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迷雾中的暗涌（2/2）

深夜的手术室外，陆沉递来时瑶的手机，屏幕上又跳出匿名消息：“时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想要沈先生平安，明晚十点，独自来城郊废弃水厂。”时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陆沉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别冲动，我已经安排了狙击手和谈判专家。”

“我不能失去他。”时瑶的声音像破碎的玻璃，“上次他为我挡子弹，这次……”泪水夺眶而出，“陆沉，你知道吗？在他昏迷的时候，我真的想随他一起去。”陆沉罕见地红了眼眶，转身吩咐手下加强部署。

废弃水厂内，腐臭的水藻味令人作呕。时瑶握紧藏在袖中的防狼喷雾，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阴影中走出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交出地核能源的所有研究资料，否则沈砚的手术……”他故意拖长尾音，举起平板电脑——画面里，手术室的场景实时播放，麻醉师的手正悬在沈砚脖颈上方。

“你做梦！”时瑶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狠厉，“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她正要按下防狼喷雾，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轻笑。乌鸦面具男扯举着枪对准她的太阳穴。

“小瑶，好久不见。”二叔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这次，你无路可逃了。”远处传来警笛声，二叔却不慌不忙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沈砚的身影从暗处扑出，子弹穿透他刚缝合的伤口，鲜血在白色病号服上晕开刺眼的花。

“为什么……”时瑶跪在血泊中，抱着沈砚逐渐冰冷的身体痛哭。沈砚艰难地抬手擦去她的泪，气若游丝：“答应过你……要护你们周全……”他的手无力垂下，时瑶的哭声震碎了水厂的寂静。陆沉带人冲进来时，只看见时瑶抱着沈砚，眼神空洞地重复：“我以身相许的承诺，还没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