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六十一(2/2)
嗖嗖嗖——万束射线,缤纷的色彩,夺目的光辉,穿进对方的身体。
两人似乎越打越有精神,遇到了相等的对手,谁也没有惧意。二人脸是有轻微的擦伤,血痕几丝。
但是仙铭有些急躁。他报仇心切,久攻不下,失了冷静。
突然,肖逐一脚扫出。
仙铭左腮中击,失控一下。
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肖逐闪过去,一脚踢向对方的心窝!
小色吓得捂住嘴巴,挡住已窜到牙齿的惊叫声。不可以出声,让仙铭亲亲没面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片光幕竖在飞袭的脚与心窝之间。
傅足闪过去,说:“仙铭,这个家伙让我来教训。”
仙铭说:“好。”退下。
他与肖逐只用了拳脚功夫与简单的玄术。高手过招,一出手便知对方实力如何?是以深层的玄术也无所谓用不用了。
砰!傅足第一拳。
肖逐额头受击,脑子轰轰然,眼前金星飞舞。
砰!傅足第二拳。
肖逐腹部受击,口中喷出鲜血,面部扭曲恐怖。
砰!傅足第三拳。
肖逐右膝受击,跪地,双手撑起,再跪地,全身躺下,仰面。
三拳,几乎一瞬间完成。
三拳,肖逐没有一点还击力。他跟不上速度,更承受不了力度。他闭上眼睛。
但是,他又睁开了,而且睁得很大。因为眼皮子不受控制地张开,而且视线不由自主射向傅足的眼睛。为什么?不言自喻。
“服不服?”傅足负手而立,微笑问。
“……”沉默。
“服不服?”必须回答。傅足的眼睛里写着冷酷的坚定。
“服。”开启尊口,声如蚊蚋。
“听不到。”
“你!”
“说。”
“我服——”声震银室,回声荡漾。
“声音太大,小一半。”
“我服,我服了,请你别逼我了,解放我的眼睛,我受不了你的眼神。”语速急促,语气哀求。
“我的眼神怎么了,很柔软很天真,你不喜欢?”
“不,我求你别引诱我。”
“是我故施引诱,还是你自己心不由主?”
“是我太卑鄙。”是的,是我太卑鄙,居然对敌人没了一点敌意,反生好感,瞬间充满整个心房。
“加入我们,共反鸣花。”
“不,不要逼我。”
“你不想你弟弟?”
“想。”
“那就留下来,否则你就不是真爱你的弟弟。”
“我是真爱我弟弟的。”犹豫不决,“我对你出言不逊,你不会报复我吗?”
“三个拳头,一个服字,已经报复过了。下次你再惹我,我会再报复的。现在,你留下,我们就是合作伙伴。”
“好,我留下,我爱我弟弟。你不错,仙铭也不错,你们才是正义的,我跟你们一起干。”顿一下,“你能扶我起来吗?”到底什么是正义,很模糊。如果鸣花王是错误的,为什么那么多的王追随他?有一点很清楚,这个傅足比鸣花温善多了,不会折磨人到生不如死。我对他那么讥刺,他也只是痛快干脆地给与一阵子的教训,没有拖拖拉拉、绵绵无期。鸣花可以公平而光明地与人决斗,却不允许谁对他有半点不敬,谁触犯他的禁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傅足扶他起来,一团蓝色光辉笼罩他身体,为他疗伤。
噫,舒服,居然比自疗还要舒服。
肖逐自由地自主地看他的眼睛,诚挚说:“谢谢。我不会做第二次叛徒。”
傅足伸出手,欲与他握手。
他毫不犹豫伸出手相握。
嗯,很爽快的性格。
傅足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