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策划(上)(1/2)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裴复与真真一直闲聊往事,感慨世事无常。但真真似乎一直想转到男欢女爱的话题上来,奈何裴复不接茬。
“咕噜”一声,真真突然身子一歪,脑袋完全沉没入水中,紧跟着拼命挣扎,似乎溺水了。裴复见真真有危险,两步跨过来,抓住真真的胳膊,将真真拉起来。
真真顺势抓住裴复个胳膊,一只手抓住裴复的道袍,另一只手将裴复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同时低下头钻入裴复的怀抱里。
裴复只感觉手头一阵滑腻,那种熟悉的香味再次扑面而来,钻入的他的五孔七窍,侵入到他的大脑里。漏夜深闺,银烛罗帐,红粉英雄。裴复轻叹一声,将真真推开。真真不死心,扶住浴桶,抓起一把花瓣塞进自己嘴里,眼含幽怨,怒视裴复。
正在此时,只听帷帐外面传来凤舞的声音:“宾主之间有多少话都该说完了吧!裴郎,妾有事相求!”
裴复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他发现对付一个女人并不难,对付两个女人的难度并非简单加倍,而是比登天还难。
撩开浮烟似的罗帐,裴复擡眼望去,顿时被眼前的人物死死地攫住眼球。凤舞?这是凤舞吗?一身轻薄的锦衣罩在身上,双唇用口脂染成晶莹的鲜红色,黛眉如远山暮霭,淡淡的,仿佛罥挂着忧愁。发饰也彻底改变模样,女冠的简单头饰改为简洁而不失大气的堕马髻,双目含情,站在两丈外,脉脉地望着裴复。
这就是那日裴复在监狱内见到的凤舞,彻彻底底的女儿妆,举手投足之间,万种风情,却也不乏英气,简直光彩照人。
原来凤舞趁裴复与真真闲聊的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装扮。
“郎君可是看痴了么?”凤舞甜甜一笑。
“娘子早该还俗,如此绝世容颜,想是集天地之灵秀孕育而出,若一世为黄袍青灯所掩,岂非辜负了乾坤造化?”裴复故作镇定地走向凤舞。
“哼!油嘴滑舌!郎君可是真心话么?”凤舞低下头,避开裴复的灼灼目光。
“当然是真心话!娘子不是说有事相求吗?”裴复俯身凑到凤舞耳边,悄悄道:“某愿效犬马之劳,请娘子吩咐吧!”
“昨日练剑时,扭到了腰,周身酸痛,郎君为我按摩一番,如何?”
“小事一桩!”裴复爽快地答应。
对于按摩,他知道岳如瑾最在行,曾经跟唐朝太医署的按摩工学过按摩之法,他虽不如岳如瑾精通,倒也略懂一二。
凤舞转身来到一张几案前,跪坐下来,伏身于案。
“要不换一个地方,去娘子的房间?”裴复觉得凤舞趴在床上会更舒服一些。
“不,就在这里!”凤舞语气坚定,既像命令,又像撒娇,软硬兼施。
裴复无奈地摇摇头,暗自好笑,心想今晚要被两个女人折磨死了,哪个都不敢得罪。他有时候扪心自问,觉得天地之间,唯一的对手便是女人,爱得越深,越是忌惮。爱,往往是强者的软肋。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古来如此。
裴复伸出手来,先是揉捏凤舞的双肩。裴复用三根手指头刚捏住凤舞的肩胛骨,还没用力气,只听凤舞“啊呀”一声,声音不高不低,但绝对能穿透罗帐,进入真真的耳朵。
从肩膀捏到腰肢,裴复一处不落,力道刚刚好,凤舞则“啊呀”不停,仿佛痛苦之中带着一丝舒适。
“很疼吗?”裴复低声问。
“疼!”
话音刚落,帷幔一掀,真真穿着一身翠色纱衣自室内走出,恨恨地望着裴复与凤舞。凤舞擡头瞅着真真,眼中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很有挑衅的意味。
见真真现身,裴复立即停下来,道:“是不是打扰你了?”
“是!打扰了!”真真没好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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