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贾琏好福气,王熙凤的特别之处(求订阅)(2/2)
下一刻,贾放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的王熙凤道:“刚刚你想说什么事,你说吧。”
王熙凤闻言,唇齿轻启道:“之前求小叔叔您帮忙,将我那丈夫外放到了陕西平凉县县丞的缺儿上,眼看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小叔叔能不能再帮帮我,将他从平凉调回京城来?”
贾放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悦。
之前的时候,按照自己的想法,其实是想将贾琏留在京中六部当差的。
当初将贾琏外放,可是你们夫妻俩商量好了的事情。
这才过去这么长时间,怎么又突然变卦了呢?
想着这些,贾放面露不悦之色的道:“当初将他外放,可是你的意思,你这个时候又要将他调回来,又是什么想法,现如今,我已经调离了吏部,这事我让别人去办的话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毕竟,这大明朝的吏治可是有它的规矩的,官员的升迁调任,包括罢黜训诫可不能儿戏。”
说到这里,贾放顿了顿。
片刻之后,他又继续道:“当然,如果你没有合适的理由,那你也可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跟我说一说,毕竟,你们新婚燕尔就分开了,这也着实是不易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下一刻,她赶忙解释道:“小叔叔,您误会了,我之所以想让他调回京城来其实……其实不是为了我。”
贾放见状,心中愈发的不解了。
既然不是为了小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事,好好的又为何要将人调回京城来呢?
这样想着,贾放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道:“那你倒是说说,这其中究竟是什么缘由?”
王熙凤见此情形,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自己今儿个过来,其实就是怀着那样的心思来的。
可是,这种话自己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想着这些,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是脸色绯红,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贾放一看这情形,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绯红的女人,他目露关切之色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王熙凤见状,却不开口,只是美眸闪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等这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过午时分了。
按照她的想法,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想动一下。
可是,王熙凤的心里也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在这边待着。
因为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担心担心自己彻夜未归,府里的人会说闲话。
关键是自己可是带着车马过来的,万一车夫回去乱嚼舌根子,事情可就麻烦了。
这样想着,王熙凤慢慢的从床上挪了下来。
然而,她刚刚下床,脚下便是一软。
下一刻,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王熙凤抬头一看,来人不是贾放又是何人。
贾放见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坐在地上,赶忙上前将她抱起身,眼神之中满是关切。
“你这是怎么了,没伤着吧?”
王熙凤闻言,眸光闪动的看着他,柳眉暗蹙的道:“没,没有。”
贾放听了这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道:“身子不舒服就躺着别动,有什么事我去替你办了就是了。”
王熙凤闻言,摇了摇头道:“我出来了这么久,得回去了,可是,我这身上着实不舒服得很,刚刚下床就摔着了。”
贾放听了这话,有些愧疚的道:“这样吧,我派人去荣国府跟你姑妈王夫人说一下,她知道该怎么办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着,吃的喝的我让人送过来,你要梳洗的话,我让人进来伺候你就是了,你就坐在床上,不用动弹。”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脸色有些为难的道:“可是,我是带着车马来的,那马夫若是回去乱说,这事可就麻烦了。”
贾放闻言,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这个不难,那马夫一会儿我亲自去知会他一声,只要他还想在这京城待着,我谅他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这一点你就放心吧,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等你养好了愿意回去也行,不愿意回去也罢,都随你,至于你那丈夫贾琏的事,依我看来将他调回京城来就是了,实在不行就让他去顺天府,左右给他安排个差事。”
王熙凤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有法子,那我就不去操心了,只是荣国府那边你得派个可靠的人去,可不能是个说话不知道轻重的,到时候话没递明白,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可就不好了,毕竟,咱们之间的事暂时还不能让那边知道。”
贾放闻言,将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抱上床躺下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让府里的管家亲自去,他平日里办事还是比较牢靠的,也不会乱说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王熙凤见状,这才默默点头,眼看是暗暗松了口气。
贾放见此情形,帮她把被子盖好,随后便出去吩咐管家去了。
对于这个女人,他自问是另眼相看了的。
不是因为她生得比别的女人漂亮,也不是因为她的出身更加高贵。
主要是,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想着这些,贾放喊来了府里的管家,将事情跟他吩咐了一下。
管家是个五十岁刚刚出头的男子,京城人氏,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于是乎,领了命之后他便独自一人去了荣国府。
王夫人听了管家的话,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知道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自己也并不干净。
关键是,自己的丈夫不日就要回到京城来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那位如今手握重权,自己对他只有巴结,哪有去触他霉头的道理?
这样想着,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