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不存在的房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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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和笔仙聊了聊，”陆桥一边用匕首挑着指甲缝里的灰，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才知道你们妖精的‘心灯’，跟我们人族的‘道心’差不多，也分好几种。”

“有的是妖精的毕生追求，比如‘成仙’、‘光耀族群’。”

“有的是妖精的本能信条，比如对于老鼠精来说，‘生存大于一切’，这铸就了它们狡猾的性格。”

“还有的是妖精的崇拜对象，就比如你说的妖帝，伊姆比拉图尔。”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扫了土狗一眼。

“你说过，妖帝是所有妖精的‘心灯’，地位跟我们人族的‘三清’差不多。他是古往今来唯一的十阶，你还以他的名义起了誓——然后转脸就把誓给背了。”

陆桥啧了一声，把匕首换到另一只手里，“所以我就开始琢磨，你是不是早就没了‘心灯’，为了几袋子财宝连妖帝的信仰都能扔。”

“可后来我又觉得不对。”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土狗脸上，那双绿瞳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亮。

“你被我拿刀指着鼻子的时候，照样梗着脖子跟我对骂，不像一个连信仰都没有的家伙。”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忽然停住了，把匕首往膝头一搁，伸出手指着土狗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是条狗啊。”

土狗的折耳动了动。

“狗是被驯化的狼。”

“史无前例的大妖帝也好，别的什么妖帝也罢，要是狗能像狼一样轻易对妖帝效忠，人族还敢把你们留在身边？”

陆桥说着突然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来，“那答案只剩一个了。”

“你们对妖帝的崇拜，早就在被驯化的时候让人族祖先连根拔了。”

“所以你经常拿这个坑人。”

陆桥歪着头，越看越觉得有意思，“那你的‘心灯’还能是什么呢？对，服从。”

“虎斑犬，本来就是忠诚的犬种。”

老周这时候也凑过来，蹲在边上，拍了拍土狗的肩膀。

“土狗兄弟啊，”他说，语气倒像是在劝一个闹别扭的晚辈，“你算计我们，我们也不想要你的命。你往后跟着陆小弟，替他办事，这不就成了？狗嘛，信得过。”

“我呸——！”土狗一口唾沫喷出来，要不是被铐得紧，他大概会直接弹起来。

“要爷爷给你们效力？做梦！老子宁愿给外面的炮炸死！”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老周立刻抬手指着他的鼻子。

“我说的！咋了？老子一个唾沫一个钉！”土狗吹胡子瞪眼。

“你这话……”陆桥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吧。毕竟，前不久才毁过约。”

土狗一愣，猛地扭头。

陆桥已经蹲旁边，右手握着匕首，左手食指上腾着一簇火焰。

火焰安静地舔着刀刃，金属表面从冷银慢慢变成暗红。

他把匕首翻了个面，让火苗均匀地撩过刀背，火光照在他脸上，嘴角往上扬了扬。

“你在干什么。”土狗的声音忽然矮了半截。

“没什么，”陆桥轻描淡写地说，“消消毒。”

他抬起眼，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你跟我说过，你要维系虎斑一族的血脉——我没记错吧？”

土狗还没来得及答话，老周忽然从侧面扑上来，双手摁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老周看着瘦，但土狗现在妖力被封，又浑身是伤，无法变成妖身，老周铆足劲，竟然把他压得动弹不得。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

土狗终于反应过来。

陆桥把匕首从火焰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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