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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淬毒的诱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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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恒站在狼藉的庭院里,睡袍领口大开,露出的锁骨处溅了几点血珠。

他慢条斯理地扯开袖口,用真丝布料擦拭指节的血污,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鸷的影。

当他抬眸望向二楼窗口时,嘴角忽然扬起温顺的笑——秦聿铮正倚着窗框,深色家居服的领口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眸光沉静如古井,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默剧。

“哥,”秦聿恒扬声喊道,声线里还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却甜得像浸了蜜。

“蚊子太吵,我帮你打死了。”他踢了踢脚边昏迷的虎哥,后者发出痛苦的呻吟。

二楼的人影动了动,秦聿铮转身消失在窗帘后。

片刻后,别墅侧门涌出数名黑衣安保,他们戴着防刺手套,面无表情地将三个壮汉拖向储藏室,高压水枪的水声很快响起,将庭院里的血迹冲刷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夜雾中的幻觉。

秦聿恒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猩红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在苍白的肌肤上划出妖异的痕迹。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阮薇薇惊恐的脸——那是他刚才用对方掉落的手机拍下的,她躲在假山后偷拍时被他扼住脖颈的画面。

储藏室的顶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水泥地面上尚未干透的水迹。

秦聿恒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开虎哥染血的头发,查看他后脑的伤口。

三个壮汉像被掏空内脏的布袋般堆叠在角落,嘴里塞着浸了乙醚的毛巾,喉间发出浑浊的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与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墙角的工业风扇嗡嗡转动,将血腥味绞碎成细小的颗粒。

“把他们的手机SI卡拆了,”秦聿恒头也不抬地对身后的安保队长说,指尖划过虎哥手腕上的虎头纹身。

“记住,用镊子,别留下指纹。”他站起身,真丝睡袍的下摆扫过地面上的血滴,留下几道深紫的痕迹。

安保队长颔首,手势利落,两名黑衣男子立刻上前,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室里的护士。

主卧室的氛围与储藏室的血腥截然不同。暖黄色的落地灯在地毯上投出柔和的光晕,秦聿铮坐在沙发上,膝头摊开一份文件,钢笔在纸页上划过,留下流畅的墨痕。

他换了身深灰色羊绒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当秦聿恒推门而入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将手边的毛巾递了过去。

“头发还在滴水。”秦聿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

秦聿恒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发梢,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滴在羊绒衫的领口。

他凑到秦聿铮身边坐下,将湿发蹭上兄长的肩膀,像只寻求温暖的大型猫科动物。

“哥,”他拖长了语调,指尖戳了戳文件上“鼎峰资本资金流向”的标题,“季岩说王振海在机场被堵时,尿了裤子。”

秦聿铮翻过一页纸,钢笔尖在“可疑海外账户”字样下划出横线:“证据链完整吗?”

“早就捆成炸药包了,”秦聿恒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犬齿。

“阮薇薇交出去的‘证据’里,夹着我们伪造的鼎峰与东南亚洗钱集团的邮件——经侦科的人现在估计正对着那些‘铁证’摩拳擦掌。”

他从茶几上拿起秦聿铮喝了一半的热可可,就着杯沿呷了一口,眼神突然冷下来,“可惜了那杯82年的拉菲,本来想等哥处理完‘客人’一起喝的。”

秦聿铮终于放下钢笔,侧头看他。

秦聿恒的眼尾还带着打斗后的潮红,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却丝毫不减那份近乎妖异的俊美。

他抬手,用纸巾擦去秦聿恒唇角的可可渍,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时,感觉到对方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

“下次想用红酒砸人,先用便宜的。”

秦聿铮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在秦聿恒眉骨处停顿了一下——那里有块淤青,是刚才躲钢管时不小心撞到的。

秦聿恒却像没察觉疼痛,反而将脸埋进兄长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雪松香:“知道啦哥。”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不过跟那几个废物动手真没意思,虎哥的格斗术还是十年前的老掉牙套路,还没我在A训练营遇到的陪练有意思。”

提到国外的特训,秦聿铮的眼神暗了暗。

父亲去世那年,他将十五岁的秦聿恒送去北欧的秘密训练营,三年后接回来时,少年身上的戾气几乎能凝成实质,唯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他淡淡道,手掌却按上秦聿恒后颈,轻轻揉捏。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安抚方式。秦聿恒立刻放松下来,像只被顺毛的幼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就在这时,秦聿铮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季岩的名字。

“秦总,”季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得像台精密仪器。

“鼎峰资本的审计报告已经同步给证监会,王振海的私人飞机被扣留时,机上携带了价值三千万的珠宝与现金,现已作为涉案财物扣押。”

“另外,阮薇薇在离开云栖山庄后,‘不慎’将王振海的私人号码存成经侦科举报热线,目前已有数位鼎峰前员工通过该号码实名举报。”

秦聿恒趴在秦聿铮膝头,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他伸出手指,在秦聿铮掌心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掌心的纹路。

“阮薇薇的后续处理呢?”秦聿铮问,目光落在秦聿恒不安分的手指上。

“按照秦二少的指示,”季岩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向她的借贷平台‘无意’泄露了鼎峰即将破产的消息,目前催收公司已对其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另外,她与王振海的露骨录音已匿名发送给鼎峰的主要合作方,包括王太太的私人邮箱。”

电话挂断后,秦聿恒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落满星辰:“哥,你说王振海在看守所里,听到老婆要跟他离婚,公司也被我们接手时,会不会气到吐血?”

他的语气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唯有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泄露了那份深藏的残忍。

秦聿铮没回答,只是将手覆在秦聿恒发顶,轻轻揉了揉。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落在秦聿恒仰起的脸上,将他瞳孔里的琥珀色映得透亮。

他抓住秦聿铮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脉搏逐渐同步。

“哥,”他轻声说,“他们都说秦氏是你一个人的王国,但只有我知道。”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得近乎虔诚,“这是我们的狩猎场,对吗?”

秦聿铮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沉默片刻,终是微微颔首。

“去睡会儿,”秦聿铮站起身,将羊绒衫披在秦聿恒肩上,“下午陪我去见城南项目的设计师。”

“嗯!”秦聿恒立刻站起来,像得到指令的士兵,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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