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追了十年的女神终于嫁给我了 > 第91章

第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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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睡着了,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过了河北在山东境内了。我使劲睁开带泪痕的双眼,望着车窗外有些荒凉的邹鲁大地,重重地感叹了一声,然后心里情不自禁道,北京终究是远离我而去了,从此我再也跟这座城市没有多大瓜葛了,我终于要开始我新的生活,然后开始另一番不同的人生了。终于离开北京,心里也许是有一丝轻松的,但是这种轻松又是极其有限的,因为接下来的人生也是十分不确定的,我其实依旧迷茫,依然没有想清楚自己回到家后到底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以及那些父老乡亲。自尊心强烈的我很不想告诉父母我要回去的事,但是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隐瞒也没有太大意义,所以在再次由于与挣扎了很久之后我还是掏出手机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去了一个电话。我是极其不希望那头的忙音结束的,但是在过了大概十秒左右之后母亲还是接起了我的电话。

母亲用带着一丝惊讶的语气喂了一声,然后就有些不安地等着我说话。我是从来不主动给家里人打电话的,而一主动打电话必定就是有解决不了的大事,深谙此道的母亲所以语气会带着惊讶和不安。说来也讽刺,就在十天前,母亲还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个女朋友,我还装作很轻松地笑着跟她说,过得还可以,女朋友呢正在找,应该马上就找到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说话,吞吞吐吐了好久,在那头的母亲问我到底啥事的时候,我才用无比低沉的声音说我要回来了,明天会到家。母亲“哦”了一声,然后说“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我说要没什么事我先挂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我心情很难受,脑海尽是想着家里的父母是怎样的一副愁容满面。尤其是父亲,从我出生起,就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看着我灰溜溜回来,肯定是气得要死,看我这么丢他脸,一定已经在心里把我臭骂了千百遍。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也想过飞黄腾达,也想过光宗耀祖,但是只是现实有些残酷,我的运气有些差罢了。我不想他们如此难过,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在偏执与孤傲的他们面前,我的所有语言都显得那般苍白,那般无力。我真的很难受,难受得不忍直视远方,我真的很悲伤,悲伤得感觉我是这个世界最可怜的弃儿……

第二天傍晚六点,火车终于是抵达了老家的火车站,我拉着大大的行李包,带着惶恐的心情跟随着人潮走了出来。站在火车站门口,望着夕阳下的这座小城,我陷入莫名的惆怅,才半年多不见,这里又变了一副模样。城市化的浪潮真是凶猛如虎,居然也把这座四五线的穷得掉渣的小破县城也卷入其中,把这原本宁静的旅游小城搞得乌烟瘴气。其实,还在北京的时候,我就听母亲跟我说起了,现在就连县城的房价都贵得要死,姐姐在县郊买了套130多平的房子,把贷款什么的七七八八算下来,大概需要八十万!而且这八十万还不包括以后的装修!现在的专修也死贵,随便一点的都要二三十万。也就是说姐姐买了这套房子,零零总总下来,要一百来万!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座位于闽西最穷最偏僻的小山城啊!我突然觉得自己两腿颤抖,脑袋有些晕眩,感觉整个人要这么瘫倒下去了——我一直以为我在北京呆不下去但在老家总呆得下去,但是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如果以后的丈母娘也跟师傅的丈母娘那样非逼得我要在县城买一套房子,我也是毫无支付的能力的。

靠父母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父母这两年自己盖了栋房子,除了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要是再压榨他们,我真觉得我是个不孝子了。现实真的很残酷,我这么大年龄了还没结婚,貌似真心不是我的错。或许也不是丈母娘们的错,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我在那站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太阳落上,当昏暗开始弥漫上来的时候才有些晃神过来。其实我根本不想在这座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已经跟我不再亲近的小城呆太久,因为如此怀旧的人与那般现代和洋气的它貌似有着强烈的违和感,但是我也不太想挪动脚步,因为我更加地不想回家。最后我还是搭上一辆摩的,离开了火车站,朝北边方向六七公里外的那个小山村而去。摩的飞速地穿过小城,几片被风吹落的落叶打在我的脸上,冷风迎面刮来,唤起了我脑海里深埋的许多记忆,是的,我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冬夜,在那个有些微冷的日子里,我骑着我的单车载着梦瑶快乐地穿梭在这座城市,我们那时那么天真烂漫,那般的没心没肺,如同活在童话中的公主和王子,也跟世间最虔诚的教徒一般,曾那么毫无保留地相信过我们的爱情一定会永恒……

我居然睡着了,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过了河北在山东境内了。我使劲睁开带泪痕的双眼,望着车窗外有些荒凉的邹鲁大地,重重地感叹了一声,然后心里情不自禁道,北京终究是远离我而去了,从此我再也跟这座城市没有多大瓜葛了,我终于要开始我新的生活,然后开始另一番不同的人生了。终于离开北京,心里也许是有一丝轻松的,但是这种轻松又是极其有限的,因为接下来的人生也是十分不确定的,我其实依旧迷茫,依然没有想清楚自己回到家后到底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以及那些父老乡亲。自尊心强烈的我很不想告诉父母我要回去的事,但是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隐瞒也没有太大意义,所以在再次由于与挣扎了很久之后我还是掏出手机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去了一个电话。我是极其不希望那头的忙音结束的,但是在过了大概十秒左右之后母亲还是接起了我的电话。母亲用带着一丝惊讶的语气喂了一声,然后就有些不安地等着我说话。

我是从来不主动给家里人打电话的,而一主动打电话必定就是有解决不了的大事,深谙此道的母亲所以语气会带着惊讶和不安。说来也讽刺,就在十天前,母亲还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个女朋友,我还装作很轻松地笑着跟她说,过得还可以,女朋友呢正在找,应该马上就找到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说话,吞吞吐吐了好久,在那头的母亲问我到底啥事的时候,我才用无比低沉的声音说我要回来了,明天会到家。母亲“哦”了一声,然后说“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我说要没什么事我先挂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我心情很难受,脑海尽是想着家里的父母是怎样的一副愁容满面。尤其是父亲,从我出生起,就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看着我灰溜溜回来,肯定是气得要死,看我这么丢他脸,一定已经在心里把我臭骂了千百遍。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也想过飞黄腾达,也想过光宗耀祖,但是只是现实有些残酷,我的运气有些差罢了。我不想他们如此难过,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在偏执与孤傲的他们面前,我的所有语言都显得那般苍白,那般无力。我真的很难受,难受得不忍直视远方,我真的很悲伤,悲伤得感觉我是这个世界最可怜的弃儿……

第二天傍晚六点,火车终于是抵达了老家的火车站,我拉着大大的行李包,带着惶恐的心情跟随着人潮走了出来。站在火车站门口,望着夕阳下的这座小城,我陷入莫名的惆怅,才半年多不见,这里又变了一副模样。城市化的浪潮真是凶猛如虎,居然也把这座四五线的穷得掉渣的小破县城也卷入其中,把这原本宁静的旅游小城搞得乌烟瘴气。其实,还在北京的时候,我就听母亲跟我说起了,现在就连县城的房价都贵得要死,姐姐在县郊买了套130多平的房子,把贷款什么的七七八八算下来,大概需要八十万!而且这八十万还不包括以后的装修!现在的专修也死贵,随便一点的都要二三十万。也就是说姐姐买了这套房子,零零总总下来,要一百来万!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座位于闽西最穷最偏僻的小山城啊!我突然觉得自己两腿颤抖,脑袋有些晕眩,感觉整个人要这么瘫倒下去了——我一直以为我在北京呆不下去但在老家总呆得下去,但是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如果以后的丈母娘也跟师傅的丈母娘那样非逼得我要在县城买一套房子,我也是毫无支付的能力的。

摩的开得很快,很快就把我载到了家,付了钱,我便拉着行李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朝家里走去。我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了家后的那个院子的后门进去,因为这样被父母撞见的概率会比较小。虽然我知道我们最终还是要见面的,但是我喜欢在这之前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先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呆上一会,等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再去面对他们,这样我觉得会更有安全感。幸运的是,直到我回到房间,我都没有碰到父母,但是我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正在店里跟邻居们在泡茶聊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将行李什么的放好,然后跟泄了气似的皮球瘫软在床上,望着屋顶发了会呆后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养神。虽然我想放空自己,但是我依然止不住地思绪万千,在北京的一幕幕又跟放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奔腾而起,当回忆起那些伤心的过往时我跟触到电了似的忍不住浑身颤抖。

北京的喧嚣与繁华终于与我无关了,我可以以崭新的面貌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小地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但是那里最美好和最悲伤的记忆却是我无论如何都斩断不掉的,它依然像梦魔一般,不停拨动着我的琴弦,不断地勾起我依然停留在那里的牵挂和思念。我以为我离开北京,北京就会不再跟我有关系,但是我发现这是错的,因为我并没有彻底忘记深爱着的那个她,而她依然生活在那座城,每当想到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就会不可避免地也想到那座城。也许北京是我想逃却终究逃不了的城市,在北京的一切是我想忘记却始终挥之不去的记忆。也许,这就是我无法逃脱的宿命,就跟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林梦瑶一样。也许,某一天,我真的会重新回到它的怀抱,在那里再次牵起林梦瑶的手,并跟她结婚,然后在那里过一辈子,然后深深喜欢上那里,再也不想离开……这一切,谁又说得准,我们都不过是上帝的一枚棋子,走到哪里全凭圣意……

正在我遐思的时候,门被毫无来由地推开了,我惶恐地看了一下,是母亲走了进来。母亲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有时候推门的动作还相当粗暴,这让我很不习惯,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用紧张不安的眼神看着母亲,心里的愧疚感和内疚感很深,母亲则用夹杂着疼惜和怨愤的眼神看着我,先是用那一贯凌厉的眼神飞速扫了我房间周遭一眼,然后才开口说话道,“回来也不吱声,搞得我以为进小偷了。”说完去动了动我的行李,说了我几句,然后就开始跟我谈起话来,问我在北京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这个问题我是羞于用实话回答的,因为当初刚毕业的时候,母亲曾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要去北京的,但是执拗的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在那呆了下来,在得知我混得不如意的时候,她又苦口婆心地劝我回去,我依旧死犟地要留在那,就是今年过完年要离家的时候,母亲都还托姐姐找熟人给我在厦门找了工作,让我就呆在厦门了,可是我又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之所以一定要死守北京是因为那里有个我深爱的女孩,而是只以那里更有发展的理由作为搪塞。而当她每次怀着担忧之心问我过得怎么样的时候,我都故意强装轻松地说还不错。其实她不知道我很多时候过得跟狗一样狼狈,有时候一天只吃两桶泡面,有时候一双张了嘴的皮鞋还继续穿上半个月。但是这一切都是没法跟她说的,因为她要知道我过得这么悲惨,心疼不说,肯定还会力劝我回家,那时候我就真的没有再在北京呆下去的理由了。我想了想,跟母亲说,因为房地产市场不景气,没法混了,所以回来了。母亲也没说什么,叹了口气,然后责怪我说,当时都让你不要呆在那的,你偏要那么犟。我无言,心里无比委屈,但又不没法跟她说我是为了爱情而去的——在她这个年纪的人,如果听到我是为了爱情去的,不仅不会相信,估计还会把大牙给笑掉。母亲知道我心里不好受,也没怎么逼问我,话也尽量不说太重,差不多了解了情况后就出去了,走到门口问我有没有吃,我说吃了,她说那再吃点,我给你煮碗鸡蛋汤。我说不用了,但她还是去做了。突然热热的眼泪就从眼眶流出来,我再次深有体会,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天下再大,世界再繁华,也只有自己的家能容得下自己,只有自己家里的饭吃起来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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