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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异国华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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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首都驻扎两个最精锐的戍卫师,然而,其中的第11师魂断蛮德勒,逃出生天者仅两三千人,主要装备尽失。他们的返回没有加强防御力量,反而将恐惧和低落的士气传染给第22师的官兵,以致于果敢军的凶悍形像高大无匹。

恐惧是一个催化剂,让人歇斯底里,丧失理智。在政府有意的引导下,缅族人将愤怒矛头指向华人,反政府游行示威渐渐演绎成针对华人的暴乱。

掠夺性征税,无理逮捕,恣意殴打,甚至公开砸抢,华商受尽非人待遇,是个人都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华商们不寒而栗,眼前面临的形势与1978年安南国排华,以共产名义暴力剥夺华商的所有财产时的情景几乎如出一辙。

针对华商的行动造成了非常非常恶劣的后果,体现在内壁都唯一一条商业街上是大面积萧条,九成店铺闭门谢客,市面上日常生活用品匮乏,以至于总理府洗手间的手纸频频告急。

然而,华商们发现,忍气吞声和消极退让未能带来平静,缅族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唐富贵,曾经的缅国首富,因为50%的惩罚性财产税而退居十强榜之后,饶是如此,缅国政府仍然没就此罢手。

一大早,管家慌张闯进他的会议厅。

“不好了,老爷,缅军开来了五卡车士兵,封了我们的甜心糖厂!”

甜心糖厂是唐家最大的糖厂,也是全缅最大的糖厂。缅国当局以唐家银行账户上的货币资金不足抵税为由强行夺厂。

土匪!

强盗!

会议厅里的华商们愤怒不已,纷纷谴责。同病相怜,但凡经商者,100个里面99个缺现金,存款极度紧张,一时半刻上哪筹集高额税款?基本上,每家华商的固定资产都受到暴力侵占,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固定资产的价值,缅国当局说了算。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感到穷途末路之下,华商们聚集到唐富贵的郊外庄园商讨对策。

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华商们远离枪杆子,注定了只能站在道德高度上,怀着满腔悲愤,用唾沫淹没暴政者。

唐富贵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向强盗抗议又有何用?

“唐翁,怎么办?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们的人身安全。”棕油大王郭奉懿很无助地向他求解,希望能从他的回答里得到一丝安慰。

唐富贵示意管家出去,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老朱在北面当市长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与会者一片哗然。

唐富贵口中的老朱他们都认识,舍蛮德勒朱世青其谁?

“此话当真?!”

有人惊喜发问。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在缅华商两年来担惊受怕的日子该到尽头了。

“嗯,”唐富贵点点头,小声说道:“老朱在电话里亲口告诉我的,他正在组阁,并让我转告各位,北方预留大量位置,早到早得。”

众人一听,愣住了,继而兴奋。在东南亚的华裔处境大同小异,拥有财富却无与之相匹配的政治地位,在强权面前,他们充其量只比肥猪强一点,甚至有所不如。千百年来,庙堂之上,沐猴而冠,殿陛之间,禽兽称王,狼心寡恩之辈滚滚当道,贪婪无耻之徒纷纷秉政。三千里河山竟无汉商们立锥之地,尽管他们最善于创造财富,为国贡献的税收最多。

如今平地惊雷炸响,祖祖辈辈渴望的仕途忽然向他们敞开大门。这是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值得在祭祖仪式上向先辈报喜的大事。

从政权,意味着当家作主。与会者多了一份渴望,期待曾大帅的果敢军迅速席卷全缅。

兴奋之后,悲观情绪随之弥漫。

“唐翁,我们在这的资产冻结的冻结,没收的没收,可以说身无分文。去了北方,恐怕招人嫌。”

“是啊,是啊。”

人们纷纷呢点头附和,目光聚向唐富贵。

唐富贵叹息一声,道:“老实说吧,我心里也没底。不过,老朱说了,蛮德勒地区一年内工商税减半,在战争中受损的实业家有补偿,老朱家的橡胶厂挨了几炮,据他说得到了二十万花旗元的资金。”

不会吧?曾大帅开印钞厂的?

听众觉得不可思议。

唐富贵继续解释:“曾大帅自己不掏腰包,他慷的是德冲将军的慨。德冲在蛮德勒经营多年,民脂民膏积累丰厚。”

“收买人心。枭雄之举。”

棕油大王郭奉懿一语中的。

华商们乐了。不管曾大帅目的如何,他们只关心切身利益,既然曾大帅能照顾蛮德勒华商,那么内壁都,乃至全国肯定也会享受蛮德勒模式的待遇。

“不尽然。”唐富贵笑道,“几家欢喜几家愁。听说我们的缅族同行,大地主们缺席优惠盛宴,不仅如此,凡是与前政府过从甚密的,一律没好果子吃。”

“洗牌?!”

郭奉懿嗅觉灵敏颇有见地,心声呼之而出。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新政权取代旧政权的必然过程,曾大帅不过是在建立和巩固他的利益阶层而已,显然,他选择了与他血脉同源的同胞。

众人正欲各抒己见,管家又来了,满手鲜血,六神无主。

局势在恶化,唐家关门歇业的超市遭到暴徒冲击抢砸,唐富贵的长子唐亭轩躲避不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命丧当场,幸得保镖拼死保护下才逃回来。

“岂有此理!亭轩呢?”

唐富贵暴起,怒不可遏。

管家期期艾艾道:“大少爷他在客厅,医生正为他医治。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唐富贵急着去客厅,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

管家说:“克莱士求见,在大门外,还,还带着一大帮人……”

“他?他来干什么?肯定没安好心。”郭奉懿皱起眉头。

克莱士,缅族大亨,家业涉及糖业,棕油和橡胶,是唐家与郭家的竞争对手。此次华商受损的背后到处充斥着他的影子。比如郭家的榨油厂,政府抢占后,转头低价卖给了克莱士,估计唐家的糖厂亦然。

唐富贵心疼儿子,匆匆赶去大厅。医生告诉他伤情较为严重,如果耽误几分钟,后果堪虞。

望着昏迷中的儿子,唐富贵有杀人的冲动。

“把枪带上,跟我走!”

他唤上几名保镖,昂首挺胸走出大厅,直奔前院大门。

紧张气氛笼罩着唐府的“铁将军”内外。隔着铁栏栅,一名绅士模样打扮的中年人得意洋洋,在他身边,随从簇拥,有人为他举伞,有人为他扇风;在他身后,数百人云集,黑压压一片,不时叫嚣着“劫富济贫”和“惩罚叛国贼”的口号,对唐府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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