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国际战场(1/2)
狼来了。
这两天澳洲全国上下对出现在该国西部印度洋水下的大秦潜艇流露出一种过度的恐慌,表现在民间,是充斥网络论坛上的对政府的埋怨;表现在军方,是草木皆兵,是言行矛盾,一方面向媒体强调自保有余,转头即向花旗国紧急求援;表现在财经,是股市汇市的双暴跌,哀鸿遍野。
在元级潜艇唐突到“访”之前,澳洲人心里与生俱来盛放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骄傲感。大秦落后,独裁,野蛮,与之宣战,是向人间铺洒民主的正义事业,战之必胜,毫无悬念。事实证明,缺乏基础支撑的流沙大厦一旦倒塌,分崩离析,一蹴而就。
澳洲人的心理优势瞬间崩溃。联想到马尔代夫海战的悲摧结果,联想到盟军在军佑港的挫折,在大秦上空的折翼,心里有如千钧重石镇压。若敌人就这样来示威,倒也稀松平常,恐怖在于敌人携重创花旗国舰队的余威而来。连世界一流的舰队都干翻了,还能全身而退,自己凭什么对抗?
自大者往往习惯于通过放大镜观察世界,打量自己,结果情绪总是在两个极端摇摆,狂躁。这回矫枉过正了,从自大到自卑,自卑又滋生恐惧。
该死,愚蠢的政府,为毛与一个数千里开外、八杆子打不着的国度开战?难道政客们宣战前没考虑过敌人的反击?这下可怎么办,大秦潜艇攻击若是进出澳洲的商船,切断航线……想想不寒而栗,澳洲的经济要完蛋了。
悉尼,法院。恰逢一件涉及国家安全的微妙案子开庭。因为被告人与印度洋上的那艘潜艇有着千丝万缕关系,案件的关注度迅速冲破历史纪录。
法院外,包围着一大群记者。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庭审结束。被告人——一名50来岁的女士,戴着墨镜,在家人陪同下走出了法庭。
哗啦!
记者们蜂拥而上,以闪光灯,麦克风,摄像机镜头和连珠问题迎接。
“各位请安静!”当事人律师登场,“我的当事人无罪释放。”
哇!
一片哗然。
“律师先生,你觉得今天的法律屈服于潜艇的压力了吗?”
“请问你们是否与控告方达成了某种协议?”
“庭审的结果是否意味着西海岸的潜艇很快离去?”
……
“请问林女士,你儿子曾大帅派潜艇来相救,作为母亲,你有何感想?”曾大帅三字咬得特别重。
“混蛋!”被告身边蹿出一名年轻人,伸手猛推最后提问的那名记者。
律师又站出来,阻止年轻人的过激举动,对记者说:“审判结果正是法律公正的体现。我当事人自移民到澳洲,深居简出,从未离开过悉尼,甚至为了减少给家人带来的麻烦,亦从未与亲生儿子曾大帅联系过,间谍一说纯属捕风捉影,诬告。为维护法律的尊严,我们正寻求反诉,要求赔偿我当事人的损失。”
律师义正辞严,侃侃而谈,当事人趁机挤开一条通道登上一辆面包车。
汽车启动,远去。
车上,推搡记者的那名年轻人显得很兴奋,“外婆,我舅舅他真太厉害了,一艘潜艇就把检控方吓得不会说话了。对比他们上次开庭时的嚣张嘴脸——”
“阿杰,闭嘴!”林女士的丈夫、田杰的外公、田国雄冷喝一声,打断他的激动感慨。
田杰不服气,据理力争:“我说的是事实。学校里,有几个白皮猪一直以来都没拿正眼瞧过我,这两天莫说找麻烦了,看见我远远就躲。很明显,他们与政府一样的贱,被舅舅的潜艇吓坏了。”
田国雄怒道:“狗屁舅舅,他是混世魔王,从前是,现在也是。遇上他,我们一家从未安宁过,记住,我们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其它关系也没有!”
怒气感染了车上每一个人,林女士一阵默然,开始抽泣。见状,田杰的母亲安抚父亲道:“爸,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何必呢。再说当初大帅他还小,要怨也怨那个公报私仇的市长。”
“哼,反正是他连累我们全家差点走投无路。”
“反正曾大帅是外婆的儿子。”田杰学着外公的口吻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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