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保护(1/2)
“儿子,脸怎么这么红?”
“晴姐,麻烦拿体温计给我。”
“没事的,妈妈,我就是刚刚到院子里找了一会小猫,有点儿晒到了。”
薛宴辞一边听着儿子的解释,一边甩甩水银体温计,给叶嘉盛夹到腋下,“小老三,以后出门,哪怕是到院子里,都要戴上帽子,记住了吗?”
“妈妈,爸爸早晨出门的时候脸色很差,爸爸早餐也只吃了平日里的一半。”
“没事的,可能爸爸昨晚累到了。”
薛宴辞毫不在乎的模样,让叶嘉盛涨红了脸,“不是的,妈妈,爸爸他不舒服,我看出来了,爸爸他神色特别不好。”
叶嘉盛用自己的生命威胁爸爸必须要把妈妈接回家里居住这件事,薛宴辞是知道的。她之所以愿意搬回颐和原着,也只是因为叶嘉盛而已。
其实,那晚薛宴辞睡过邵家明后,她就已经派人去打扫国旺胡同的房子了,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导邵家明了,也已经告诉陈礼,去找简泰初,送他去姜哲那儿做体检了。
只是,叶嘉盛的速度更快,他用一张飞往成都的机票拦住了薛宴辞,用在九寨沟一个人长住这件事逼迫路知行登了邵家明的家门。
叶嘉盛既不能适应集体生活,也不能独自一人生活。这事儿,薛宴辞很清楚,路知行更清楚。更何况,还有一次路知行带着叶嘉盛在九寨沟徒步,叶嘉盛走丢了的前车之鉴。
夫妻两个,谁都不敢赌。
只不过,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日子,又让薛宴辞同三十年前那般,重新爱上了路知行。
那半年里,她时常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总是会在一个男人身上栽倒两次。
可只要儿子叶嘉盛敲一敲书房门,朝薛宴辞怀里钻一钻,抱着她喊几句「妈妈」,她就又释怀了。
上一次是叶嘉念,这一次是叶嘉盛,路知行真应该对自己的孩子感恩戴德。
“丽姐,打电话给明安,问问情况。”
“小辞,明安说要跟你通话。”
薛宴辞接过手机,只听明安说了两句,她就后悔了,是自己太自私了。
“儿子,给陈临姨妈打电话,请她二十分钟之内过来,去厨房洗一些爸爸爱吃的水果,我一会儿带走。”
“小武,把车开到院子里,我们半小时后出发去石家庄。”
“丽姐,麻烦你推我到卧室。”
薛宴辞吩咐完这一连串的事,才回头看一眼坐在餐桌前,等着她一起吃早饭的邵家明,安抚一句,“家明,好好吃饭,多吃些。”
明安在电话里只提了一句周锦闻,周女士,薛宴辞就坐不住了。周锦闻不仅仅是路知行一个人的妈妈,她也同样是薛宴辞的妈妈。
“丽姐,帮我拿一下右侧第二个柜子的第三套衣服。”
“再拿一下左侧第二个柜子的第一套西装,拿下方抽屉第二排第五双皮鞋。”
“丽姐,麻烦你把知行这些衣服打包一下,我换完衣服后,就下去,到起居室等我两分钟。”
周丽并没有按照薛宴辞的指示走出衣帽间,反倒是静静站在房间中央,“小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没事儿,丽姐,你说吧,我听着了。”薛宴辞板着脸答一句。
路知行这个傻男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过去,愣是从没因为工作的事,向自己开过一次口。
总是笨到薛宴辞只要一想起这些事,就想立即给他屁股一巴掌。
“今早我过来做卫生,发现知行把药量加大了一倍,知行今早也只吃了半片面包,可煲给他的汤,全喝下去了。”
“行,我知道了。”薛宴辞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丽姐,麻烦你把起居室斗柜里最上层抽屉里的药都处理干净了。把知行的汤换了,冬瓜豆腐汤、排骨玉米汤,这些都挺好的。”
符高卓在给路知行看病这件事,薛宴辞搬回颐和原着一个月后才知道。
她那天心情特别差,上三楼找邵家明玩过一小时后,止不住的想路知行,随后推开卧室门,逼着路知行做了一次,只一分钟,而且什么都没做到。临走时,她看见沙发边几上的药片板,拉开抽屉,才知道路知行在服药。
那天两个人闹得十分不愉快,路知行生平第一次开口让她滚蛋,薛宴辞生平第一次抬手打了他的脸。
路知行说完话就后悔了,薛宴辞打完他就后悔了。
他哭着求她不要走,她抱着他亲了半小时,告诉他,除了周二周四,其他时间都会过来和他一起睡。尽管什么都没有,只抱一抱、亲一亲,一整晚也就过去了。
“丽姐,你和晴姐看着点儿邵家明,不要让他给我和知行打电话,也不许他出家门。”薛宴辞坐在轮椅上,怀抱着路知行的衣服,嘱咐完周丽最后一句话,才按下「下行」的电梯按钮。
“姐,突然这么着急是……”
薛宴辞将陈临的话打断了,“阿临,我们路上说。”她不允许邵家明知道任何有关路知行的事,也不允许邵家明知道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事,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路知行、议论路知行。
“儿子,多少度?”
“妈妈,我看不了这个,眼花。”
薛宴辞接过体温计拿的半米远看一眼,没发烧,又摸摸儿子的额头,后颈,已经没有一刻钟之前那么烫了。
“小老三,妈妈得赶去石家庄看爸爸,一会儿让晴姨开车送你去上马术课,晚上晴姨也会接你回家。”
“到家后,乖乖吃完晚饭,和小猫玩一会儿就去跳绳。”
叶嘉盛十九岁了,但在薛宴辞和路知行眼里,儿子永远都只有七八岁。每一次出门前,都要仔细将所有事和儿子交代一遍,包括吃饭、生活、运动。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也并不是担心儿子没法儿将这些事做好,没法儿照顾好自己。夫妻两个只是单纯地想让孩子知道,即使爸爸妈妈不在家,不在他身边,也一样是牵挂他的。
“妈妈,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薛宴辞俯身亲一口叶嘉硕的额头,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他,“妈妈说不准,但如果有人来咱家拜访,或是有其他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我都知道!”叶嘉盛昂着头,十分骄傲,“爸爸早就教过我很多次了!”
薛宴辞点点头,叶嘉盛十分聪明,只要是他肯上心的事,就没有做不好的,完全不用操心。
周丽推着薛宴辞已经到了门厅口,她才又想起邵家明。
“家明,过来。”
“家明,晚上不用等我,早些睡,明早我陪你吃早饭。”
从北京到石家庄,三百公里,武华皓只两个小时就开到了。
作为大伯叶承明的勤卫兵亲自教导出来的司机,武华皓真就是三十年如一日,从没有交通违章,也没有交通事故,十分恪尽职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