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黄米切糕(1/2)
六月初六,芒种已过,药膳馆的厨房里新蒸的黄米糕方正如玺,在案上泛着金黄的暖光。郑淮安提着竹篮从后院走来,篮中黄米粒粒饱满,色如熟杏。“陕北糜子,霜降后收的。”老人将米倾入青石臼中,米粒圆润,带着黄土的粗犷。
小林捧着陶盆进来,盆中盛着新煮的红枣,枣肉绵软,渗出琥珀色的蜜汁。“灵宝大枣,隔水蒸透的。”她将红枣轻舀入白瓷碗中,甜香浓郁,带着黄河滩的日头。我取过竹筷轻拨,枣肉离核,如绛云散开。
“米要浸透。”郑淮安执竹笊篱,将黄米浸入井水中。米粒在盆中渐渐饱胀,如金珠吸水。“井水凉,需浸足一昼夜。”老人指尖轻捻米粒,米皮微皱,露出淡黄的米肉。小林盯着水盆变化:“上次我浸的米出浆少了。”
蒸米最是关键。浸透的黄米入杉木甑,旺火急蒸。郑淮安执竹铲将米粒摊平:“气要足,火要猛,米熟而粒分。”蒸汽氤氲中,米香渐渐浓郁,带着灶火的炽烈。老人取粒米尝嚼:“米熟心透,不黏不散,正是时候。”
铺层需要匠心。蒸熟的黄米趁热铺入木模,用竹刀压实。郑淮安手腕轻转,将米压得平整如镜:“层要匀,压要实,糕体方紧。”黄米在模中渐渐定型,泛着油润的光泽。老人撒入一层红枣:“枣要匀,不重叠,甜透每一层。”
复蒸讲究火候。铺好枣的米层再入甑,文火慢蒸。郑淮安执蒲扇控火:“气要柔,火要文,三刻交融。”蒸汽缭绕中,米香与枣香渐渐相融,如黄土遇甘霖。老人执竹签轻探:“签出无生米,即熟。”
压制需要耐心。蒸好的米糕出甑,趁热覆上木板,压以青石。郑淮安执水平尺测量:“石重百斤,压足三时辰。”米糕在石下渐渐紧实,如金砖凝就。小林盯着石压:“像在给时光塑形。”
晾凉最后工序。压好的米糕出模,置于竹匾。郑淮安执蒲扇轻扇:“风要柔,温要降,急冷则裂。”米糕在匾中渐渐冷却,色泽转为深金。老人执刀轻划:“刀过无屑,糕体密实,方是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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