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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番外】生辰(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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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佑向来爱吃顾城渊做的菜,也说不上究竟为什么,同样的食材,同样的灶火,经他手做出来的,味道就是要比旁人做的好上几分。

既然已经再一次回到玉茗阙,顾城渊定是要做那道烧排骨的,他做菜时比平日安静许多,只在水沸或油热的间隙,才侧过脸与白佑说上几句话,火光映着他专注的眉眼,瞧起来也与平时不同。

白佑则是立在边上看着,看他何时下葱姜蒜末,油温几成时落排骨,又依次添了哪些调味,每一步都偷摸记在心里,可看完全程,却也未见什么殊异之处,明明与他自己动手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顾城渊见此只是笑道:“哥哥若是也学上十多年,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

灶火暖融融地烘着,两人在伙房里待久了,浑身都沁出一层微薄汗意,可外头寒风正盛,若此时端菜出去,怕是片刻就凉透了。

见状,顾城渊略一思忖,倒是十分大方地直接在二楼望月台上空施了一层结界。

菜已盛盘,酒也烫得正好,顾城渊端了碗筷,白佑拿着那坛微微发烫的酒,两人一前一后,踏着玉阶上了楼。

时辰还尚早,远方楼宇灯火通明,偶尔传来些喧闹声,明晃晃的灯火点缀着墨黑夜色,因为距离又有点朦胧。

因为先前忙着,顾城渊去了护腕,袖口翻折露出结实的小臂,随意搭在木椅上:“从晌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哥哥喝酒之前还是先喝些温水吧。”

说着,将热气腾腾的茶水推了过去。

白佑依言喝了,而后就倒好酒,就着桌上的菜喝下一口。

还是如预料中的一样,芬芳沁人,只不过入口似乎要比平常的茶花酿要甜上一些,透着一股莫名的柔软。

“怎么样?”顾城渊随意问了一句,目光却紧紧追随着他,“都说醉仙居的酒不错,哥哥觉得如何?”

白佑点点头,又细细抿了一口:“还不错,只是与平常的茶花酿有细微不同。”

顾城渊:“有何不同?”

“似乎要更甜软一些。”

“可能是热的缘故。”顾城渊说着,夹了几块烧得酱色浓郁的排骨放进他的碗里,“温酒都会软一些。”

白佑没再开口,只是低头尝了一口排骨。

排骨炖的酥烂,咸甜适口,酱汁也裹得均匀入味,很合他的口味,他慢慢吃着,顾城渊就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添酒夹菜,偶尔谈论几句琐事,格外悠闲。

酒过三巡,或许是这酒温过的缘故,半坛下去,竟渐渐生出些燥热来,白佑用指节轻轻碰了碰脸颊,不动声色地将领口解开一颗扣子,直到微凉的夜风透进来,他才缓了口气。

酒意上涌,身上发热也是常事,白佑没太在意,正要再斟一杯,顾城渊却搁下碗筷起身,说是去取件东西。

白佑由他去了,不多时,顾城渊便托着一只巴掌大的楠木匣子回来。

“取了什么?”不知是否错觉,周遭空气似乎又闷热了几分,白佑定了定神才问,“那些贺礼不是说好要送回去么?”

顾城渊轻轻晃了晃那只小匣,重新坐到他身旁:“贺礼是要还,可这个是我单独给哥哥的。”

闻言,白佑也暂时停了手里的动作,抬眼望去:“你不是已经送过礼了么?”

“那些花银子便能买来的物件,怎比得上哥哥亲手雕的玉簪?”顾城渊唇角微弯,眼睫微微垂着,语气里细听有些许忐忑意味,“我也做了个小物件,只是手笨,不比哥哥做得精细。”

他这样一说,白佑倒真生出几分好奇:“既是心意,也不必在意是否精巧,你做了什么?”

顾城渊将匣盖打开,转向他。

白佑垂眼,望见里头躺着一抹红白。

那是一枚耳钉,似是水晶而制,一半是澄澈莹白,一半是浓烈绯红,双色交融,凝成一朵茶花的形状。

与顾城渊左耳上戴着的那一枚,如出一辙。

“哥哥养灯耗了太多精血,这水晶有温养补气的效果,贴身戴着便好。”顾城渊声音低缓,“若是不惯戴耳饰,我便将钉脚卸了,换成银链作坠子,也一样。”

白佑心口蓦地一暖。

他盯着那枚耳钉看了许久,自己向来不戴什么耳饰,可既然这与顾城渊耳上那枚是一对……

他不想将它改成坠子。

“耳钉就很好。”他轻声说,“改日你替我戴上吧。”

“好。”顾城渊道,“哥哥喜欢吗?”

“喜欢。”白佑望着他,有些许水色的浅眸里映着笑意,“你费心了。”

看着他将耳钉收起来,顾城渊脸上露出满足神色,靠过去亲了亲他:“哥哥喜欢就好。”

顾城渊向来喜欢与他有些肌肤的接触,白佑应当早就习惯了才是,但不知怎的,刚刚那一下蜻蜓点水般的吻,明明没有任何挑逗意味,他的心里却猛然一跳。

好在顾城渊亲完就去给他夹菜了,并没有瞧见什么异样,白佑暗自郁闷了一阵子,把木匣贴着心口收好之后便又喝了一杯茶花酿。

入口还是一阵甜软,只不过此刻还带着一股绵长的暖意,顺着酒液咽下时一丝丝渗进四肢百骸,让人骨节都酥软下来。

那酒此刻就像是一团温吞的火焰,在身体各处悠悠烧着,这种滋味并不好受,白佑抬手揉了揉额角,试图将那股粘稠暖意压下去。

注意到他的动作,顾城渊心中疑惑一瞬,借着夜色去细看,白佑的脸侧的确已经浮现出淡淡绯色。

“……哥哥?”

白佑反应有些慢,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回应,声音比平时要低上不少,他抬起眼睫,眼神不像平日里的清明,反而有些许涣散,眼尾染上一缕薄红,在他向来温凉的眉眼间晕开一股说不清的艳色。

“……”

这回换顾城渊愣着,他看了他许久,才将原本要说的话说出来:“……哥哥若是醉了就先别喝了,否则明天头疼不好受。”

闻言,白佑的目光有些迟缓地聚焦在他的脸上,半晌才答:“没醉。”

只是这酒的后劲有些太大了。

他莫名觉得很渴,按常理来讲,茶花酿应当很解渴才是,可几杯下肚,那股热意和渴意居然不减反增,此刻身体里烧着火焰,难受的厉害,白佑蹙着眉,只能再次抬手去解领扣。

此刻已经松了两颗扣子,领口已经彻底松散开来,露出一截如玉般的脖颈,凉风吹拂在颈侧,才将那股燥热压下去一些。

须臾,白佑抿了抿唇瓣,与一旁的顾城渊道:“我想喝些水。”

顾城渊便要给他倒茶水,可白佑却道:“不是这个,我想喝凉水。”

“……”

顾城渊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去取凉水:“哥哥稍等,我去取。”

说罢他下了楼,朝后院的水井走去。

他的脑海里还浮现着白佑刚才的模样,泛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不自觉松解衣襟的动作……那副模样应该就是醉酒了才是,不过那茶花酿才喝去半坛,白佑的酒量不是四坛吗,怎么会醉的那么快。

思忖间,他打水时一个失神,冰凉的井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凉得他一激灵,随意抹去水珠,又接着刚才的思绪继续想下去。

……难不成是醉仙居的酒格外醇烈?

可再纯也纯不到半坛顶四坛吧?

要是真的有这等酿酒技艺,那醉仙居还开什么青楼,直接开酒庄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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