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誓言（2/2）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刺鼻，苏念绾攥着病危通知书浑身发抖。护士说母亲突发心梗，急需手术费。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顾沉舟的号码，她盯着屏幕直到铃声停止，泪水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痕。

\"五十万，我现在转给你。\"江砚舟将热可可塞进她手里，\"算我提前预付的奖金。\"苏念绾抬头，看到他眼底真诚的关切，突然想起顾沉舟说过的话：\"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多可笑，她以为能换来真心的誓言，最终抵不过利益的算计。

深夜的手术室亮起绿灯，苏念绾在长椅上昏昏沉沉睡去。再睁眼时，身上盖着江砚舟的西装外套，手机屏幕上躺着数十条未读消息。置顶对话框里，顾沉舟的消息停在三小时前：\"念念，我解决完董事会就去找你，相信我。\"

她轻笑一声，将手机调至静音。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顾沉舟浑身湿透地出现在视线里，领带歪斜，衬衫纽扣崩开两颗。看到她身旁的江砚舟，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上。

\"顾总深夜来医院，是探望哪位佳人？\"苏念绾站起身，将外套还给江砚舟，\"抱歉，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顾沉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把林氏的阴谋都查清楚了，只要你出面作证...\"

\"所以我还要继续当你的棋子？\"苏念绾猛地抽回手，眼眶通红，\"顾沉舟，我累了。从今天起，我们两清。\"她转身要走，却被顾沉舟从背后抱住。

\"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我承认最开始利用你，但那天在办公室，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苏念绾闭上眼，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可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任由雨水冲刷掉所有的眷恋与不甘。而顾沉舟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第一次尝到了失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