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薛姨妈偷欢被撞破,三个人的秘密(求订阅)(2/2)
成绩排名靠前的根据具体情况由考核组斟酌留任内阁,其余人等按照成绩分别安排接下来的官职。
总的思路就是择优拔擢,合格者继续担任封疆大吏。
若是实在不行的,该罢免的就罢免,原来的职务另选贤能。
对于这样的述职方式,这些封疆大吏的心里都是比较紧张的。
放眼大明朝立朝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般述职过。
不过,这法子倒有点儿跟当初考进士的时候有些相似。
能够做到一省巡抚的人,自然都不会是泛泛之辈。
所以说,这样的题目自然是难不倒他们。
一番角逐下来,以摄政王贾放为首的考官将前几名定了下来。
江苏巡抚仇瑞,名列第一,这个包括徐阶和张居正都是心服口服。
至于第二名,则是陕西巡抚张之深。
而严世蕃当初竭力推荐的山东巡抚樊良栋,则排在了第三位。
这样看来,当初这位小阁老那般举荐人还是有些眼光的。
不过,大明一十三省的巡抚当中,也有云南巡抚和江西巡抚被判了不合格。
如此情形下,二人被当场决定留在京城,安排在六部当中任个副手,也算是对他们的照顾了。
经过这么一次述职,这些封疆大吏的才干也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两个问题。
当初严世蕃举荐的是江苏巡抚仇瑞以及山东巡抚樊良栋。
仇瑞那边入阁应该是稳了,但樊良栋排在第三位,想要让他入阁的话,势必第二名的陕西巡抚张之深会有意见。
不过,眼下的局面在于,内阁成员已经有四个人了,难道说再进去三个人,组成一个七人内阁?
这个法子倒不是不可以,但也不知道这个张之深是个什么底细,之前做到巡抚这个位子上来又是走的谁的门路。
这样想着,贾放并没有当场拍板入阁的事情,只是让下来之后再议。
至于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仇瑞他们三个一旦离任,包括云南和江西的两个巡抚被撸掉之后,就留下了五个空缺,让谁上这也是个问题。
各省都有副手这个不假,六部当中的官员也是可以外放一些下去历练历练,但到底用谁,这个需要仔细斟酌一番。
不过,这个问题贾放并不想太过操心,可以先让内阁拿个章程过来,自己看完之后再做定夺。
这一晚,贾放正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忽然听得门子来报,说是陕西巡抚张之深前来求见。
听闻是此人来访,贾放不由得稍稍愣了愣。
不过,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也算是情理之中。
毕竟,入阁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有当场定下来,那后面就可能有很多的变数。
尽管如此,按照贾放此刻的想法,其实也不打算将张之深入阁的名额给拿掉。
唯一需要确认的就是,他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如今他主动登门,刚好自己可以先看看他的底细。
这样想着,贾放便让门子领他进来了。
刚刚进门,张之深就立马下跪行礼道:“卑职张之深拜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贾放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张大人快起来吧,这里并非朝堂,不必如此多礼。”
一边说着,他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这位陕西巡抚。
张之深闻言,开口回应道:“谢摄政王!”
话音落下,他动作干净利落的站起了身。
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此人办事应该是个有些决断的,颇有几分武将的风度。
起身后,
张之深见状,赶忙接过茶水,亲自倒了一杯,随后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贾放的面前。
“摄政王,您请用茶!”
贾放见此情形,笑了笑道:“张大人乃是一方封疆,这些事怎么能劳烦张大人呢?快请坐吧。”
张之深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与一般的人有所不同的是,这位陕西巡抚并不是太过拘谨,反而显得有些落落大方的意思。
贾放见状,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不愧是一省的巡抚,而且还能在述职考评时拿到第二名,气度着实是不俗的。
不过,他的心里也很清楚,仅仅凭这些还不能说明什么。
自古能够纸上谈兵的并不在少数,但有真才实学的却寥寥无几。
所以说,让不让他入阁还得看看再说。
这样想着,贾放端起茶杯朝张之深示意了一下,随后便不紧不慢的吹起了杯子里的沉沉浮浮的茶叶芽儿来。
张之深见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便将茶杯放下了。
沉默了数息,他蓦然开口道:“这么晚了过来打搅摄政王,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有些事也是由不得自己,还望摄政王您恕罪!”
贾放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堂堂一省巡抚,怎么会有由不得自己事呢?
而且还因为这由不得自己的事过来找自己,这就有些意思了。
这样想着,贾放看着不远处的陕西巡抚张之深道:“张大人不必客气,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就是了,你我既然同朝为官,那么便是同僚,同僚之间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行了,不必如此客气。”
张之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其实,今晚并非我自己想要过来的,而是小女焕琦非让我过来一趟的。”
贾放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不过,他并没有接对方的话茬。
因为在贾放看来,张之深的这些话有点儿自诩清高的意思了。
怎么,自己堂堂摄政王,还不配你过来拜访一下吗?
想到这里,贾放的心里已然生出一丝愠怒。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话有些没说清楚,张之深赶忙开口解释道:“摄政王您不要误会,下官自然想过来拜访摄政王您,只是我原本想着等事情定下来再过来,那样也省得别人说闲话,今儿个之所以过来,确实是为小女的事情而来的。”
贾放听罢这番话,心中的那一丝愠怒才总算是消散了开来。
此刻的他,正目光闪动的看着陕西巡抚张之深,想听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