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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8章 铁军横扫无遗寇,血浸荒峦覆野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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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刚,原本死寂无声、与山林草木融为一体的暗处,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杀伐气!

蛰伏已久的血衣军将士齐齐暴起,动作凌厉而精准。

架在臂上的连弩瞬间激发、齐射!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狂风席卷暴雨,汇成一道道收割性命的锋芒龙卷,带着尖锐的破空锐响,朝着毫无防备的匈奴军横扫而去。

弩箭划破迷雾的声响,盖过了下方的厮杀,成为此刻山林间最致命的旋律。

这些匈奴士兵从头到尾都死死盯着下方的盾阵,满心都是即将破阵的紧张和激动。

一边刻意制造喧嚣干扰盾阵守军,一边搭弓待命。

他们不仅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甚至尽数背对着山林潜伏的血衣军,心底的戒备早已被大战来临的迫切吞噬,连一丝回头戒备的念头都没有。

即便有树干、岩石作为掩体,可那是针对前面的血衣军,后方血衣军早已提前锁定每一个匈奴兵的后背。

“咻咻咻!”

“噗嗤……”

弩箭精准命中大量匈奴的要害。

第一轮齐射之下,大批匈奴兵应声倒地。

惨叫声瞬间炸开,打破了之前的紧绷氛围,将他们那蓄积起来的气势和秩序全都打的崩散。

无数全神贯注盯着下方的士兵骤然听到那弩箭破空声和周围的惨呼声,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更有些连滚带爬的缩到掩体后面,惊恐的看着旁边的死尸在短短时间内脸色从青变黑,死状恐怖。

“哪来的弩箭!”

“箭上有剧毒!”

更让匈奴人魂飞魄散的是,弩箭之上淬有剧毒,只需箭头划破皮肉,哪怕只是浅浅沾染一丝,中箭者便会瞬间浑身发黑、肌肉抽搐,没有挣扎的余地,转眼便没了气息,死状极为凄惨。

幸存的匈奴兵全都懵在原地,脸上的迫切与凝重瞬间被极致的惊恐与茫然取代。

一个个彻底乱了阵脚,手中的弓箭纷纷滑,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弩箭的来源。

各校官更是惊得脸色大变,环顾四周,失声嘶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弩箭!敌军打过来了?”

“该死!这箭上有剧毒!沾上就死!快躲起来!快!”

“不可能!我们明明躲在掩体后面,就算是再精准的箭术,也不可能隔着迷雾射穿岩石树干啊!”

“后面也没人啊!”

他们疯了一般反复确认自身位置,依旧想不通。

一直正面防御、被他们困在盾阵后的敌军,如何能够突然杀伤到掩体后面的他们。

更想不通为何连坚固的掩体,都挡不住这场致命突袭。

可这份茫然与恐慌,根本没有持续多久。

战场从不会给人留足反应的时间,血衣军更不会。

第二轮弩箭的破空声,已然在耳边响起。

又是一轮连弩齐射,因为受惊紧紧缩在掩体后面的匈奴士兵们再一次见证了绝望。

他们没能发现血衣军门的潜伏位置,但他们在血衣军眼中,确实明晃晃的活靶子。

咻咻咻!

漫天弩箭精准连射,每一发都射入匈奴士兵要害,带走一名敌人生命。

眨眼之间,四面八方的匈奴伏兵就已经死伤大半。

就连呼衍都所带的伏兵主力五千人,也被重点关照,倒下了近两千人。

呼衍都被身边的手下护着趴伏在一处坑洞后面,两旁护卫的士兵不断被射杀滚到这坑洞里面,在他的身上,鲜血顺着尸体留下,流的他满头满脸都是,他却神色呆滞,满心绝望。

“完了,这肯定是敌军分兵已经汇合来了,总归是晚了一步。”

听着那弩箭咻咻声音,四面八方传来的手下惨叫声,呼衍都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敌军如同鬼魅一般,直到敌军爆发杀机,他都没有丝毫察觉,不可谓是差距不大。

又一轮弩箭射杀完毕,血衣军士卒毫不犹豫收起空弩,反手抽出腰间通体泛着冷光的锐剑。

剑身映着迷雾的微光,寒气逼人。

他们身披厚重坚韧的重甲,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只只蓄势已久、体魄强横的猛虎!

眼神冷冽如刀、步伐如同风雷!

径直朝着密集拥挤的匈奴军阵冲杀而去。

没有多余的呐喊,沉默却肃杀。

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地面沉陷出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慌乱的匈奴兵碾压而去。

匈奴军本就为了强攻盾阵,尽数密集扎堆在狭窄的高地山道间。

前后拥挤、左右难挪。

地形受限之下,连转身躲闪都极为困难。

宛如一群被困在牢笼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而冲入阵中的血衣军,全然是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每一人都体魄魁梧、甲胄护身,寻常匈奴兵的刀剑砍在甲胄上,只擦出一串细碎的火花,根本无法破防,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而血衣军手中的长剑,却锋利无匹、招招致命,每一剑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敌方的皮甲在他们的剑下宛若纸糊的一般。

埋伏在四方的千人队伍因为早就被盯上,又在两轮齐射之下死伤大半,所以当血衣军亲身冲杀而来的时候,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斩杀殆尽。

如此,四面血衣军横扫掉了一个又一个伏兵据点。

而后朝着伏兵主力的方向齐齐汇聚。

没有命令,不需组织,紧紧是下意识的行动,便重聚成一支洪流般的铁军,朝着规模最大的这支伏兵主力袭杀而来。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敌军不是在

“混账,这不会是敌军的分兵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杀过来的?这么多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伏兵主力看着那些猛虎下山一般的身影,都快吓尿了。

只能艰难结阵尝试抵挡。

可那些敌军是如此恐怖。

最前排的血衣军士,身形魁梧如虎,横剑横扫,凛冽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劈开身前两名匈奴兵身体,将其一分为二。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重甲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那两名匈奴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化作两半,没了气息。

身后同袍紧随其后,步伐丝毫不乱,侧身避开匈奴兵慌乱刺来的长矛,手腕翻转之间,长剑精准直刺匈奴兵心口,力道之大,直接把三人成串,狠狠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三名匈奴兵挣扎片刻,便一起没了气息,指尖还死死攥着长矛,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

三人一队的阵型始终整齐有序,前后呼应、左右配合,分工明确。

有人正面强攻,用盾牌与长剑冲入敌军,破开阵型,方便友军施展,提升击杀效率。

有人紧随其后,作为进攻主力,在破开的阵型之中,肆意杀戮,不需防守,精准收割性命。

有人查漏补缺,一边击杀漏网之鱼和补刀,一边护住身前同袍,不让敌军偷袭成功,有机可乘。

明明是一片混乱之中的战场杀伐,血衣军却纪律严明得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没有一丝破绽。

有几名匈奴兵壮着胆子,尝试抱团围攻一名血衣军士。

他们挥舞着刀剑,嘶吼着冲上去,试图凭借人多势众拿下对方。

可那名军士只是微微侧身,重甲硬抗几下零散的攻击,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旋即反手一剑横扫,便将最前排的两名匈奴兵劈倒在地。

紧接着魁梧的身躯猛地冲撞过去,直接把剩下的几名匈奴兵撞飞数丈远,骨裂声与惨叫声接连响起,地者再也无法起身。

还有匈奴兵试图绕后偷袭,趁着血衣军斩杀同袍的间隙,举刀刺向其铠甲缝隙。

可血衣军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反手一剑刺穿其肩胛,紧接着一脚狠狠踹翻,长剑顺势下,刺穿其心口,当场毙命,动作干脆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甚至有些匈奴士兵自以为躲在树干后面能够挡住敌军的横扫,却眼睁睁看着那魁梧敌军一剑把树干削断,那长剑去势不减直奔自己头颅。

头颅飞起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着,这是什么怪物!?

一片片匈奴士兵被横扫,鲜血四溅,毫无阻碍。

血衣军的厮杀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久经战场淬炼的致命杀技。

快、准、狠,直指要害,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的眼神始终冷冽,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屠戮,不过是赶路一般的寻常任务。

唯有手中的长剑,在不断收割性命的过程中,锋利不减。

整个匈奴军阵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之前的气势汹汹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溃败,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

士兵们丢盔弃甲,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兵器,只顾着埋头狂奔,却忘了狭窄的地形根本无路可逃。

前后都是慌乱奔逃的同袍,相互推搡、踩踏,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与血衣军整齐的杀伐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血衣军却丝毫不为所动,如同秋风扫叶一般,在人群中肆意冲杀。

所过之处,遍地尸骸、鲜血横流,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也染红了岩石,匈奴兵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屠戮,连求饶的机会都显得格外奢侈。

没有僵持,没有缠斗,这场交锋从始至终都是一面倒的碾压。

这群久经训练、杀人技艺超群、配合默契无间的血衣军,完全是入了羊群的猛虎。

只能,收网杀戮比挨个搜寻这些滑不留手的敌军,要容易的多了。

这漫山遍野的巫烟,以及敌军的分散布置,和山林崎岖遮蔽的地形确实给血衣军造成了搜敌困扰。

但好在敌军自己还会主动送上门来,省了他们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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