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宝格丽(2/2)
“薛宴辞,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邵家明吗?”
路知行老了一些,准确来讲,是憔悴了,没老。至于他为什么憔悴,薛宴辞始终认为,都是自己的错。
这一年里,路知行表现得特别好,人前人后,他都是叶先生。叶嘉盛也被他成功劝回家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哪怕是虚假的其乐融融,也挺其乐融融的。
薛宴辞将燃尽的烟头扔进垃圾桶,缩进路知行怀里,“还不是你非得把他弄家里?”
路知行扬起嘴角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些,“媳妇儿,你就没良心吧,你就玩吧,我天生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命。”
路知行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把邵家明放到颐和原着,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可不是单纯地为了方便薛宴辞,也不是为了方便邵家明能见到她。
路知行是在保护薛宴辞。
邵家明太普通了,他在薛宴辞身边就是颗炸弹,万一哪天被人捞走了,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将薛宴辞一生的功绩毁了,就能将叶家百年的名声毁了。
“老公,下周陪我去趟呼和浩特。”
路知行低头亲吻薛宴辞到无法呼吸,配合着手里的动作,给她一次又一次。关于邵家明的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做什么?”
“想吃冰煮羊了,也想吃羊肉稍麦了。”
路知行假意拒绝了,“去不了,下周一应该就会发你的协查三阶段通知了,我得看好咱家的小三。万一有人上门调查,出了事怎么办?”
“那怎么办?”薛宴辞昂着小脑袋刚问一句,“。。。。。。”。
自从没有办法“。。”后,缓解薛宴辞欲望这件事,就变得特别艰难,只有频繁地外高才能让她稍稍放松一些,舒服一些。
“带着咱家小三一起去。”
薛宴辞给了路知行屁股一巴掌,“老公,你正经点儿。”
“把他送明安和陈礼手底下看着点儿吧。”
这个安排,路知行从接到薛宴辞信息的那一刻就在思考了。
邵家明再好,也只不过是个玩具,是玩具,就会有腻的那一天。如果有不会腻的玩具,路知行就不会放薛宴辞离开自己身边了。
“媳妇儿,以后别再办这种蠢事了,我都想笑话你了。”
薛宴辞又给了路知行屁股一巴掌,这一次,“。。。。。。”。
“我为什么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
路知行举起右手,“薛宴辞,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就受天打雷劈。”
“天雷就应该劈死你,大学那时候,你把我扔在车里那两次,天雷就应该劈死你。”
“那天差点儿是把我劈死了,可惜老天掐指一算,说找不到能满足你的男人了,就又把我留下来了。”
薛宴辞笑的花枝乱颤,路知行松松手臂,任由着她胡闹,无论是伸手拿根烟点着了,同自己共吸,还是折腾着自己想疯狂亲她,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路知行瞧着薛宴辞会笑、会闹、会做坏事、会发脾气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好姑娘、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太太又回来了。
那天确实下大暴雨来着,路知行刚走出医学部,就赶上了大雨,他冒雨跑到超市买了两把伞。一把自己撑着,一把拿在手里送到薛宴辞车前,她特别坏,就是不肯把车门打开。
路知行站在大雨中,隔着车窗玻璃和薛宴辞对视了整整一个小时,上课铃响了两遍,薛宴辞才从车里出来,路知行打着伞送她到教室后,才回了理学院。
当天下午路知行就发烧了,可他没有收到薛宴辞一丁点儿消息,连一起吃晚饭的消息都没有。
明安当时气疯了,想要跑去找薛宴辞理论。可他也只是看到了薛宴辞和她那一群不着调的朋友,在天津干部俱乐部正玩的兴起。
那时候的明安,是没有入场券的,他只在门口等到一个满身酒味的薛宴辞,拉着他说了一句话,“我家知行让你来找我的吗?”
明安一把将她推给符高卓,既高傲又恶劣,“知行不知道我来找你,但我告诉你,薛宴辞,知行因为你淋了一中午的雨,他现在已经发烧了。”
“严谨着点儿,那叫发热。”薛宴辞说完话,转身就往回走了,可没走三米远,就又回头给了明安一把钥匙,“小同学,拜托你将这把钥匙转交给我家知行,告诉他,他媳妇儿在家等着他回家。”
路知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上当受骗了,薛宴辞根本就没在家。
他从七点等到十一点半,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是薛宴辞。打开门的那一刻,路知行接住了薛宴辞,软趴趴的一个人,喝得烂醉。
那是路知行第一次见薛宴辞喝醉,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将她拖到沙发上躺好,只听到一句话,“原来有人等回家,等睡觉是这种感觉。”
自那天过后,无论薛宴辞多晚回家,路知行都坐在沙发上等她进门,一起洗过澡,再一起睡觉。
也是那天,薛宴辞大半夜迷迷糊糊地抱着路知行,让他喊自己媳妇儿,还说上次路知行发烧的时候,就窝在自己怀里不停地喊媳妇儿……
“媳妇儿,我会满足你的,等等我,好吗?”
“老公,邵家明的事情,你务必处理好了。”
“我知道。”
“媳妇儿,第三次赔礼道歉,想要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