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冰裂与暗哨(2/2)
骤然间,冰层轰然开裂!车厢前半截坠入裂缝,后半截被路基卡住,金属骨架发出濒死的哀鸣。奥托与伊娃被甩向车厢连接处,伊娃的听诊器撞碎在冰面上,铜片与冰晶迸溅。萨米尔手册飞散,页纸在风中卷向裂缝深渊。
“快撤到车厢中部!”马蒂拽住奥托的手腕,裂缝中涌出的幼虫群已攀上倾斜车厢,齿足刮出金属哀嚎。众人狼狈攀爬,卡洛斯军刀劈斩虫群,锈斑却沿刀刃渗入掌心,他闷哼着将刀掷向齿轮核心——刀身撞入齿轮,锈与金属的爆炸声中,共振嗡鸣戛然而止。
冰裂仍在蔓延,车厢骨架发出断裂前的脆响。李昊与王猛组合力撬开侧门,积雪下的旧铁路岔道隐约可见。伊万抡锤砸断车厢挂钩,前半截车厢坠入裂缝,后半截在惯性中滑向岔道——车轮碾过锈轨的瞬间,幼虫群竟集体蜷缩,齿足停止蠕动。
“岔道温度低于幼虫活跃阈值!”萨米尔从雪堆中扒出手册残页,颤抖的手指指向一处标注。伊娃拾起半截听诊器,铜壳裂痕中渗出祖父留下的机油,她猛然将其灌入车厢齿轮接口——机油与锈斑交融,竟形成短暂润滑,车厢震颤渐缓。
车队残部在岔道上喘息,远处斯德哥尔摩轮廓已被风雪遮蔽。麦卡伦舔着冻裂的嘴唇:“叛军在枢纽站的陷阱,会比这冰裂更狠毒。”奥托凝视掌心幼虫留下的青铜色硬壳,壳纹竟与枢纽站齿轮图纸暗合——瘟疫巢穴的钥匙,或许就藏在他们曾碾碎的幼虫残骸中。
冰原上的锈蚀迁徙并未停歇,只是换了形态蛰伏。裂缝深处,叛军的共振齿轮仍在缓慢转动,而木材车暗穴中的幼虫,等待下一轮低温的苏醒。斯德哥尔摩齿轮巢穴的咬合声,在风雪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