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深渊王座（2/2）

这是“道”的博弈，而非力的碰撞。渊龙王这具“兵器”，拥有着碾压性的力量，以及由“织序者”赋予的、近乎完美的战斗逻辑。但凌云，却拥有着克制这种逻辑的“钥匙”。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黑客，在“织序者”编写的这套“战斗程序”中，不断地寻找着漏洞，注入着“矛盾”的病毒，让其完美的攻击，一次又一次地，归于无效。

“兵器”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它开始调用整个九幽深渊的法则，布下天罗地网。时而空间折叠，时而时间断流。但无论它的攻击多么精妙，在凌云眼中，都只是一道道由“0”和“1”构成的、冰冷的数据流。而他手中的“矛盾原力”，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既不是“0”也不是“1”的“变量”。

凌云明白，单纯的闪避与瓦解，根本无法获胜。对方的力量，源自整个深渊，近乎无穷无尽。他必须像碑灵所说的那样，用自己的“矛盾”，去撕裂对方的“完美”。他需要攻击，攻击那个控制着这具躯壳的核心——它额头上的那个立体符文。

他不再被动防御。在再一次瓦解了渊龙王的一道法则射线后，他的身影，不退反进，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电光，贴着渊龙王庞大的身躯，直冲而上。无数由鳞片上的符文自动生成的防御屏障，在他身前亮起。但在他那“抹除”一切秩序的力量面前，这些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触之即溃。

转瞬之间，他已经来到了渊龙王的头顶，离那个旋转的、散发着白金色光芒的立体符文，不足百丈。那符文，似乎也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高速旋转，从中投射出一道道更为精纯、更为复杂的秩序神链，要将凌云彻底禁锢。

但凌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神链。他的双眸之中，左眼混沌翻涌，右眼冰晶凝结。他将自己“道之原核”内，那枚古老的“印”字，催动到了极致。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将自己全部的心神，全部的“道”，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他一拳，缓缓地，朝着那个立体的“王”字符文，印了过去。

这一拳，没有拳风，没有气浪。它所携带的，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概念”。

“秩序的尽头，是混沌。混沌的尽头，是秩序。你所谓的‘完美’，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矛盾’。现在，我将这份‘矛盾’，还给你！”

拳头，印在了符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