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逃吧,只有今晚(2/2)
一句话还没说就被挂断了电话的白景文,“警署还真成你开的了?”
虽然白景文嘴上抱怨,但他迅速地召集了一支队伍连夜赶去维也纳。季三从不开玩笑,季三说人命关天,那必然是攸关性命的事。
“舞后,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跳舞?”一名穿着党国军装的男人朝花惊蝶伸出手。
谢春红直接倒吸一口凉气,顾教官怎么也来了?苏念让他帮忙盯着前厅,顾教官来了的事要不要通知苏念?顾教官对他们的计划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抱歉,我不感兴趣。”花惊蝶大步走向桌台,拿了一杯红酒抿了抿唇,冷笑着看了一眼想要逃跑的谢春红。
谢二少的胆子也就那么大了,兔子一样。舞曲一个接一个地结束与开始,花惊蝶却想着,每一首华尔兹舞曲,他跟谢二都跳过。
谢二的头发长了,比光秃秃的时候好看多了。谢二的眉心痣,是红色的。谢二紧张的时候,小拇指会扣衣角……
“谢二少。”
“在!”谢春红麻利地立定转身,“花惊蝶?”
他喜欢花惊蝶,纯粹地出于一个正常男性的审美。还有就是,花惊蝶从不做过多的纠缠,两人总是,跳过舞喝过酒就一拍两散,各回各家,乐得潇洒自在。
花惊蝶递给谢春红一杯红酒,表情淡淡地看着谢春红的眉心痣低语,“你就不怕明天看不见我了?也是,谢二少的红颜知己恐怕遍布大江南北了,少我一个不少。”
“花惊蝶。”谢春红认真地看着她,他发自内心地笑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要真要走,怎么着也得请我一顿。”
离开维也纳,不再做交际花,在谢春红看来是好的。用最文艺的话来说就是,自由,是世界上最可贵的东西。
花惊蝶脸色一黑,“恐怕要叫二少失望了,我没钱。”
没钱?是因为缺钱才不能留在这里的吗?可是花惊蝶是维也纳的台柱子啊!
谢春红直白地说道:“那你的钱都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朋友一场,在安平城,我还是能帮的上些忙的。”
“二少对哪个朋友都这么好心?”花惊蝶一步步逼近,将谢春红困在方寸之地。
谢春红不以为意地推了推花惊蝶的肩膀,推不动,他突然发现花惊蝶的臂膀很结实,“是啊,我朋友很多的。最好的那一个我俩小时候还一块穿过开裆裤,苏七爷你知道吧?就是他。”
花惊蝶俯视着谢春红,“我当然知道。可不是什么事都像二少想的那样简单。”
他后退一步,替谢春红理正歪了的领结,轻笑,“二少,我离开维也纳是因为,日不落饭店出了更高的价钱。”
是这样吗?
日不落饭店是R国人的!
花惊蝶要去跟R国人做事吗?
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吗?
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谢春红的脑海里闪过许多问题,一擡头看见花惊蝶深如墨色的眼眸,他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不舒服,感觉就像被狼盯上了一样。
“我,我我今晚还有事,改天见。”
“嗯,改天见。”
花惊蝶的漠然地喝光了手里的红酒,余光笼罩着落荒而逃的谢春红。
谢二,逃吧,最好逃到我看不见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