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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雪冰魂点了点头,有她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而现在也该和李莎联系一下了,不知道她怎么样。她肩上和手臂地伤应该不算很重,但是腰上地贯穿伤恐怕不算轻。但是,李莎的手机是关机地。我只能先回家,洗洗换身衣服再说吧。
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反锁着的,但是跟着就开了。李莎已经回家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黎雅的伤比她轻,都还在医院躺着呢。她就算不去正规的医院,怎么说也应该还挂点盐水消炎什么的吧
我一进门也顺手把门反锁了,既然李莎这么做,肯定就有它的必要性。我现在很崇拜李莎,就跟原来崇拜雪冰魂一样。她们都是黄金圣斗士的级别,小艾和沙迦两个打的话也还算平手的。圣斗士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看过并铭记于心的一部日本动漫,虽然我极度的讨厌那五个打不死的青铜小强,但我倒真希望我能有那样的本事。
可是,当我关好门转过身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有点呆了。准确的说,有点血脉喷张的感觉。
我看到的李莎,上身只穿着一件抹胸式的内衣,还是半截的,她的手臂上,肩上,还有腰上都缠上了绷带,绷带上还浸着血迹。她穿得这么清凉,肯定也是为了对伤口有好处。可是她的下半身也只是穿了一条白色地平角小内内。
饿滴神啊。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身材太过于火辣了吗那道抹胸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挂在身上,两座就算是修行了多年的高僧看到了都会流鼻血的山峰几乎就要把抹胸撑破了。雪白的肩,光洁的脖子,性感地锁骨,还有细细的腰,修长而曼妙地大腿。我敢保证,是个男人都会流鼻血。
我真的流鼻血了。而且还是第二次。第一次也是因为李莎。那还是我一个人租房子住在光大的附近的时候。
李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走回她的房间用一条薄薄的夏被讲自己裹起了再重新走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问我:“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抱起了一个沙发靠枕。很丢人,但是我地裤子里支起了帐篷。我不是有意的。别说这时候肖濛还在重症病房里躺着,就算是平时,我也没有想过要和李莎什么什么。这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说:“黎雅伤得比较轻,修养一下就应该没什么了。肖濛现在还在重症病房接受观察,不过医生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子弹贴着她的锁骨下大动脉打了进去,要是再高半厘米。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你呢你的伤怎么样”
李莎说:“我没事。这种伤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自己也处理得来。除非有一天子弹打在了更要害的地方,那也就一了百了了。”她的情绪微微有点低落。这对我来说几乎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地。在我的印象里,她比雪冰魂更适合雪冰魂的名字,雪冰魂除了执行任务的时间以外,一点都不冷,和肖濛在一起的时候还八卦得要命。可是李莎几乎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冷静的。
也许,是因为受伤。让她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吧。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半躺在沙发上,只露出了一个头来。看上去她地脸色很苍白,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她好像有些痛苦,尽管她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是这些伤怎么会不痛呢
我忍不住说:“要不你还是到医院看看吧。我担心你这样伤口会发炎,要是引起破伤风那就更危险了。”
李莎摇摇头说:“不要紧。我已经在医院里把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处理得很好,你放心,我去的医院在处理枪伤上,绝对不比你们警察医院差。”
我说:“可是你看起来很痛苦。”
李莎笑了一下,说:“废话,中枪了当然痛苦,可这是医院也帮不了我的,我吃止痛药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你不用管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待会麻烦你去给我买些吃的回来。我得在家修养几天。”
我说好,我决定好好的给她做一些吃的在冰箱里放着。她要吃的时候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热就行了。还要给她买些补品补一补,她再强悍,毕竟也还是个女人。我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出去买东西,做饭做菜。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李莎一直在沙发上躺着,只是把她那支受伤地手臂和胳膊露了出来。我看过她几次,她似乎是睡着了,但是眉头一直皱着,并且不停地抽动,好像很痛苦。
我突然觉得有点内疚,我帮不了她什么。其实今天的事,她才是没必要管地。我是警察,职责所在,她却根本没有必要理会那些与她毫无关系的市民。我不说她这么做是为了我什么的,太煽情,但是至少也是帮我。她是因为帮我才受伤的。可是肖濛和黎雅都在医院里,不管怎么样都有护士的护理,医生的治疗,而李莎却只能躲在家里,自己为自己舔伤口。她就像一只在荒野里迷失了的小狼,走得,是那样的孤独。
我炖好了一锅药膳鸡汤,叫李莎起来喝。我蹲下身叫她,却看到她好像更痛苦了,眉头紧紧的皱着,牙齿咬着下嘴皮,额头上甚至痛出了细密的汗珠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问她,她只是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来,抓住了我的手。她痛到最后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了,握着我的那只手因为抓得太紧,所有的指节都发白了,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液,甚至好像透明得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
我看到她那么痛苦,说实在的,心里也纠结得发慌。一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才稍微的好了一些,睁开眼来,看着我只是喘气。
我说:“你这样不行,还是再回医院去吧。”
李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关伤口的事这是女人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想起肖濛说过,今天李莎身体有些不舒服。女人的问题我在这方面的知识不多,不过和肖濛在一起之后,也多少有些了解,我忍不住问,你这是不是叫痛经
李莎看了我一眼,半笑不笑的说:“你这个男人也懂这个真是鸡婆。”顿了一下,她又说:“我从小就一直在接受各种严酷的训练,有时候寒冬腊月的,也要藏在结着薄冰的水里面。女人每个月的生理周期对我来说,就是一次踏进地狱的旅程。有时候,我痛得撑不住了,就想拿枪敲碎自己的脑袋,一了百了。其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受这个罪活在这世上。今天,那两个特警开枪之前,我已经预判到并且提前移位了,换在别的时候,我也一定能躲过的。你说我非什么还非要活着呢”
人为什么一定要活着,这是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她。但是知道了她痛苦的原由,我就可以为她做点什么了。我先倒了一小杯白酒让她喝,然后又把滚烫的鸡汤端到了她的面前。在她喝汤的时候,我又去拿了肖濛的小热水袋,灌了一袋热水,然后坐在她的面前,掀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