢。

"

萧承煜弯腰扶起韩烈,掌心搭在他腕间:

"我要的不是拼命,是周全。

"他抽出图纸摊开,

"祖地的困仙阵有三个破绽,你带护卫营在卯时三刻佯攻东墙,引开守阵修士;我让赤火猴从地下暗河潜入,破坏第三重阵眼...

"

"明白。

"韩烈捏紧重剑,

"需要我做什么,萧老板尽管说。

"

"现在,你去演武场盯着小姐。

"萧承煜的目光掠过窗外渐沉的天色,

"苏正阳的人可能提前动手。

"

韩烈转身时,腰间的虎纹腰牌闪了闪。

阿橘望着他的背影,尾巴尖卷着茶盏:

"这老小子,比我还轴。

"

"轴点好。

"萧承煜敲了敲楼牌,楼域的雾气突然翻涌。

等雾气散时,一座缩小版的苏家祖祠立在楼中央,古柏、供桌、甚至连檐角的铜铃都纤毫毕现。

赤火猴们抓着藤蔓从

"暗河

"钻出来,尖啸着扑向

"阵眼

"——那是萧承煜用灵气凝结的虚影。

"慢了!

"萧承煜甩出一道灵气,将最前面的赤火猴弹飞,

"祖地的守阵修士是化罡境,你们的速度要再快三倍!

"

白绫蜷在软榻上,狐尾扫过沙盘:

"萧郎,需要我去千狐林借些风妖么?

"

"暂时不用。

"萧承煜盯着赤火猴们重新整队,眼底泛起血色——这是他动用至尊骨的征兆,

"等苏正阳宣布禁足令...不,等他动手的瞬间,我们要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

夜色沉沉时,萧承煜站在楼域的高塔上。

月光穿过他的剪影,在地面投下巨大的楼影。

他望着远处苏家方向忽明忽暗的灯火,指尖摩挲着镇妖楼的楼牌,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们要逼我动手...那就来吧。

"

楼外,苏家祖祠的更夫敲响了三更梆子。

而在苏家议事厅里,苏正阳正将最后一道朱笔批在

"禁足令

"上,烛火映得他眼底的阴鸷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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