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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有人来了。”另一黑衣人突然显身于屋内俯首道。
坐在床边的黑衣人点头站起转身离去,在离开时又不舍的看了一眼还处于睡眠中的人儿。他有好多疑问需要有个人给他解答,他需要一个理由。
屋门在合上后没多久便再次打开,进来之人便是被洛城百姓称之为神医的医浩,也就是司徒浩大人。
司徒浩走到床前坐下静静的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人儿,俊美的面容总是淡然平静,却不只心中感伤一片。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司徒浩痛苦的念念道。
门再次合上,室内归于安静,躺在的人儿还是沉浸在她自己的梦境中,毫不知有两人出现在她身边。
“司徒先生,您要去雪山”阿奴站在司徒浩身后吃惊地问道。
“是,雪神花只有在雪山才有。”司徒浩平静的回道。
“可是,那雪山在北方这来回怎么也要半个月的路程,小公子现在的身子如果有什么您又不在身边”阿奴有些着急的问道。
“放心,我已经配好了半个月的药份,你每天按时喂给她喝就不会有事。我会快去快回。”司徒浩知道阿奴担心的是什么,便不等她说完直接解决了那个担心。
“可是,小公子要是问起您叫别人去不行吗”阿奴虽然听了司徒浩的话不太担心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她问起就说我去采药去了,那雪神花是罕有的神草,我也只是从医书上见过,所以我必须亲自去才行。我不在的这几日,她和孩子们就要靠你了。”司徒浩看了看天说道。
“先生放心,小公子和两位小主子我会好好照顾的,您也要平安的回来啊”阿奴很是感激的说道,看着司徒浩走远的身影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自然知道这位淡薄一切和自家小公子一般性子的人为何会一直守护着小公子,她也是希望看到小公子能和神医有个好结果的,只是小公子虽然忘了过往的一切,却似乎把自己的心也忘掉了。
唉。
再次见面2
唉。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瓤,仁儿在心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弦月上中天,夜已开始。
以竹林为界把前后两处化分成两个不同的小世界,前院此时正喧哗一片,而后院却寂静得能听到竹叶间被微风吹得细细的磨擦声。
此时一扇竹门打开走出一瘦小的人影,看身形便知道是名女子,只见此女子转身随手轻轻合上竹门,然后回身朝旁边的亮着灯火的竹屋走去。
“小公子,小少爷和小姐都睡着了吧”阿奴看到小公子推门进来,便从椅子上坐起上前扶着小公子坐到窗前的躺椅上,然后再取来薄被搭在小公子的身上问道。
“嗯,他们呀,刚一挨床就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我故事还没讲完就都睡得香香的了。”烟刹身子依靠在躺椅上有些抱怨,却是一脸笑意思的说道。
“呵呵,小少爷和小姐定是玩得累坏了。”阿奴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看他们这样天天无忧无虑的笑着玩着,让我都觉得羡慕呢。”烟刹仍是笑意盈盈的说道。
“看小公子说的,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小公子小的时候,可是比小少爷他们还要调皮呢,每次闯了祸还不都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帮您顶着。要不是后来小公子被送进”阿奴说到这连忙打住口,心里是悔得要死,直骂自己怎么竟差点就说出来了。
再偷偷看了一眼小公子,看似并没有在仔细听便打岔说道:“小公子我去厨房把药端来。”说完便急急的转身跑出了房间。
在阿奴的身影消失后,烟刹心里叹了一口气。
天空中的那弯新月孤单的挂在那里,离它最近的那颗星也与它相差着十万八千里,不由得想到那个现在也许正露宿在外的司徒浩,因为自己的病,他不远千里跑到那寒冷的北境之地,心中不免有万心的愧疚。
想想这几年自己除了忙着店里的事,就是孩子的事,却从没有关心过也没有尽过本该做为妻子应做的事,而他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也许真是自己太过于执著了。
再次见面3
“小公子,药温好了,趁热喝了吧。”阿奴端着药,已经走到了烟刹的身边细声的说道。
“嗯,好。阿奴谢谢你。”说完,便接过阿奴手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阿奴木然的接过空碗,然后放到桌子上便又坐回小公子的身边,低头有些哽咽的问道:“小公子,您是不是怪阿奴瞒着您以前的事”
“阿奴,我没有怪你,真的。我想你不告诉我真相也是为了我好。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既然老天让我失去过去的记忆让我从新来过,我又何必要刻意的去追究曾经发生的事。”烟刹拉过阿奴的手微笑的说道,眼里是一片完全的释然。
“小公子,小公子。”阿奴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心中却是苦乐参半。
另一边。
“主子。”一黑衣人半跪在地,向前面背对着他的也是一身黑衣袍的男子低头称道。
“查得怎么样”背立在前的男子问道。
“主子,他们已经在此定居五年,而且那位夫人常年足不出户在家相夫教子。”半跪在地的黑衣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着主子想知道的事情。
“相夫教子哈,好个相夫教子啊”被称之为主子的男子嘴里一直念着四个字,一时大笑出声,而这笑声不是欢喜而是充满了嘲讽,语气中带着痛恨和无法形容的悲伤。
“主子,还有一事,就是那位夫人好像得了重病。”黑衣人继续报着他所知道的事情,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当听到主子那笑声时,竟有些害怕不为自己主子而是为那位夫人。
“重病什么意思”笑声在听到她得了重病时而止,猛然转身冷冽的目光让跪在地的黑衣人也不禁为之一怵。
谁又敢相信这吓人的目光,竟是从那曾经温温而雅的桀傲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