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2/2)
“我去看看有没不用爬楼的道儿,背着哑巴张走那么窄的石阶实在够呛。”黑眼镜道。
“小心自己的伤。”吴邪说。
“哈哈,小三爷不要当花爷是死人。”黑眼镜开起玩笑。
解雨臣之前摔伤了腿,现在好多了,于是轻轻踢了黑眼镜一脚,“走不走?”
黑眼镜的计划是把外面探一遍,寻找通向上层的第二条路。他们现在已经拿到族长信物,首要任务便是出去。黑眼镜说,他其实跟胖子还有张海客约定过,在城下的呆的时间决不能超过五天,超时自动回家,不管身边还剩几个人。这么一来,与其他人汇合再出去就显得不那么重要。黑眼镜抽出“完颜”,空气中似传来一声剑吟,解雨臣和吴邪都看呆了。
“走吧。”黑眼镜对解雨臣摆摆手。
两人走后,这里又只剩吴邪与闷油瓶。吴邪开始检查背包,他的麒麟杯完好无损,而另外八只杯子的其中一只上有裂痕。吴邪觉得可惜,或许事情都是不完美的,这是铁律。他找到那只族长青铜六角铃铛,就这么显眼的塞在包里,在几个夜光杯中间。吴邪拿起来摇了摇,铃声清脆,表面没有一丝锈迹,古朴的花纹依然由麒麟组成,不知麒麟对张家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吴邪把东西又塞回去,再扭头时看到闷油瓶的脸,搭上他的手臂,体温偏低,像个死人。
“你那时到底想知道什么?”吴邪质问的语气中满是冰冷。
可是闷油瓶扔睡着,一动不动。
“我真是疯了。”吴邪揉着自己的太阳xue,“跟一个昏迷的人讲话。”
这种心情……他果然已经神经不正常了吧。原本可以过着现世安稳的生活,买个小房子,比金杯好一点的车,取个老婆生个孩子。吴邪盯着地板上苍山墨玉间的缝隙,忽然爬到闷油瓶身边,抱着他的脑袋狠狠吻了下去。
麒麟血的清香,淡淡的,一缕缕萦绕鼻尖。唇紧紧贴着唇肆意舔舐,吴邪有种正在做坏事的快感,特别对象是闷油瓶。不久后,舌尖轻微苦涩,闷油瓶干裂的嘴唇被吴邪润泽得柔软发亮,他不满浅尝辄止,想要索取更多,手伸到闷油瓶后脑勺
他想吻闷油瓶,这个念头实实在在。他曾经吻过,那不是秀秀,虽然头脑不清却认识眼前的那个人。混沌中有一丝清醒,只有又疯又傻的时候才能明白真心吗?
张起灵……
吴邪微阖双眸退开一些距离,随即又轻轻用自己的唇触碰闷油瓶的嘴唇,一下,两下,他很疯狂,可他没有做好撬开对方牙关的准备。但没想到是,这时有一只手□他的头发里,将他脑袋狠狠压下,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一条湿润灵活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于口中肆意游走。
“唔……”吴邪□一声,傻了,感到腰被另一只手扣住,脸朝上被人翻身压在身下。睡袋遮住了来自风灯的微弱光线,他被迫张嘴任由别人攻城略地。
这个人,只能是闷油瓶,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吴邪脑子转不动,肺部严重缺氧,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由闷油瓶的后脑勺滑至肩膀,软绵绵地搭在上面。时间过了十几秒,嘴里没有一处地方未遭受对方舌头的爱抚,吴邪终于使出力气轻捶闷油瓶的后背,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要……要空气……”可闷油瓶没有理他。吴邪勾着闷油瓶的脖子,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感受到他留在嘴里的温度。
没跟女人接过吻,这种男人可能已经绝种了。闷油瓶不算,因为他从头到尾不是人,张家族内通婚,近几百年大难当头,没心情沉迷肉体欢愉,除非繁衍后代,基本都是禁欲的。吴邪没拉过女孩的小手,唯一一次被人看上还吐了别人一身。之前几次亲吻都是他单方面向闷油瓶索求,从未得到过回应。而这次算是双方互动,沉溺从未体验过的唇舌缠绵,吴邪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真要死了,窒息而死。
闷油瓶抚上吴邪的脖子,手指在其光裸的皮肤上游走。吴邪打了个哆嗦,心中升起异样。这种触摸,这样的感觉,真是那个张起灵?闷油瓶偏开脑袋,留在吴邪脖子上的那只手摩挲起吴邪红肿的嘴唇,吴邪大口喘气,重新获得充足的空气让他倍感开心。
闷油瓶也在喘气,气息紊乱,可胸口起伏不大,不像吴邪那么夸张。说起来,吴邪被忽然袭击,闷油瓶却是有备而来。吴邪喘着喘着闭起眼睛,脸颊摩擦着闷油瓶的颈侧,一时无语。
这算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