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如夜之死（2/2）

莫倾城无声地靠在了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越来越静蓦，心却跟着极力地颤抖。

“如夜？”莫倾城轻声地呼唤道，听到一声轻轻的迎合声，心才稍稍地安下了。却还是无声地抱着男子越来越凉的身子。

“恨也罢，痛也罢，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是这么想要报仇了，到死了，才明白，也许，他说得对，该放下的终究是要放下的，穷尽一生，便只为了要报仇，我真的太过愚蠢了。”

“如夜，你没有错。为母报仇，本来就没有什么错。你活着啊，去杀了他，我会帮你，我会一直帮你。”

“倾城，没有机会了，此生，我一直和他作对，不过，此生也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姬如夜说到这，便又大声咳嗽了起来。

“倾城？”姬如夜缓缓推开了莫倾城，星眸深深地望着莫倾城，隽美如画的面容，缓缓靠近了她，清凉的唇便刻在了她的唇上。缠绵的吻，却没有一丝旖旎，鲜血染满了唇角，莫倾城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紊乱。

莫倾城心中一惊，慌忙望向了姬如夜，却看到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凤眸缓缓闭上了。雪白的身影缓缓虚落下来。

莫倾城感觉到心猛地一凉，心突然变得格外空落。眼角的泪水便无声地流落下来，“姬如夜······”震破天地的呼唤声，在黑夜中响起，莫倾城拼命地摇晃着姬如夜的身子，却不见他再有任何动作。

伸手缓缓环住他温软的身子，眼泪却是通过脸颊，滑落到嘴角，是苦涩的，还是冰凉的。心已经痛得无法呼吸，她不想他死，想他好好活着。

突然，一阵风吹过。莫倾城慌忙用衣袖捂住了面颊，凤眸向前面望去。却看到一个风姿绰约的男子，一身灰白的衣衫，清俊的面容，大约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只是眸中像是沉淀了数百年的淡然出尘，浑身散发着清俊，冷淡的气息。

莫倾城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几分不解，略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是何人？”

男子笑了笑，可是，莫倾城在他淡然的双眸却看不出一丝笑意，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宛若是遗留在世间，尘封了千年的死寂。

“我要带他走。”

莫倾城却是更紧地抱紧了姬如夜的身子，凤眸中闪烁着几丝危险的气息，“你到底是何人？”

男子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他的师父。”

“师父？”莫倾城微微皱了皱眉头，擡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心中疑惑万分，似有些不敢相信。但之前，听到他提到过是有一位师父，那武功应该是很高的。

莫倾城立刻两眼放过，凤眸中充满了期待，“你是他的师父，那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他却是缓缓摇了摇头，“人死不能复生。”只淡淡地说了句，好像这个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莫倾城流光溢彩的凤眸猛地退散了颜色，只剩下晦暗，凤眸却是冷冷地望着面前淡然的男子，“既然不能救他，你为何要带走他？”

“他是我的徒弟。”男子淡淡地说道，俊秀的面容上，却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宛若只是在说着一个陌生人。

莫倾城冷笑，“你这算是他的师父吗？却又为何如此冷漠？总之，你今天不能带他走。”

“能不能带他走，那便由不得姑娘了。”那男子说完这话，莫倾城便感觉到，眼前一股劲风袭过来，莫倾城下意识地用衣袖捂住眼睛，谁知道劲风过后，只一瞬间，姬如夜便消失了，连带着那个怪异的男子。

莫倾城感觉到怀中空空如也，心中更加失落，望着遥远的天际，无声的眼泪便流落出来，“你看透了报仇，可是，我却必须要为你报仇，如夜，你可知道？”幽幽的叹息声，穿破了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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