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集体恐慌（2/2）

这支军队是大明“远程孵蛋”的成果：徐霞客去年给葡萄牙流亡贵族送军火，今年周壳舰队送原巴西殖民地的葡萄牙军从巴西（现大明殖民地）登陆葡萄牙，一路“势如破竹”扑向马德里；

八月初十，葡萄牙军西进马德里（西班牙首都），沿途西班牙守军“望风而逃”——菲利普四世的“哈布斯堡王冠”，第一次感觉“烫头”。

大明大西洋舰队地中海分舰队（50艘战舰）与葡萄牙海军（30艘，刚从各殖民地赶回来的）组成80艘联合舰队，杀入地中海——西班牙海军“一战即溃”，其主力早被大明在西非黄金海岸打残，联合舰队像“逛自家后花园”：

先轰沉西班牙在地中海的“最后20艘多战舰”，联军再炮击加泰罗尼亚（西班牙东北部，靠地中海）的西班牙要塞，当地民众早就恨西班牙“收重税+强迫改信天主教”，一见明葡舰队，揭竿起义，拿着锄头、菜刀冲向西班牙驻军，喊“大明爸爸帮我们自治！”；

加泰罗尼亚起义军与联合舰队“里应外合”，西班牙在西班牙的“东北屏障”彻底崩塌。

八月初一的海牙，尼德兰联省共和国（荷兰）执政官弗雷德里克·亨德里克（“海上马车夫”的话事人）正焦头烂额：股市崩了，海贸股票变废纸；殖民地丢了，大明占了亚洲香料、美洲白银；西班牙还在打尼德兰——突然，徐霞客“悄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亨德里克“噗通”跪下：“徐先生，您是大明的活神仙！救救荷兰吧！ ”

徐霞客递给他一份《大明-荷兰贸易协定》：“别慌，先看这个。 ”

原来，西非黄金海岸战役的“漏网之鱼”——英国人的鹦鹉螺号，在智慧的亨特舰长带领下，率先逃离黄金海岸战场，他不是直接往欧洲逃，而预判了明国追兵的预判，反向直接横跨大西洋，先逃到南美洲东海岸，再顺着北美的环流，从格陵兰岛——冰岛方向绕回欧洲，终于在七月十五日抵达阿姆斯特丹港！

鹦鹉螺号一靠港，亨特舰长就召开记者会，其实就是酒馆演讲：“欧洲联合舰队在黄金海岸被大明全歼！美洲、亚洲、非洲的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的殖民地，全成大明囊中之物！ ”

消息像“炸雷”劈在欧洲，荷兰人第一个崩溃：海上马车夫的“命根子”是海贸，现在美洲、亚洲、非洲航线全断，阿姆斯特丹股市“天崩”——海贸和殖民以及贩奴类股票跌成“废纸”，银行家跳楼，商人哭晕在交易所；

成废纸也的确合理，今年年初周鹤山调集美洲分舰队绕过南美洲后，对加勒比地区的西班牙人发起致命一击，全歼当地的西班牙人和舰队，而盘踞在南美北部加拉加斯（今委内瑞拉的首都）的西班牙人也被张拓疆包了饺子，现在美洲已是明国人的美洲。

欧洲人失去了美洲、亚洲、这次黄金海岸海战又失去非洲，未来的欧洲会怎样，傻瓜都明白，现在徐霞客就是以商立国的荷兰人的救命稻草。欧洲人集体恐慌：大明不仅“全球殖民打击”西班牙，连荷兰的“中立地位”都不放过——未来欧洲，难道要变成“大明的欧洲省”？

海牙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执政官官邸的红木办公桌上。徐霞客大剌剌坐在亨德里克的专属座椅上，双脚直接搭在堆满荷兰国债文件的办公桌上，慢悠悠抽出一支“天道香烟”大明特供——顶流，烟丝全是最嫩的烟草芽所制，抽起来“凉丝丝的柔和”。

亨德里克快步上前，划燃一根昂贵的明国“明火”火柴，这火柴在欧洲是“大明奢侈品”，一根能换荷兰一公斤的土豆，凑到徐霞客烟前。火光映着徐霞客戏谑的脸：“执政官阁下，当我大明代理人，推广中国元、打造金融中心——考虑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