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有鬼（下）（1/2）

“裴郎怎么来积善宫了？”萧娘做梦都想不到裴复会出现在积善宫的浴堂。

“自然有要事告诉你，只是现在又突然起了变化，出乎意料。这两天有没有感到积善宫里怪怪的？”裴复问。

“除了阿婉被杀，倒是没有发生其他怪事。”

“适才阿秋和阿虔发现偏殿的门打开了，不久又被人关上。这绝非偶然！阿虔疑心是阿婉的鬼魂，可这世上哪有鬼神啊！殊不知人比鬼可怕得多。”

“走，一起去个究竟！”萧娘拉住裴复就往外走。

裴复犹豫一下，道：“也好，先去偏殿，再告诉你我来积善宫的目的。”

他们出了浴堂径直来到偏殿，偏殿的门依旧是关着的。

“这几日殿门一直关着，也无人进来，尤其是晚上，冷冷清清的，也没人敢独自进去。”萧娘说着推开殿门。

裴复发现偏殿内的尸体已经移走，冰块也都消失不见，殿内格外清凉，易使人联想起嫦娥所在的广寒宫。

殿内漆黑一片，裴复打着火折子，点燃几案上的半截蜡烛，暗淡的光从蜡烛上射向四面八方，瞬间盈满整座大殿。裴复擎着蜡烛四处查看。

“偏殿打扫过吗？”

“昨日处理完阿婉的尸体，特命宫娥打扫过一遍。何太后不放心，又命人祭神禳灾，足足折腾了大半日。”

“假如有人进来，你说她有何目的？”

“难道要检查尸体？”

“对，这说明她还不知道你已把尸体运走，这积善宫里，有哪些人知道此事？”

“太后身边的人都知道此事，还有负责传膳的几个宫女，这么说，除去这些人，剩余的人都有嫌疑？”

裴复想了想，道：“假如没人进来呢？”

“那就是阿虔和阿秋撒谎。”

“她们两个平白无故绝不敢撒谎，肯定有人授意。”

“何太后？”

“这次我来积善宫找你，就是为此事而来。若是何太后派人杀了阿婉呢？”

萧娘显然被裴复这个大胆的假设吓得不轻，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不知道裴复这么说有什么证据，或者可靠的逻辑。她睁大眼睛看着裴复，脑子里想着近几日何太后的行为举止，希望能找到一些合理的解释。

“妾实在想不通何太后为什么要摆迷魂阵？”

“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有没有可能何太后杀掉阿婉，故意嫁祸蒋玄晖，制造紧张局势，逼迫我尽快铲除之。今晚阿秋和阿虔故意装神弄鬼，进一步迷惑我们，好让我们感觉积善宫内混入了蒋玄晖的势力。昨日何太后责怪‘借刀杀人’毫无进展，甚至摔了琉璃盏，随后又道歉，我回去后，忽然想到这一点，是以今夜前来找你。”

“裴郎担心妾是第二个阿婉？”

“对！阿虔说偏殿有鬼，恐怕真正的鬼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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