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成功了？（2/2）

没有合适的仪器进行量化检测，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感知和经验判断。

突然，索里亚猛地向前一步，双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抱紧了龙天！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少女，勒得龙天本就重伤的身体一阵剧痛，差点喘不过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自己的胸膛，能感受到她被汗水浸透的、火热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那发育良好的胸脯所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压迫感，几乎让他有些窒息。

但龙天的心情，没有丝毫旖旎。他的精神依旧高度集中在“观察”上，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肉、骨骼，直接落在了她灵魂的层面，注视着那场正在她意识深处掀起的、由药物和他血液引发的、旨在冲击和重塑扭曲印记的“风暴”。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立刻察觉到，索里亚拥抱的力度和姿态，除了痛苦和依赖之外，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她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锁骨……

药效的巅峰似乎过去了。索里亚的颤抖逐渐平息，剧烈的喘息也慢慢转为粗重而绵长的呼吸。她依旧紧紧抱着龙天，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她身上大量的汗水，在拥抱中，不可避免地、彻底地蹭到了龙天同样被汗水（他自己的冷汗）浸湿的身上。

此刻，龙天身上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了索里亚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以及一丝极淡药剂气息的复杂气味。他自己的血味、药味反而被掩盖了。

但他无暇在意这些。

又过了几分钟，索里亚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抱着他的手臂也稍微松了一些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她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眸望着他，里面的混乱已经平息了许多，薄雾重新笼罩，但那雾气似乎……比之前淡了一些？清澈了一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人性的疲惫和……某种依赖？

龙天仔细地“感受”着她灵魂层面的波动。风暴似乎过去了，那些尖锐的、扭曲的“印记”或“回响”似乎被抚平了一部分，或者说，被暂时“隔离”或“缓冲”了？整体精神状态的“基线”似乎有微小的、但确实存在的上移，稳定性读数（他主观评估）有所改善。

（初步看来……成功了？至少，没有立刻引发灾难性后果，并且似乎产生了一定的正面调节作用……）龙天心中暗自评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他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需要更多数据来确认药效的持久性和潜在副作用。但现在，他至少有了一个初步的、看起来可行的干预工具。

轻轻推了推索里亚（没推动），龙天低声道：“好了，放开。”

索里亚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向后退了一小步。她全身湿透，白色的衣裙（几根破布条）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奇异的美感。

龙天转身，从旁边的衣帽架上（那里挂着他之前换下、还没来得及送洗的衣物），随手抓起一件自己穿过的、质地柔软的深色衬衫。看也没看，直接扔到了索里亚的头上，盖住了她湿漉漉的头发和部分脸庞。

“穿上。” 他简短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

然后，他不再看她，忍着全身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虚弱，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朝着卧室外走去。他需要安静，需要思考，需要处理昨夜龙希遥带来的震撼和威胁，也需要复盘刚才对索里亚的“治疗”过程。留在这里，被她的气息和刚刚发生的一切包围，会干扰他的判断。

索里亚站在原地，头上盖着还残留着龙天气息（汗味、淡淡的血味、以及他独有的冷冽味道）的衬衫，浅紫色的眼眸透过布料边缘，默默地看着他艰难离去的背影。

她伸出手，慢慢地将那件对她而言过于宽大的衬衫拉下来，抱在怀里，然后，将自己的脸，轻轻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浅紫色的眼眸，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