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同居(2/2)
“噢!你也知道,”洛林慢慢压低了头,眼睛微微眯起,掩住眼底的情绪,哄小孩似的问:“那你说我为什么吻你?”
晓蕾看着压近的俊脸,吓得别开脸,洛林并没继续,专注地盯紧了她闪躲的小脸,静静地等她开口。
晓蕾心里一阵发慌,“我,我怎么知道?”又有点儿泄气,为什么总被弄得这么狼狈,难道我是好欺负的?不由得气往上撞,索性仰起脸,向他大声嚷嚷:“我不管啦!反正我现在不喜欢你,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洛林眉峰微动,慢慢退回身,有一刻晓蕾看见他眼眸一闪,似有一缕失落划过他的眼底,她心中一动,再看时,已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刚开始也很陶醉的样子,难道是我会错了意?”
“你胡说!我哪有。”晓蕾不知为什么无法看着他的眼睛说出否认的话,眼睛瞟着他的线衫领口。
洛林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目光灼灼的双眼,轻柔地说:“那你能不能答应我,有一天你喜欢上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晓蕾好像受了蛊惑,诺诺地点头,“好。”觉得不妥,脸上又是一红。想起一直坐在洛林的腿上,更是大窘,触电似地跳起来,逃进卧室不肯出来了。
洛林坐在沙发上看完余下的半集哈利波特,站起来推门走进卧室,屋里只开着台灯,晓蕾睡在床上,轻声叫她,“叶晓蕾!”没有回答。
他慢慢走近床头,弯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睫毛都没动一下,看来不是装睡,嘴角抿了抿,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合衣躺下,拉过一个被角盖在肚子上。
第二天早上,晓蕾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射进来,有些扎眼。眯着眼翻过身,手臂伸出被窝,举过头顶,抻个舒服的懒腰,然后就僵住了,边上躺着的洛林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眉眼微笑,目光咄咄,显然已经醒了好久了。
“你怎么在这里?”晓蕾眉心皱成两座小丘,一脸的懊丧,可怜她抻了一半的老腰啊!
“昨天晚上我睡在这里,你不记得了?还是你连半夜里做噩梦抱着我不放都忘了?”洛林耐心地解释。
噢!不会吧,虽然她有做恶梦的毛病,不会把美男当成抱枕了吧?晓蕾窘得抱头,算了,死不认账好了,否则没法见人了。
“你才失忆呢?我睡觉很老实的,一定是你心术不正,连做梦都是彩色的。”晓蕾闭上眼睛,决定死不认账。
“是吗?”洛林拖腔拖调地说。好戏看完,心情舒畅了,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起身,施施地走出去了。
晓蕾赌气地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实在无聊,还是起来了。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米粥的香味,透过厨房的透明窗正看见洛林在灶台前手握勺柄一下一下地轻搅锅里的米粥。有些水汽凝结在玻璃窗上,他的身影朦胧,表情看不真切,却多了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气质。
下午,宋子言打电话来,问晓蕾病好了没有,住在哪里?晓蕾一一答了,又感谢他的帮忙,宋子言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洛林都赖在公寓,三餐两人一起做,晚上各睡一间房,倒也相处融洽。晓蕾渐渐发现了洛林温暖的一面,例如晓蕾不吃葱蒜,他就记住了,再吃饭时,会自然地帮她把葱蒜一点一点挑出来。
一次晓蕾忍不住建议“洛少爷,其实你觉不觉得,如果菜里不放葱蒜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洛林一挑眉,“那怎么行?不放葱蒜的菜那么难吃,我才不要吃呢。”
她鄙视地撇嘴。
晓蕾怀疑他是翘家才躲在她这儿的,一次她试探地问他,“洛林,你怎么总呆在这儿,不用回家?”
“怎么,怕我丢下你不管吗?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住呢?”
晓蕾嗤之以鼻,“我才不稀罕呢,我只是想提醒您,不要忘了常回家看看。”没想到会遛出这么煽情的话,硬生生地冻住了。看来这也是节日综合症的症状之一。
其实晓蕾也不是真要赶洛林走,一方面,这房子本就是洛枫的,弟弟住在哥哥家比她这个借住的要仗义多了,另一方面,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又是过年的时候,的确太冷清。何况洛林是个不错的室友,除了第一天的突发事件,以后他好像又恢复了平日里和她说说笑笑的朋友关系,没有暧昧的表白,没有亲昵的肢体接触。
凭心而论,她还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洛林作为朋友或兄弟,应该是满分的,为人仗义,不拘小节,风流俊秀,必要时也能放□段细心体贴。
以上各项若是评选最佳朋友,那项项都是优点,但若是挑选男友,那哪一条都是下下之选。她可不想和一群花痴分享自己的男友。所以说,美男就是祸水。晓蕾再次提醒自己远离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