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苏神出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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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印刷厂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机器的轰鸣声都无法追上那恐怖的订单增长速度。
这本书像一个文化现象级的无声核爆,瞬间引爆了整个地球。
它没有任何高深的理论,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
它只是用最真诚、最朴素的文字,记录了一个男人对生活,对女儿,对这个世界最温柔的观察。
然而,就是这份朴素与温柔,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这个高速运转的后工业时代下,无数人内心深处那最普遍的,名为“迷茫”与“焦虑”的肿瘤。
“我天,原来苏神也会因为怎么给孩子挑幼儿园而头疼,我瞬间就被治愈了!”
“书里说‘最高级的沟通,是像种一棵树那样,保持沉默,并给予陪伴’,我看完直接泪崩,马上就去抱了抱我很久没说话的父亲。”
这本书的畅销,也迅速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全球性社会大争论。
一部分顶尖的文化评论家和社会学家,将其盛赞为“后工业时代的智慧福音”,“一本教导我们如何对抗虚无的生活禅修手册”。
他们声称,苏哲所倡导的那种看似“躺平”的生活态度,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对生命本身的积极的、有意识的觉醒。
然而,另一部分代表着精英阶层的权威人士,则对此发出了最严厉的猛烈批判。
一位德高望重的,以维护传统价值观为己任的社会学家,在电视辩论上,痛心疾首地将这本书斥为——“精心包装过的,最危险的消极主义!”
“它是一剂腐蚀年轻人奋斗精神的社会精神鸦片!”
“如果所有人都像苏哲一样,去倾听土地,去观察蚂蚁,谁来推动科技的进步?谁来维持社会的运转?这是一种极度自私的,反社会的人格!”
一场关于“苏哲哲学”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的全球大辩论,正式拉开序幕。
支持者和反对者在所有的媒体平台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个被无数人奉为“神明”或是斥为“魔鬼”的男人,此刻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洗碗。
苏恩又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踱步到他的身边。
她仰着小脸,手里还拿着一本印刷精美的、烫金封面的《时间的答卷》。
她用一种充满了困惑的稚嫩童音问道:“爸爸,书上说你是伟大的哲学家。”
“可是……”
“你连碗都刷不干净,上面还有泡泡呢。”
苏哲刚想笑着反驳一句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却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擦干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封来自陌生号码的,经过了数层军事级别加密的绝密信息。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的‘答卷’,我们收到了。”
“但是,时间,快要到了。”
那场关于《时间的答卷》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的全球大辩论,在某些力量的刻意推动下,迅速演变成了一场针对苏哲本人的,毫不留情的围剿。
“精心包装过的,最危险的消极主义!”
那位德高望重的社会学家,在电视上痛心疾首的控诉,成为了所有反对者手中的利剑。
他们将苏哲描绘成一个,用温柔的文字,腐蚀年轻人奋斗精神的“现代巫师”。一个只顾自己“诗与远方”,却对他人的“苟且”视而不见的,极度自私的,反社会人格的代表。
舆论的压力,第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在短暂的质疑后迅速反转。
它像一座不断累积的雪山,开始产生实质性的,毁灭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