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豆乳(2/2)
调味需要精准。岩盐、蜂蜜、桂花卤按比例调和。郑淮安执竹匙徐徐加入:咸提香,甜增醇,花添韵。豆乳在锅中渐渐油亮,香气复合如交响。老人滴入几滴芝麻油:油锁香,润其喉。
成品的豆乳浓稠挂勺,色如焦糖。郑淮安执陶碗舀起,豆香酸香交融。发酵差一时则淡,多一时则馊。老人细细品味,酸中带甘,醇厚醒脾,余味清长。
小林小心吹气,小口啜饮,眼睛倏地亮起:醇得像饮下整个秋天!她学着配新蒸的米糕,米香豆香相得益彰。三人就着新腌的酱菜,在谷雨声中慢品。
窗外细雨如丝,厨房里醇香萦绕。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河北喝的豆汁摊,小林讲述家乡的米浆茶,我则想起师父教的豆乳贵在醇,醇中见真味。
炊具洗净时,檐水滴答。小林擦拭着石磨,忽然问道:程教授,为什么非要用糙米?我指着未尽的米粉:糙米香厚,比精米更增稠香,不掩豆味。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豆渣时轻叹:现在的豆子都不够醇了,秋收时我去豫东寻些老品种。他翻出个陶坛,取出陈年的豆乳膏:这是三年前的存货,醇味愈浓。
春雨绵绵,我们在厨房继续研究剩余的豆乳。豆乳蒸糕,豆渣烙饼,连浆水都被郑淮安说要发面。药膳馆的灯笼在雨夜中晕开暖光,将这场春日的豆乳宴照得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