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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嚣张,撞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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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近了,越来越近,近在眼前。直升机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之中,机身标志清晰醒目——黑底红秦!

菲律宾人的脸色发绿,很明显,南洋舰队在附近。两艘巡逻艇放弃抓人,灰溜溜向己方舰队靠拢。准确而言,是寻找干爹的保护。

得救了,终于得救了!“好运号”的乘员,有的激动向直升机行军礼,有的则嚎啕大哭……

江湖,恩怨情仇的总和。大秦的南洋舰队与菲律宾的无敌舰队各在江湖上留下一笔债务。昔日南洋舰队羞辱了无敌舰队,而无敌舰队则炸伤“中业岛号”护卫舰。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以菲猴残破舰队去挑衅南洋舰队等于送死,按说菲猴应该退避三舍,但是,对抗偏偏发生了。

有时候,干爹可以翻云覆雨,可以颠倒常理。菲律宾深谙此道理,在实践方面走在世界前列。

大秦南洋海军来了,菲律宾的巡逻艇退走,其海军旗舰登场亮相。

“拉贾·胡马邦”号又一次强行从大秦南洋舰队的991舰前方驶过,阻挡其靠近浓烟滚滚的“好运号”。“好运号”火势失控,每过一秒,滞留船上的乘员的生命如点亮的蜡烛般,远去一分。有的船员等不及了,套上救生圈跳海。

911舰见状,放出气垫船接应。菲猴立刻针锋相对,两艘去而复返的巡逻艇气势汹汹扑来,凭借吨位大的优势,掀起涌浪挤开气垫船。

接应失败。跳海船员命牵一线,随时可能被海浪淹没。

“妈的,一炮轰沉它!”

陈鲲鹏血气方刚,气得嗷嗷直叫。由于花旗国大肆实施电磁压制,雷达雪花一片,暂时丧失所有功能,反舰导弹成了昂贵的摆设。菲猴因此猖獗。

敢在花旗国舰队面前造次的凤毛麟角,至少目前尚未诞生。必须承认菲猴的靠山很强大。确实,徐东海投鼠忌器。拼火炮,他有信心以寡胜多完败菲猴,只是无力应对花旗国这个大麻烦。菲猴以龟儿子自居绑架花旗国舰队这招实在阴险。

陈鲲鹏的建议可行性为零,一旦开战,“好运号”的乘员或葬身火海,或葬身鱼腹。

“撞沉它!”

徐东海出狠招,舰身当炮弹。菲猴军舰相对吨位小,速度慢,不堪一撞。与击沉相比,撞沉之举解释为事故,历来两国纷争,多采用碰撞示威。久而久之,撞击成了国籍潜规则,至于盈利吃亏,各安天命,豁免官司。

擒贼先擒王。一声令下,“汉中号”乘风破浪勇往直前,舰艏如箭直指甚嚣尘上的“拉贾·胡马邦”号的侧翼。

无敌舰队司令官桑切斯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心下大骇,一边向干爹呼救,一边指挥水手用舰炮瞄准,准备拦截。

首先遭殃的是横亘在911舰与“好运号”之间、“汉中号”与“拉贾·胡马邦”号之间的菲猴巡逻艇。猴子欺负气垫船过于得意忘形,忽略了突如其来的危险。“汉中号”无视其存在,霸道驶过,在周围的一片瞠目结舌之下,其庞大身躯如重型坦克碾小车般泰山压顶……

眨眼功夫,一艘200吨级巡逻艇灰飞湮灭。海面上,大量破碎木板与尸体随波逐流,情景凄惨。海风吹过,拂拂作响,断断续续,仿佛夹杂着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呼救声,又仿佛在控诉“汉中号”的灭绝人性。

200吨级小艇只是撞击盛宴前的一道开胃小吃,主菜在后头。时间消逝,距离缩短,“拉贾·胡马邦”号眼看劫数难逃。

“轰轰轰!”炮响,菲猴丧心病狂打响第一枪。菲猴射击的武器是20毫米高平炮,3座齐射,省略了警告程序,直接对准“汉中号”的舰艏。

数颗炮弹击中“汉中号”舰艏的主炮,炸坏座基和炮管。

“汉中号”无惧,舰艉划过的白浪轨迹展示其坚定的意志。此刻,任何武器都显得多余,浪费,狭路相逢勇者胜。

菲猴垂死挣扎,高平炮失去射击角度,换高射机枪上,大口径子弹横扫“汉中号”舰岛建筑,一时间,桅杆上的各式雷达遭殃。即便如此,很快,高射机枪也英雄无用武之地,太近了,近到可以听到撞击巨响的假象……有人跳水了,一个两个,三四个……

“砰”“砰”“砰”!连续剧响如期兑现。“拉贾·胡马邦”号舷侧出现一个大洞,60度倾斜角而来的强劲动能硬生生将其漂移数米,摇摇晃晃几欲翻侧……

“拉贾·胡马邦”号老迈,架构脆弱零件残旧,逢此大劫,经脉尽断魂飞魄散。

指挥舱内,杂物与人体交错,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血腥味。桑切斯少将趴在地板上,迷迷糊糊,伸手四周摸索,隐形眼镜镜片掉落彻底隐形。

寻找镜片无果。他吃力地想爬起来,无奈发现自己身受重伤:左手骨折,前额破裂鲜血直流。

“FUCK!”

仇恨因为伤痛而呈几何级数增加。

灾情陆续汇聚,上报:引擎罢工、龙骨弯曲、尾舵松动、电路系统损毁,船舱进水……太多了,而且每一个都是致命的,此时的“拉贾·胡马邦”号就像一个百病缠身、令再世华佗愁肠百结的糟老头,下一秒,即将走到油尽灯枯的终点。

弃船。

危难时刻,干爹成了救命稻草。在“拉贾·胡马邦”号沉没之前,“企业”号上的直升机前来营救,接走桑切斯少将与十数名伤员。

年近古稀的“拉贾·胡马邦”号终于寿终正寝,带着数十名海军官兵沉入海底。

干爹,请为儿子作主,报仇哇!

桑切斯甫登上“企业号”,不顾伤情,苦大仇深地在跌坐在舰队司令迪克中将脚下哭诉。

当然,用词有所区别,但是语气情景与在外吃了苦头的狗腿子极度相似。

迪克中将耸耸肩膀表示同情,“恨遗憾,我无权对大秦军舰开火。除非他们首先发动攻击。”

其实,迪克心里直骂娘,明天,明天媒体将会把眼前这位菲猴描绘成十恶不赦的海盗,而他,是站在海盗身后包容其恶劣行径、邪恶的冷血将军。

身败名裂,全拜他所赐!

“他们开火了呀,击沉我方两艘舰只!”指鹿为马混淆黑白。

迪克直翻白眼。上帝啊,我居然沦落到与这群残暴的低能儿为伍的境地!

见迪克沉默,桑切斯以为打动了他,继续煽动:“把他们都灭了,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迪克嘴角露出嘲讽意,反问:“你知道水下有多少艘潜艇吗?汉龙国的,大秦国的,哦,忘了,唯独少了你们菲律宾的……”

就算水下无幽灵,迪克也无法承担与挑起大秦战争的责任,何况他们正在营救一艘遇难的商船。迪克轻蔑地扫眼前的桑切斯一眼,脑海里浮现两个词——禽兽,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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