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合作机会，把握机遇（1/2）

清晨的阳光刚铺上街面，我提着一罐新做的七彩果膏走进贸易站。阿柳已经在门口扫地，见我来了，抬头笑了笑：“东家，昨儿那批货清点完了，台账都记好了。”我点点头，把罐子放在柜台上。这罐是特意留的，颜色鲜亮，封口蜡压得平整结实。等会儿要给人看。

昨日交完第一份质量报告，摊位重新开张，东西卖得干净。今早我去市集转了一圈，人声比前些日子热闹了些。几个老顾客认出我，还主动打招呼。我知道，那块写着“新规试行，合规上市”的木牌起了作用。可光靠自己摆摊，一天能卖多少？想把量做上去，得找路子。

我站在柜台后翻台账，手指在“库存”一栏停了停。眼下原料充足，工坊能日产百盒果泥、六十罐山楂条，可全靠我们几个人跑单，手脚再快也撑不起大市面。正想着，门外脚步声重了起来，李商人带着两个伙计走了进来。

他穿一身靛青布袍，袖口挽着，手里捏着把折扇。进门先环顾一圈，目光落在墙上的分类格子和桌上整齐堆放的客户留书上，眉头微动。“你这儿，倒是理得清楚。”

我迎上前：“李老板今天怎么得空？”

他没直接答，指了指货架：“听说你们过了农政司的试营审核？”

“三天前批下来的。”我把备案文书取出来递给他，“每道工序都有记录，医馆也出了证明。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查。”

他接过文书看了片刻，又问：“供货能稳住吗？上个月我从外镇进的一批蜜饯，才到第三天就断了货，害我赔了三个人的定钱。”

“我们的料是自家田里出的，加工有定规，不会断。”我说，“每月能供两百罐起步，若要加量，提前十日说，我能调人手。”

他合上文书，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是真想做大？”

“不然呢？”我反问，“好不容易过审，我不往前走，难道回头去种菜？”

他笑了下，把扇子收了。“行。我手上有三家茶楼、两个点心铺的长期订单，他们缺的就是你这种干净耐放的果品。我可以替你代销，按成算利。”

我心里一动，但没急着应。他这是想省掉中间采买的人力，拿我的货补他的空档。好处是他有现成渠道，坏处是若他压价或拖延结款，我被动。

“代销可以。”我说，“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账目分开记，你那边卖多少，我这边也有底；第二，首期货款三日内到账，往后按月结。”

他眯眼：“你不信我？”

“不是信不信的事。”我拉开抽屉，取出三本台账，“这是过去七天的生产记录、出货明细和客户反馈。你看，每一笔都对得上号。我要你也这样——卖多少，报多少，咱们照实分。”

他低头翻了翻，脸色渐渐松下来。“你这女人……做事太细。”

“细才能活得久。”我说。

他沉默片刻，点了头：“行。那就先小试三个月。你给我五十罐果膏、三十盒山楂条，我先送两家茶楼试试水。若反应好，下月翻倍。”

“可以。”我转身对阿柳说，“去库房取货，按标准包装，蜡封口，贴标签，写明产地、日期、保质期。老陈，你把这批货的编号登记进总账，编号对应李老板签收单。”

阿柳应声去了。老陈拿来一本新册子，摊开在桌上。我让李商人亲自在交接单上画押，又让他在台账副页上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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